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天這太子是不大順利,這迦葉學(xué)院又是坐落在圣云帝都的,我就以代理院長的身份給圣云尊貴的太子殿下一個優(yōu)惠如何,明日辰時一過,第二輪考核之前,我們再為太子殿下來個獨家測試怎么樣?到時候還請在場的百姓們做個鑒證”御天輕笑道。
話音一落,場上又是一瞬間的平靜,獨家測試?這在迦葉學(xué)院歷史上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怎么,大家不支持???你們最敬愛的太子殿下今天時運不濟,難道你們就不想他以最好的狀態(tài)考核,拿到最好的成績嗎?”看著這群人還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御天不忍問道,他們圣云的太子還要自己他們不護(hù)著,看在圣云皇對自己還不錯的份上,只得自己出手了。
“不,我們,我們支持?!苯K于有人反應(yīng)過來。
“對!我們支持”
“支持!”
“支持!”
……。
看著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的群眾們,御天重重的抹下額頭那滴大大的汗,要是沒人擁護(hù)還真是成不了事,就真是尷尬糗爆了的情況了。
遠(yuǎn)遠(yuǎn)的,圣宇皇看著高臺上那個笑的沒心沒肺的少女,心中是五味雜陳,他當(dāng)然也看出了兒子身上有什么不對勁,但還是一味的認(rèn)為,他身為太子,是全城百姓的希望,理應(yīng)參加這三年一次的考核,從來就沒有過問過皇兒的真實情況。
從皇兒七歲時天賦考核,他從未想過自己最驕傲的兒子天賦上會有什么問題,可今天的情況竟然他有著一絲后怕,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問題,他的自尊心又該受到怎樣的創(chuàng)傷,全城百姓又怎么接受這樣的事實,希望破滅所帶來的沖擊比什么都來得巨大。是自己太固執(zhí)己見了,這樣的自己竟還不如一個小丫頭看的真切。
圣宇軒只是默默的看著那個幫自己說話的少女,小小的少年,心中卻是依舊苦澀,明天?明天就能變成天才了嗎?師父曾經(jīng)說過,縱使他有著絕佳的天賦,卻耐不住命運的捉弄,被鎖住的精神力將永遠(yuǎn)都不可能恢復(fù),他將永遠(yuǎn)只是一個廢物。
“我看就這樣吧!執(zhí)法導(dǎo)師若是沒意見的話,今天的第一輪考核到這里也差不多了,大家回去睡個好覺,明天同一時間準(zhǔn)時來參加考核?!庇燧p笑道。
執(zhí)法導(dǎo)師心里憋著一口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代理院長擁有最高決定權(quán),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等等”
“等…等等,還…還有…有我”
兩道完全不同的聲音從兩個方向傳來,一個是輕靈動聽的女聲,一個是憨厚中帶著結(jié)巴的男聲,當(dāng)然,后面那個句子拖得比較長。
人群也自然而然的分了兩部分,一部分向著那女聲的來源望去,這一眼當(dāng)真是驚艷了一把,白色輕紗隨風(fēng)舞動,女子從遠(yuǎn)處翩翩飛來,開始的時候看不清容貌,只是背后那一雙潔白無瑕的羽翅讓人感覺是那么飄渺虛幻卻又真實的存在的,少女一點點接近,這才看女子全貌。
那是一個如精靈般靈動輕靈的少女,烏黑長發(fā)瀑布般傾瀉而下,散在背后,頭上,美麗高貴的水晶皇冠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芒,兩頰處,兩縷活潑的卷發(fā)隨著清風(fēng)微微跳動,少女有著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一顰一笑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如天使般純凈清澈的少女,讓人生不出一絲壞的心思,仿佛如此便會污染了這時間最后一片純凈。
同樣是絕美的少女,這名少女卻和御天有著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御天的美是一種隨意散漫的美,張揚肆意的美,這個少女的美卻是一種靈動清澈的美,純潔無暇的美。
同樣是絕美的少女,出現(xiàn)在同一個場合,竟是沒有一絲的不自然,兩道同樣靚麗的風(fēng)景線,交相輝映,相得益彰,更顯這世間美好。
如此兩個女子,足以使天下女子黯然失色。
只是這少女浮在半空中,潔白無瑕的翅膀緩緩扇動著,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視線卻從來沒有變過,直直的射在場中那抹藍(lán)色的身影上,俊美的少年竟還渾然不知和自己的小弟們斗著嘴。
看到這樣的情況,眾人可是不滿意了,這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么漂亮可愛的少女直勾勾的看著他,他倒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感受到這熟悉的氣息,御天輕笑,果然,該來的總會來的,御塵這小子的情債終是要還的。
“老大,好像有點不對勁兒,怎么安靜了?”四皇子茫然不知的抬起頭,正好便望見那直直朝著這邊看的美麗少女,愣住了,好美的少女,一點都不輸給大姐大哎,可是她怎么有一雙翅膀啊!四皇子暈了。
“什么不對勁?”御塵也不明所以的轉(zhuǎn)過頭,卻正好撞上一雙清澈的眸子,一道身影從腦中閃過,心中竟還有些不舒服,可是他確定,這個少女他確實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少女,他要是見過就一定不會忘記的。
可是,為什么她這樣看著自己,自己的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猛地,御塵將視線轉(zhuǎn)過去,看向臺上的自家老姐,發(fā)生了什么。
可惜,某女只能無辜的擺擺手,這個我也沒辦法。
見御塵將頭轉(zhuǎn)過去,少女神色有些失落,他真的不記得自己的了,罷了,還是不記得的好,她可以和他重新開始。
少女雙腳輕輕落地,美麗高貴的羽翅自然而然的收回。
這樣一瞬間勾走所有目光的美麗純凈,是令人嫉妒的,特別是那些一直以為自己最美的女子,此時的東方雪瑤和軒轅影面色已經(jīng)不能用黑炭來形容了,這個女人長成那樣還裝純潔,不知羞恥。兩個嫉妒心爆發(fā)的女子心中惡狠狠道,竟首次達(dá)成一致。
“公主,等等我們?!鄙倥畡偮涞?,又有兩道女聲傳來。
緊隨而來的同樣是兩名年齡相仿的少女,同樣是一身潔白的紗衣,一對美麗的翅膀。
兩名少女,隨之落地,走到那位頭戴皇冠的少女身后,靜靜的站著。
“我,我也要參加測試?!鄙倥艿綔y試臺前急忙說道。
“小姑娘,你是羽族吧!為你測量精神力可不能用這個儀器”年過半百的記錄導(dǎo)師溫聲道,對于這樣純潔無暇的少女,他還真是兇不起來。
“我,我是”少女吞吞吐吐道。
這樣一說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這少女可是還帶著一對翅膀呢?若不是靈獸,那就一定是羽族。
羽族,一個奇特而高傲的族類,既不是人類,當(dāng)然也不是靈獸,他們天性善良,生活在與世無爭的山林中,傳說羽族是上天的寵兒,生來就帶有一雙美麗的翅膀,精致的容顏,在各個方面都有著比人類更加絕佳的天賦,他們數(shù)量不多,卻因為絕佳的優(yōu)勢,綜合實力極為強大,人類不敢隨意冒犯。
多年來,羽族厭惡人類的虛偽貪婪,一直都與人類社會斷絕來往,想不到在迦葉學(xué)院三年一次的招生考核上竟會有羽族現(xiàn)身。
“好,好,小姑娘你等等?!崩蠣敔敎芈暤溃D(zhuǎn)身走進(jìn)內(nèi)殿,再次出來時,手上已經(jīng)捧著一個白色的測量儀。
“小姑娘,現(xiàn)在把你的手放在上面?!崩蠣敔斠稽c點指導(dǎo)著。
這少女也按照指示,將自己的小手放在白色的儀器上,隨之一陣強烈的白光散發(fā)出來,繼而迅速的轉(zhuǎn)變,紅,橙,黃,綠,青,藍(lán),最后穩(wěn)穩(wěn)的定格在藍(lán)色的光芒上。
“爺爺,我通過了嗎?”少女看著有些愣神的老人家,不禁提醒道。
“過,過了,第三個了,第三個了啊!”老人家激動的口不擇言。
“什么第三個?”少女疑惑道。
“小姑娘,你不僅通過了,你的天賦,絕佳啊!”
“羽靈,圣階中品!”老人家高聲說完,便直接暈厥過去,他這一輩子最幸福飛怕就是今天了。
“我靠,又來一個圣階中品,這圣階的都成大白菜了,滿大街都是?!币贿叺牧钁?zhàn)忍不住吐槽道,想他凌戰(zhàn)也是東荒戰(zhàn)神,在東荒誰有他天賦好,這下好了,來到這迦葉學(xué)院,他媽的,一個一個都是變態(tài)。
御塵同樣是一愣,不是為這個少女的測試結(jié)果而愣,而是為她的名字,羽靈,他記得那個女子也說過她叫羽靈,可是,這會是一個人嗎?不可能,不同的容貌,不同的體型,不同的氣質(zhì),不同的身份,更何況這個少女還是羽族,這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她也叫羽靈,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一聽通過了,羽靈滿懷欣喜的跑到考核通過的隊伍中,那兩名跟隨著的小丫頭,想要跟著走進(jìn)去,卻被學(xué)院的人員攔住。
“那可是我們羽族的公主,我們需要隨身保護(hù)的,竟然不讓我們過去,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們圣云皇朝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蹦切⊙绢^傲氣道。
“非考核通過者,禁制入內(nèi)”那看守人員面無表情道。
“你!”小丫頭怒不可遏。
“羽秋,不要亂說,乖乖去參加考核,羽夏,你也去”羽靈回頭提醒道。
“公主~”那個叫羽秋的小丫頭有些不滿道,她們可是尊貴的羽族,干嘛要來這里受這些低賤的人類的氣。
“不要再多說了,要是不聽我的話,你們就回去?!庇痨`固執(zhí)道。
羽夏見情況不對,只得拉著羽秋去測試。
見兩個小丫頭乖乖去測試,羽靈才稍稍放心,轉(zhuǎn)而歡喜的跑到御塵面前。
“你好,我叫羽靈?!庇痨`歡快道,一切都重新開始,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手。
“你,認(rèn)識我嗎?不對,或者說,我們見過面嗎?”看著突然跑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御塵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我~,不,我不認(rèn)識你,也沒有見過面”羽靈稍稍猶豫,隨后堅決道,過去的就過去吧!說好了,要重新開始。
“奧”御塵的語氣中竟有些失望,自己在想什么呢?她明明已經(jīng)死了。
“我們現(xiàn)在可以認(rèn)識啊!我叫羽靈,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一掃剛才的陰霾,羽靈滿臉微笑道。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朋友。”轉(zhuǎn)過頭,御塵冷漠道。
既然不是她,還交什么朋友,這樣一個相同的名字,只會讓自己想起她,錯認(rèn)為是她,那個女子,說到底,是自己負(fù)了她。
“我,我”羽靈怎么也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雙手握出汗,不知所措。
然而御塵依舊不為所動,一言不發(fā)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一邊。
“你算什么,怎么可以這樣跟我們公主說話。”剛測試完的羽秋一來就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刻忍不住了。
“我算什么也不關(guān)你們的事吧!我怎么說話是我的自由”御塵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趾高氣昂的人。
“你!”羽秋剛想再說什么,卻被羽靈一把拉住。
在高臺上一直看著這邊情況的御天頓時扼腕,她怎么有個這么笨的弟弟??!真想一巴掌扇過去,你說人家小丫頭都這么直接了,你還拽個什么啊拽,到時候任教要是真的被你氣跑了,你就等著哭吧!看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自己出馬了,御天暗自想到。
只是這邊一直僵直著,卻是把某個千里迢迢趕來的人給徹底忽略了。
“我…我…還有…有我”少年吭哧吭哧的說道。
果然人們的注意力都是容易被一些漂亮的事物勾走的,倒不是說這個少年太丑,怎么說也是個清秀的大男孩,只是一對比起來,差距就有了嘛?
這是一個容貌清秀,略顯耿直的少年,普通單調(diào)的白色衣衫,長長的墨發(fā)被青色的毫無特色的木棍子豎起,少年腰上還掛著一個藍(lán)色卻不透明的圓疙瘩,如此打扮,讓眾人認(rèn)定了,這就是個窮小子。
這樣一個窮小子,很快就招來那群貴族子弟的輕視,沒辦法,迦葉學(xué)院考核嚴(yán)格,能通過的考核若不是真的天縱奇才,就是家族中用藥砸出來的,想要培養(yǎng)出一個天才,那要花費的錢財可不是普通家庭支付的起的。
“過來測試吧!”離少年較勁的那個藥劑師分院的記錄導(dǎo)師看樣子也是個勢利的人,一看這少年這樣樸素的粗布長衫,語氣中帶著些許輕視的語氣。
對于這些狗眼看人低,目光短淺外加不識貨的人,御天表示萬分唾棄,那哪是什么粗布長衫啊!那可是價值千金的天蠶絲織成的棉衣,刀槍不入,纖塵不染,那哪是什么木棍子,那可是一千年生根一百年長一寸的青離木,只需沾一沾水,讓人聞上一聞,便可解百毒??!那哪是什么圓疙瘩,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寶玉,藍(lán)田暖玉,傳說佩戴者可保一年四季體溫溫暖如常,不用受冬季嚴(yán)寒,夏季酷暑之苦。
總得來說,這丫的就是渾身都是寶啊!還敢這么招搖過市?御天唾棄他,非常非常的唾棄他。
只是這少年卻是一點沒感覺到周圍之人的輕視以及御天的唾棄,歡歡樂樂的走上前,準(zhǔn)備測試,好不容易從家族中逃出來,終于可以測試了。
毫不猶豫的,少年將手放在測量儀上,滿臉好奇的看著顏色一點點發(fā)生變化,原來這就是測量儀啊!少年滿臉的好奇真真讓許多人唾棄了一番。
果然是土包子,看他那樣,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測量儀吧!
“好了好了,沒過,趕緊走”那測量導(dǎo)師直接懶得看,揮著手不耐煩道,今天一天,想他這樣的土包子,他見了不下一千個,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沒過。
“沒過??!我還以為藍(lán)光應(yīng)該就能過了呢?”少年略顯失望道,他可是看著這顏色一點點變化的,本來以為變了這么多次,應(yīng)該能過了呢,想不到還是沒過,好失望,好失望,少年很憂傷,后果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