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江承楓冷著一張臉,一貫沉穩(wěn)的聲線里隱隱帶了一絲沙啞的顫音。
兆佳·云薇滿是愧疚地:“早上我見之悅遲遲沒有過去給月兒診脈,就上來看她,哪知她根本不在病房里,我讓人找遍了醫(yī)院也不見她的人影?!?br/>
她低下頭有些不敢直視江承楓的眼睛,這幾日他軍務(wù)繁忙,特意拜托她好好照顧沈之悅,而她幾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對之悅疏于關(guān)懷。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因為月兒的病情多次麻煩之悅,有時候大半夜還把她找來給月兒看診。
她知道這樣很自私,之悅自己都還是個病人,又懷著身孕,不能太過操勞,但每每看到月兒有哪怕只是有一的反應(yīng),她都抑制不住激動地想要之悅給瞧一下,希望能從她口中聽到什么好消息。
終于在昨天,她清楚地看到月兒右手的食指動了一下,也得到了沈之悅比較確切的答復(fù),她月兒恢復(fù)的很好,已經(jīng)有了蘇醒的跡象,要她放寬心。
可她卻是激動的一夜都沒有睡好,一大早就翹首盼著沈之悅過來看診,哪知她竟然……
聽完她的話,江承楓目光冷冷地掃過站在一邊一臉緊張的虹蕎,“你是怎么照顧她的?”
虹蕎被他凌厲的語氣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道:“奴婢按照姐的吩咐去醫(yī)院附近的藥鋪抓藥,回來就不見了姐,奴婢該死,少帥恕罪……”
“抓什么藥?”江承楓聲音依舊冰冷無溫,心下卻是有些疑惑,她人都在醫(yī)院了,什么樣的藥還要特意跑到外面去抓。
“是給桐的,姐那丫頭體內(nèi)陰陽失衡,開了個方子給她調(diào)理身子,醫(yī)院里沒有煎藥的地方,奴婢每日都是在外面抓了藥,煎好帶過來的,今天……”
她話還沒完,江承楓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嚇得她立刻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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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太陽穴一陣陣的疼,心里對沈之悅很是無語,關(guān)桐是他送來這里保護她的,可她倒好,居然給人家瞧起了病來,自己都是一身的病痛,還操心這個操心那個,讓他好不生氣。
不過再一想,關(guān)桐也不見了人影,那必然是跟她在一起了,對那個丫頭的身手他還是比較放心的,至少外人是傷不了她的。
只是她的身體實在太差了,稍有不慎,恐怕……
“少帥?!笔诔吨粋€護士的胳膊走了進來,將她推到眾人面前,憤憤道,“我剛盤問過了,沈姐失蹤前就只有這女人進來過這間病房,這事兒一定跟她有關(guān)。”
“不關(guān)我的事啊……”那護士慌亂地欲要拉江承楓的袖子,卻被他側(cè)身避開,讓她抓了個空,險些栽倒,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她一臉委屈地道,“我一早過來給沈姐量了體溫就離開了,真沒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不信你們可以問秦醫(yī)生的,我每天都是按照她的吩咐來照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