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說著,又開始哭。
她哭的聲音并不大,聽在宋亦辰耳朵里,莫名反感。
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愛哭?
說起來,好像沒見喬安哭過。
下意識的,拿她和喬安比較。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想起喬安。
男人壓下心頭的厭煩,耐著性子道:“房外有閑雜人等嗎?”
星河雅苑房子安保一等一的好,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
“看監(jiān)控了嗎?”
沈桃哭嘰嘰:“這事肯定是喬安找人做的,只有她那么恨我!阿辰,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宋亦辰不由得皺眉。
潑油漆?
喬安?
忍不住加重語氣:“你親眼看到她潑的?!”
沈桃語塞:“我……猜的……”
“整個南城,只有她和我有仇!”
她說的理所當(dāng)然,聽在宋亦辰耳朵里,格外難聽。
一時間義憤難平,連態(tài)度都變得奇差無比:“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吧?”
“南城人人想害你?”
昨天晚上,喬安在哪里,他一清二楚。
險些要爆粗口。
沈桃哭的更兇:“我只是猜測,又沒說一定是她!”
“你這么護著她做什么?是不是你愛上她了?你背棄了我們的誓言,愛上了別的女人,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宋亦辰語塞。
好半天找不到詞句回她。
他不說話,沈桃便更加放肆:“阿辰,你答應(yīng)過我父母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他們?yōu)榱四恪?br/>
往日誓言猶在,他不得不壓下胸口怒氣,打斷她:“先別哭,按我說的去做!”
“現(xiàn)在,哪也不要去,打電話報警!”
“然后打給你經(jīng)紀(jì)人,讓她過來陪你。”
宋亦辰有條不紊說著計劃,沈桃聽得臉色越來越難看。
“阿辰,發(fā)生這樣的事,就是有人惡意報復(fù),你不擔(dān)心我的安危嗎?”
“我好怕,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沈桃哭哭啼啼,讓人心煩意亂。
男人只得答應(yīng):“好!”
手機收到一張圖片:沈桃站在巨大的血色的“死”字前,臉色煞白。
吱……
尖銳的輪胎抓地聲響,刺激的人耳膜發(fā)疼。
已經(jīng)右轉(zhuǎn)的邁巴赫突然停住,原地調(diào)頭,飛速駛離。
目睹這一幕的人紛紛斥責(zé):有沒有公德心??!
車子疾速離開,留下一地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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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抹干凈眼淚,掛斷電話,心情很好。
對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道:“他就快來了,你還不走?”
對方無動于衷,仍舊老神在在坐著,視線在她身上游走:“該擔(dān)心的人是你吧?”
“被他看到你有別的男人,還會在你身上投資么?”
沈桃頓時就變了臉色:“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多說半個字,我一分錢也不給你!”
男人呵呵笑:“你覺得我會怕么?”
“沈桃,過去這五年,你做過些什么,需要我一一告訴宋亦辰么?”
沈桃臉上青白交錯,好半天說不上話來。
男人輕松一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行了,既然他要來,我還是消失的好。”
說完,走到窗前打開窗子,利落干脆翻窗而出。
臨走前,男人從窗外探出頭看她:“他現(xiàn)在放在你身上的心思不多,該怎么做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