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剛瞇著眼打量王海川片刻,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者皆是客,既然你來我的地盤喝茶,我怎么也得盡一下地主之誼。來人,上茶?!?br/>
身為老板,身邊的馬仔總會有一兩個最貼心的,一般來說,這種貼心的馬仔,都是和老板最有默契,最能審時度勢,察言觀色的那種。
馬剛不過是稍稍示意,身邊一個看似頗有一點(diǎn)身份的小弟,立即招呼其他人散去,而后轉(zhuǎn)入后臺。
王海川左右看看,笑著回到座位上,道:“可惜了,不知道聚眾鬧事,外加攜帶管制刀具,要判多少年?!?br/>
馬剛大馬金刀的坐在王海川對面,道:“聚眾鬧事?誰在這里鬧事?管制刀具在哪?年輕人,說話得講究證據(jù)?!?br/>
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撐起一片家業(yè),馬剛也不是吃素的,黑的白的早就玩得爐火純青。
他已經(jīng)找過劉局長幫忙收拾王海川,但最后都能讓他平安無事的回來,這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雖然不清楚,卻也能揣摩一二。
如果說王海川背后沒有人撐腰,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然而到底誰在給他撐腰,馬剛卻疑惑了,因為他的調(diào)查來看,王海川明明就是屁民一個,根本沒有背后的勢力,整件事看起來也就變得玄乎。
黑對黑,白對白,有些時候,該用什么手段,不該用什么手段,都是有講究的,尤其在特殊情況下,能夠不留下把柄,盡量別露出破綻。
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馬剛還在跟七爺那邊不怎么對付,這個時期,越是要小心,不能露出馬腳。
四周變得安靜下來,王海川雙目四望,發(fā)現(xiàn)茶樓中的客人和服務(wù)員,不知什么時候,都散去,整個茶樓變得靜悄悄的,而且窗戶上的竹簾全都放了下來。
“喲,馬老板是準(zhǔn)備,不做生意了?”王海川是藝高人膽大,根本不懼馬剛能奈何他,畢竟那些小馬仔,就算人再多,終究也只是一群廢物,真正能對他造成威脅的,根本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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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什么時候都能做,但有些人不想讓我好,我也只能暫時不做生意了。”馬剛一臉盛氣凌人的說著,似乎已經(jīng)把王海川踩在腳下,任意肆虐一般。
一群馬仔非常應(yīng)景的從四周匯聚過來,手中拿著管制刀具,目光中,已經(jīng)把王海川當(dāng)做可以任意揉捏的廢物了。
“今天你既然來了,那是龍就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趴著。”馬剛厲聲說罷抬手一揮,正要示意小弟們動手。
卻不想他剛剛抬起手來,身體忽然重心偏移,失去平衡,明明想要揮手維持重心,卻忽然感覺身體好像觸電一般,根本不受控制。
就在馬剛驚駭不解的目光中,王海川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枚細(xì)針,揮手間快速扎在他身上。
幾針扎完,馬剛也稍稍恢復(fù)過來,身體中的酥麻感消失,重新恢復(fù)了知覺:“你……”
“我勸你別亂動?!辈坏锐R剛開口,王海川先提醒道?!澳愕耐痊F(xiàn)在應(yīng)該沒知覺了?!?br/>
“你少他媽唬我……”馬剛臉色森然,說著就要站起來,卻忽然愣在那里?!拔业耐??!”
雙腿失去知覺,可明明什么傷都沒有,也就是被扎了幾針,馬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小說中的點(diǎn)穴截脈功夫,但很快就推翻這個猜想,畢竟這是現(xiàn)實。
雙腿失去知覺,馬剛并未亂了方寸,反而很快就注意到腿上的幾枚銀針。
“我要是你,就不會胡亂拔掉銀針,否則一不小心殘廢了,那就別怪我沒提前跟你打招呼?!蓖鹾4ㄐσ饕鞯目粗R剛,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你他媽想騙我,以為這是武俠小說呢?!瘪R剛冷哼一聲,順手拔掉身上的兩枚銀針。
“嘶——”馬剛倒吸一口涼氣,緊咬牙關(guān),額頭上青筋突起,臉上表情扭曲,任誰一看都知道他在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
“老大,你沒事吧?”旁邊的馬仔連忙上前表忠心?!靶∽?,不想死,就趕緊把我們老大治好,否則今天你就別想活著出去?!?br/>
一群小弟,極其配合的圍上來,怒目圓瞪著王海川,揮舞著手中武器,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