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大俠,蕭大俠,真的是你們啊?”
“齊侍衛(wèi)!”
“沒想到來到這小小的牢城,都能見到二位大俠,真是讓人驚喜??!”齊侍衛(wèi)一陣哈哈大笑,簡云舒多次進皇宮時,可是沒少見過他的。
“齊侍衛(wèi)請坐!怎么沒在皇上身邊呆著,跑這牢城來了?”
“也不瞞簡大俠,每季度,皇上都會派我們出來,運送制錢的銅材回宮的?!?br/>
“哦!是皮家的霞山銅礦?”
“正是!沒想到簡大俠也知道?”
“其實,中午的時候,我正好在霞山銅礦。”
“是嗎?那可真夠巧的!”
“而且??!我正好在山上見到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騎在馬上縱馬飛馳,該不會就是齊侍衛(wèi)吧?”
“不是吧?我是見山上牧草豐茂,不禁見獵心喜,騎著馬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沒想到還會被簡大俠給看見了!”
“緣分緣分!來,喝酒!”
“蕭大俠真是深知齊某的心意?。≡谏缴系能姞I里,不準喝酒,都饞死我老齊了!這不,趁著晚上沒事,自己一個偷偷的溜出來,正是要來找酒喝的。”
簡云舒苦笑,蕭無恨這下可遂了意了,來了一個也是好酒的齊侍衛(wèi),總算是有個伴了。
走出酒館,長街顯得有些冷清,明天,讓張敬去查的事情應(yīng)該就會有結(jié)果了,也許,這些消息會讓這件案子稍稍的明朗一些。
小小的牢城,也就那么些人,張敬帶著捕快們,連夜出動,連地痞流氓一起,整整抓了一百多人,部脫光了檢查,只要身上沒有新傷痕的,都登記一下就放了。而很快的,幾個身上有新傷痕的,也被確認并非手指抓傷,被放了出去。
這一夜一無所獲,但還是有一個好消息的,那就是姜鶴生、姜玉山,以及萬兩金的消息終于到了。一晚未睡,張敬卻也顧不得休息了,直接帶著資料就去了客棧。
“姜玉山竟然是姜鶴生的孫子,這可真是出人意料??!”
“是啊!可惜沒有萬兩金的消息,誰也不知道姜鶴生手上的萬兩金還有沒有剩余。如今,姜鶴生早就死了,就連他的兒子兒媳也都過世了,恐怕這個世界上知道萬兩金的消息的,也就只剩下姜玉山了?!?br/>
蕭無恨將手上的資料部交給了簡云舒,說道:“可是姜玉山就這樣消失了,要去哪里找他呢?”
“我倒覺得,如今所有的線索的指向了姜玉山,也許姜玉山就在我們的身邊也說不定。另外,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三十幾年前的姜鶴生案,其中也涉及了我們所懷疑的三個人之一,那就是梁萬生!”
“簡兄說得沒錯,我也奇怪,為什么梁萬生正好也是這件案子的受害人之一呢?”
簡云舒突然抬起頭來,說道:“你們認為,這件案子與梁萬生有關(guān),那會不會也和皮老爺有關(guān)呢?”
“皮老爺?”
“沒錯!算一算時間,這件案子發(fā)生的時候,也正是皮老爺開始進入京城的時候。那個時候,梁萬生已經(jīng)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之一了,說不定也正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皮老爺?!?br/>
“會不會有另外的一種可能?!笔挓o恨插口說道:“卷宗上記錄著,當年姜鶴生案發(fā),是因為有人舉報,而舉報人至今不知道是誰,會不會就是皮老爺呢?”
簡云舒和張敬都愣住,因為不管蕭無恨這個設(shè)想是多么的大膽,都還是存在這樣的可能的。
簡云舒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皮老爺很有可能真的就是那個舉報人,說不定也因此得到了什么利益,自此發(fā)家。而這些,有可能姜玉山一早并不知道,但是后來知道了,才會來到牢城,殺了皮老爺報仇。”
“可惜沒有姜玉山的畫像,否則應(yīng)該會好找一點!”
“這樣吧!蕭愛,你再跑一趟那個鐵匠的師父家,看看能不能搞到姜玉山的畫像。張兄,你再讓人查一下,姜家,特別是姜玉山的親戚朋友,越詳細越好!”
“我們都去忙了,你呢?”
“我一直在懷疑一個人。”
“誰?”
“宗海!”
“宗海?”
“是的!所以,我決定最近這幾天就盯著宗海!”
“可是宗海都在霞山銅礦,你總不能就這樣進去吧?”
“你忘了齊侍衛(wèi)了嗎?”
“是??!他還有三天才會走,有他幫忙,你倒是進得去!”
簡云舒整整花了幾個時辰,才進入了霞山銅礦,此刻他是霞山銅礦護衛(wèi)小隊的朱隊長,因為只有朝廷派來的護衛(wèi),才能在霞山銅礦中四處行走,而不被人懷疑。
“朱隊長,巡邏呢?”
“?。∈前?!是??!”
“朱隊長,巡邏呢?”
“?。?!吃飯呢?”
“朱隊長,巡邏呢?”
簡云舒開始有些后悔了,為什么不干脆找一個誰看著都糟心的護衛(wèi),偏偏找了一個人見人愛的朱隊長來假扮??催@個樣子,這個朱隊長還是一個人來熟,這霞山銅礦里,到處都是熟人。
眼前這兩排房屋,是霞山銅礦所有雇員的住處,最角落的那一間,就是管事宗海的住處,簡云舒知道,宗海最少還要一個時辰才會回來,所以,他有足夠的時間可以進去看一看。
從門口進去,顯然是不行的,緊閉的后窗,卻根本難不住簡云舒,正好可以趁著黃昏的天光,仔細的看一看。
宗海的房間極為的簡單,一張床,一個木頭的柜子,一個放衣物的柜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從這一點來看,宗海無疑是一個極為簡單的人,只是簡云舒并不知道,這是不是裝出來的。
這個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什么線索,簡云舒很快就從窗戶溜了出去,對于這種間隙極大的窗戶,對簡云舒來說,要從外面關(guān)上,根本就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最讓簡云舒不解的是,自己在外面整整等了一個時辰,都沒有見到宗?;貋怼K浀米诤T?jīng)告訴過自己是幾乎不出門的。
走遍了整個霞山銅礦,簡云舒都沒有找到宗海,就連守衛(wèi)大門口的護衛(wèi)們,也都沒有見到宗海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