持量直接沖了過去,但是,女人并沒有躲開,只是用手臂擋住,“咣”的一聲,劍直接砍在了女人的手臂之上。女人手臂一甩,持量向后面退去,女熱的臉上仍然戴著一絲的笑容:“忘記告訴你們了,現(xiàn)在我的這個身體,就如隨時可以硬化,如冰一樣堅固。”
“是嗎?那么,用火就可以將其融化了吧,”持量再次越向空中,整把劍都在燃燒著,直接砍向女人。而女熱這一次則向后退去,簡單地躲過這一次攻擊,但是,那長頭發(fā)的臉上更加的yin險,她達到了她的目的。
而就在持量準備再次攻擊時,身體卻突然開始冒出紫se的氣體,漸漸凝聚,最終,一直近三十米高的雄鷹出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這邊是持量的魂獸——孔,持量看到這個情況,不由的震驚,因為,他并沒有召喚出自己的魂獸出來。
而就在持量還在詫異時,空直接將自己的腳踩了過來,持量連忙向后退去。成航與一斷都來到了持量的身旁,大家的表情都嚴肅起來,看著孔,一斷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孔怎么突然攻擊你?”
“大概那個傳說是真的吧,這塊石頭可以控制對方的魂獸,一旦你使用劍術(shù)的話,”成航皺了皺眉頭。
“可惡?。 背至刻ь^看著孔的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而女人則從后面慢慢走到空的身邊,笑了起來:“感覺如何,被自己的魂獸攻擊的感覺一定不錯吧?!?br/>
“你這家伙,絕對不可以饒恕,”持量吼道,然后再次提著劍沖了上去。
“持量!”一斷在后面喊道。
“一斷,我們?nèi)ソ鉀Q哪個女人,不過不能使用劍術(shù),會有點麻煩,”成航也邁出了腳步,一斷隨即跟了上去。持量直接跳了起來,躲避著孔的攻擊,似乎想喚醒孔。
“孔,你醒醒啊,是我啊,”持量不甘心地吼道。但是,孔沒有絲毫的感覺,進而飛了起來,然后直接撲向持量??吹竭@個情況,持量跑向另外一邊:我得引開孔,為那邊爭取時間,不能使用劍術(shù)的話,會很棘手。
而孔看到持量逃跑,便在空中追蹤,持量轉(zhuǎn)過頭,看著天空那巨大的身影。與此同時,另外一邊,一斷與成航也與女人對峙了起來,女人看著這倆人:“想先解決我嗎?柯沒有那么容易,你們不能使用劍術(shù)的話?!?br/>
兩個人二話沒說,便直接沖了上去,女人的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劍,“咣咣”的劍與劍的碰撞聲響起。劍式抵不過兩人,被踢了一腳,向后滑倒一段距離,然后站了起來,“秘術(shù)—碎冰刺”,女人手掌張開。
立即,前面的空中便漂浮著密集的冰錐,然后一起沖向兩人,連個人用劍抵擋著。盡可能地避免擊中要害,但是,身體的不同部位還是不同程度地劃傷。
緊接著,女人咬破了手指,將血涂在劍上,臉上露出恐怖的笑容:“感受一下無能為力的感覺吧。”然后將劍插入土中,頓時,連個人周圍就佇立著四道冰墻,將兩人包圍。
“成航,情況有點不妙啊,在這樣下去,搞不好會死在這里的,”一斷的臉上掛著一絲的笑容,嘴角處掛著一絲的鮮血。
“是啊,得小心點,”成航的嘴角也微微上揚。冰墻的表面漸漸生長出冰刺,密集的可怕,外面的女人則顯得有一絲的放松,似乎勝券在握。
看到周邊的這個情況,一斷說道:“這個情況還真是不好對付,要是從上面出去,我想,那個女人早就等著,早就瞄準了那個口子。等我們一出現(xiàn),就給我們致命一擊,考慮得還真是周到?!?br/>
“沒辦法了,只能用那招了,”成航收回了手中的劍。
“成航,你?”一斷帶著一絲的驚訝。因為,他明白成航接下來要用的這招是怎么樣子,將全身的體魂量擊中到一點,然后瞬間爆發(fā),在短期內(nèi),可以獲得超強的破壞力。
但是,這個持續(xù)的時間有限,而且,相當費體力,對身體的損耗也比較大。外面,邵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稍稍恢復了一點力氣,依靠著阿朱站了起來,看到周邊的情況。
“阿朱,剩下的時間我不能陪你了,我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這一次,就讓我男人一次吧,”邵然說著,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女人。
邵然吧身上所有的氣力都用在了這一次的攻擊之上,阿朱根本反應(yīng)不及,時間似乎停止了。劍深深地插進了邵然的心臟,女人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身,就直接將劍刺進了沖來的邵然。
而邵然手中的劍在距離女人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嘴里吐出來鮮血,用那僅剩下的一只眼睛看著女人。女人看著邵然,帶著一絲的嘲諷:“真是可惜,只差一點點。”
“是嗎?”少人笑了笑。然后身體繼續(xù)前進,劍完全刺穿了他的身體,從后背出來,手里的劍也繼續(xù)前進。
“什么??!”女人的瞳孔放大,然后身體開始快速硬化。
“呀~!”邵然吼叫道。劍被冰所包圍著,刺破了女人的防御,然后直接刺進了女人的心臟。由于邵然的半邊身體也是冰所組成的,他也有一部分這樣能力,雖然說,女人快速硬化,身體被堅硬的冰所覆蓋,但是,邵然的劍也被同樣的冰所覆蓋。
當兩者相遇時,便相互粉碎,然后邵然的劍接著就刺進了女人的身體,直擊心臟?!吧廴弧卑⒅旄杏X跑過來,帶著淚花,抱住了倒下去的邵然。
“阿朱,再見了,替我對螢火蟲說一聲對不起,這是復活,還是有點價值的,呵呵,”然后就笑著閉上了眼睛。此時,被困住的一斷與成航,成航正準備啟動那個術(shù)時,冰墻消失了。而持量那邊,孔一只腳直接落向躺在地上的持量,也突然化作一縷紫煙,回到了持量的身體中。
三個人看著這邊,邵然與女人的身體就漸漸晶瑩剔透起來,然后破碎,消失在空中。邵然最后的意識:螢火蟲,照亮你母親前方的道路,在那黑暗之中,有你的陪伴,我放心了許多,再見了,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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