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所有的人,臉色都有點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秦傲云竟然真的出手了,而且真的在秦延釗面前,把秦信尊給一劍斃命了。
這簡直就是狂妄!囂張!難道他真的打算今天死在秦家么!
“逆子,你好大膽!”秦延釗也是站了起來,冷聲說道,音浪滾滾,攜帶著元氣,攻向秦傲云。
秦立明整個人都快要瘋了,不斷的嘶吼著,“雜種,你還我兒子!”
秦傲云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和你們說過的,家主要偷襲我,我也沒辦法啊。”
“你給我死!死?。?!”秦立明雙拳猛地向前揮出,一道道拳影,將空氣打破,嘭嘭作響,重疊無數(shù),籠罩著秦傲云周身要害。
秦傲云的注意力卻不在他這里,秦立明也不過就是本命境三層罷了,還不至于讓他難堪,真正要注意的,是秦延釗。
劍尖一挑,秦傲云出手便是凡劍中的刺劍。
拳影和劍影猛然撞在一起,啪啪聲不斷作響,速度極快,幾乎要連成一線。
“逆子!納命來!”秦延釗身后虛空中,一只蒼鷹驟然出現(xiàn),身長三丈,目光滲人,鷹爪銳利,渾身的羽毛,都散發(fā)著微微毫光。
正是秦延釗的本命物,翔天之鷹!
一聲低喝,秦延釗手掌緩緩向下按動。
只見半空中云氣凝結(jié),只是剎那,便形成了一只鷹爪,爪下盡是狂風(fēng)呼嘯,嘩嘩作響。
膳房在鷹爪出現(xiàn)的同時,便如同有一種離心力在拉扯一般,向著四周分裂,秦延釗的身影,在這廢墟之中,顯得無比高大。
“擒天之爪!”
鷹爪猛然間放大,把秦傲云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下,而后便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秦傲云頭顱抓下。
若是抓實了,這一爪就能讓秦傲云的腦袋像秦信尊一樣爆開!
秦傲云背后冷汗直冒,這秦延釗,竟是要比那桂新磊,還要再強幾分。
這一爪下來,似乎都要禁錮他體內(nèi)的元氣流轉(zhuǎn)。
但他體內(nèi)的元氣,可不是天地元氣,更不會受控于這一方天地,元氣脈瘋狂的將元氣輸出,灌入周身百骸。
啪!
雷光步再開,秦傲云的身子,頓時劃出了一片殘影,消失在原地。
而這一爪已經(jīng)深深印在了地面之上,堅硬的地面,瞬間便下沉,那鷹爪指尖的位置,更是出現(xiàn)了極深的幾個黑洞。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秦延釗低哼一聲,繼續(xù)開口。
秦傲云的身影剛顯形,雷光步的距離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頭皮便是一陣發(fā)麻,抬頭一看,那巨大鷹爪,已經(jīng)再次向著他抓下。
啪!
一咬牙,秦傲云根本沒有任何遲疑,便再次開動了雷光步。
地面再次化作齏粉。
而秦傲云則是轟的一聲,直接砸在了墻壁上,把那墻壁砸了個粉碎,他則是穿到了這一處小院之內(nèi)。
在落地的剎那,秦傲云余光掃過,便看到院里正站著一個目瞪口呆的青年。
他瞬間辨認了出來,這也是秦家的一個紈绔子弟,不是什么好東西。
劍一揚,一道黑光直奔青年。
在那青年面色驟然變化的同時,他眼前頓時看到了一蓬鮮血,和一具無頭的身子。
下一刻,這青年才反應(yīng)過來,是他的頭顱飛上了天。
“老賊!第二個!”秦傲云哈哈狂笑,由于不間斷的開啟雷光步,而且還砸在了墻上,讓他感覺身體也有點痛。
頭頂上,鷹爪再現(xiàn),那銳利的指尖,已經(jīng)在秦傲云頭頂三尺的地方了。
凌厲的勁風(fēng)撲面,讓秦傲云感覺臉上都在刺痛。
啪!
雷光步再開,而與此同時,秦傲云卻感覺到胳膊上一陣劇烈疼痛傳來。
由于他殺那青年,耗費了一點時間,所以被秦延釗的鷹爪掃過了胳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被劃開的傷口內(nèi),是一根根糾纏起來的肌肉,看起來極具力量感。
身后的鷹爪,猛然拍下,把那青年的尸體,徹底拍成了粉碎,小院也成了一片廢墟。
秦傲云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又跨越了兩個小院,身后的鷹爪如影隨行,秦延釗也已經(jīng)一邁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秦家所有人,都到我背后來!”秦延釗大聲呼喊道,滾滾聲浪,頓時把一些還不明所以的秦家人吵醒了過來。
接著他們便看到了秦傲云在四處縱躍的場面,不由得心驚萬分。
所有人都從房間內(nèi)跑了出來,準備跑到秦延釗身后躲避。
秦傲云暗自咬牙,這秦延釗追的太緊,身后的鷹爪又是一下接一下的毫不停頓,現(xiàn)在秦家人又都要躲到秦延釗身后去,他想要獵殺這些人的計劃,看來是要被打破了。
“穿心爪!”秦延釗一聲冷喝,手指一曲,雙指搭橋,猛地向外一彈。
空氣中頓時簌簌聲響起。
兩道元氣凝聚而成的指尖虛影,向著秦傲云后心襲來。
秦傲云一個轉(zhuǎn)身,兩道刺劍瞬間打出,叮叮兩聲脆響,秦傲云感到面前元氣磅礴無比,他的身子如遭雷擊,飛速后退。
“不行,一定要殺!”秦傲云在借力后退的同時,心里暗想道。
眼看四周都有人出來,向著秦延釗聚集,秦傲云心里一凝,頓時雷光步再開。
又是一道黑光閃過,地面上鮮血暴起,一具尸身猛地向后倒去。
秦傲云故意選了一個以前經(jīng)常欺辱他的人。
“老賊,第三個!”秦傲云在出劍完的一瞬間,便再次開啟雷光步,同時在心里祈禱,可千萬不要失控,撞到秦延釗那邊去。
砰!
又是一聲巨響,秦傲云整個身子都砸進了一間房屋,連續(xù)撞碎兩面墻壁,然后才灰頭土臉的站定。
內(nèi)心稍松,雖然撞墻了,但起碼不是撞在秦延釗身上的。
但下一刻,打量清楚了所在的小院后,秦傲云便是叫苦不迭。
剛才那一下,還真就是沖著秦延釗而來的,他此時的距離,竟然和秦延釗又拉近了數(shù)丈。
不禁感嘆,這連續(xù)發(fā)動雷光步,就是不靠譜,撞在別人劍尖上的事,都有可能發(fā)生。
而就在兩人追逐的這段時間里,秦家人也基本都集中到了秦延釗身后,讓秦傲云沒有了動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