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女人,讓我好好教訓你(本章免費)
邵又云用力地拉住他,“你急什么?現(xiàn)在人家正在進行音樂會呢,你這么一鬧,藍天集團不就知道你結(jié)婚過還拋棄過她?”
邵又云低聲地說。
藍軒寒忍住憤怒,當年烙夏申請離婚,那可是保密進行。
的確沒有人知道他藍軒寒已結(jié)了婚又離婚。
不過,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就算被爆出去,他都無所謂了。
因為在站起來的當兒,他看到了前排的那個男人。
白安沅!
他穿著白『色』運動服,在這個場合中顯得很怪異,因為大部分人都穿著得體的晚禮服。
白安沅正側(cè)目,冷冷地笑著看著藍軒寒。
他這個陽光大男人的形象,倒惹得一邊的名媛不時朝他拋去熱辣辣的媚眼。
兩個人的目光相撞,如火電交加,火花四『射』!
“回來就好了,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藍軒寒冷冷一笑,挑釁地看著那得意的白安沅。
他自然得認白安沅。兩個人是大學的同學,可是白安沅卻在各方面勝于藍軒寒。
藍軒寒本來也不以為然。
但有一次,為了搶一個女人,而引得雙方反目成仇。
這么多年,他還記恨著?
藍軒寒冷冷一笑,估計烙夏就是攀上他,才會有今日。
并且,還改了姓了!
這個死女人!
藍軒寒氣得咬牙切齒,狠狠地被烙夏將了一將,那個女人離開了他,居然也活得那么好!
藍軒寒在下面氣得扎扎跳,而烙夏,她那么優(yōu)雅安靜,修長的指尖舞動著。
精靈般輕飄又動聽的音符飄逸而出。
靜靜地流淌在這個音樂大廳。
白安沅坐在那里,優(yōu)雅一笑,身邊的女子低聲地問他。
“先生,等會有空嗎?”
白安沅有些驚訝地看著身邊的女子,這個女人穿著得體的白『色』洋裙,看起來像一個芭比娃娃。
不過現(xiàn)在的女人,真開放呢。
“謝謝邀請,我沒空?!?br/>
白安沅客氣地拒絕了女人,微笑地看著臺上的烙夏。
兩年前,他和烙夏的的秘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而如今,他仍然安靜地守候在她的身邊。
身邊的狂蜂浪蝶多得是,可是沒有女人入他的法眼。
臺上那個光芒璀璨的女子,是屬于他的。
而藍軒寒一定不會甘心,不過他卻很有興趣,和藍軒寒玩這一場游戲。
當音樂結(jié)束之時,會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看來,這些人對新人白櫻,即烙夏的表現(xiàn)都很滿意。
烙夏盈盈步至臺前,優(yōu)雅躬身致謝,精致的妝容,和兩年前那個憔悴無比的烙夏,有著太大的差距。
眾人站起,烙夏拖著長長的晚禮步,致謝下臺。
眾人陸續(xù)離開,而藍軒寒,憤怒地看著白安沅,“沒想到本少爺用過的女人,你居然也要,白安沅,你太饑渴了吧?”
白安沅冷冷地瞇起了杏眼。
他眼中掠過一縷憤怒,當年烙夏被他玩弄成那個樣子,他還沒找他算帳呢!
“對不起,沒有人用過的,我不會用,再說,烙夏又不是物品,還有,你身邊那個邵又云,又不見得是初夜給了你……”
白安沅危險地笑了起來。
邵又云的臉唰地紅了!
她和藍軒寒在一起的時候,的確不是處了。
“藍少爺,你的稱呼真合適鴨店,再且……你不也是一樣的饑渴嗎?”
白安沅冷冷一笑,聲音雖然溫和,但笑容卻邪惡無比。
藍軒寒的火苗一下子噌噌地竄了起來。
桃花眼中的冷光幾乎要將白安沅冰凍了,正欲反擊,但聽到有聲音清脆地響起。
“安沅,三寶他……”
烙夏的聲音倏地截止了。
白安沅轉(zhuǎn)過身,而藍軒寒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已換上了白裙子的女人。
女子淡妝精致,五官玲瓏,那溫柔的笑容僵在臉上。
長發(fā)柔柔地披下來,烏黑發(fā)亮。
有不少記者上前為她拍照。
女子還牽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小家伙滴溜溜的眼睛打量著藍軒寒。
“喬烙夏!”
藍軒寒咬牙切齒地叫道,邵又云馬上拉住他,不讓他在眾媒體前面出丑。
兩年未見,這死女人,豐滿了不少,再了不是那個有點干瘦的女人了。
烙夏的心狂跳著,緊張地拉住小家伙的手。
她唇齒顫抖,那粉『色』如櫻花的唇瓣,優(yōu)雅地顫動。
『迷』醉人的唇啊,讓藍軒寒一下子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兩個月。
其實,那個時候烙夏的味道,也很甜美。
以致在烙夏走了之后,他還不時地想從邵又云或者其他女人身上找這種感覺。
可惜的是,都沒有找到。
藍軒寒的目光,終于落在那五歲的小家伙身上。
目光一下子帶刺。
而有些記者已圍了上來,采訪烙夏,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對不起,我們白櫻不接受采訪,謝謝?!?br/>
只是記者不曾離開,繞在周圍,企圖截獲一些新料。
“這個家伙……是我的?”
藍軒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腦發(fā)熱憤怒過度,一時間反應鈍了。
烙夏回過神來,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你當時不是流產(chǎn)了嗎?”藍軒寒憤怒地吼了起來。
咔嚓一聲,眾記者聽到這一場吼,馬上把藍軒寒那個憤怒的表情截下來。
“流產(chǎn)?藍先生,你說什么呢?我只不過在路邊撿到一寶貝,你就以為是你的?別自作多情了!”
烙夏冷靜下來,在白安沅身邊兩年,她學到了不少東西。
可以沒有錢。
可以過得苦。
可以自私一點,但絕對不可以為了錢而屈服。
她不會再為了錢,而出賣自己。
“藍先生,你打擾到我妻子了,夏,我們走?!?br/>
白安沅終于優(yōu)雅地站出來,臉上是俊逸的笑容,然而,卻透著那么一縷邪惡。
“白安沅,你……賤人,還不給我滾過來!?”
藍軒寒低聲說,雖然記者們聽不到什么,但是看他們四人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有更多的秘密。
豪門家的秘密,可是那些八卦雜志最愛寫的呢。
更何況,邵又云也在。
邵又云的經(jīng)紀人等等,都將記者攔截于外。
然而,卻趕得不遠。
小家伙抿抿唇,冷冷地掃了藍軒寒一眼,打從心里不喜歡這個男人。
“邵又云,管好你的男人,別讓他再來『騷』擾我?!?br/>
烙夏一臉冰冷,冷冷地看向邵又云。
邵又云臉『色』煞白,她攀上的男人無數(shù),圈內(nèi)名男,名模,導演等等,一個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只有藍軒寒,卻從來對她不冷不熱。
所以,她才會纏著藍軒寒不放。
藍軒寒是她的失敗之點,無論如何,也要將藍軒寒拿下。
“喬烙夏,你說話小心點!”
邵又云臉『色』難看,拉著沖動的藍軒寒。
藍軒寒額頭青筋突現(xiàn),要不是有那么多記者,他早就一拳砸到了白安沅的鼻子上。
“媽媽,爸爸,我們走!”
小家伙居然臨危不『亂』,調(diào)皮地朝藍軒寒一笑,這兩個稱呼,更讓藍軒寒氣炸了。
(色色“軒,冷靜,你要冷靜!”邵又云拉住藍軒寒低聲地說。
而記者們已開始狂拍了。
嘖,當紅女星和情人以及兩個名氣不小的人物起了沖突,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勁爆新聞呢?
“冷什么靜?這賤人……欺人太甚,白安沅,喬烙夏,你們走著瞧,到時候,我要讓你們乖乖地來求我!”
藍軒寒一度失態(tài),冷冷地吼道。
而烙夏和白安沅也不打算和他們糾纏。
烙夏牽著小家伙,在眾工作人員的護擁下,順利離開。
相機的閃光不斷地刺痛了藍軒寒的眼睛。
他狠狠地踢了一腳一邊的椅子,邵又云拉著他,尷尬地朝走道走去。
藍軒寒的青瓜臉拉得長長的,那個死女人,居然帶著『奸』夫一起出來!
居然攀上了『奸』夫,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