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片沙漠當中,我們要找到一個關于土的東西,純粹無異于在大海中找到滄海一粟。
不管怎么樣,我們還得找。因為目前就這么一個辦法。
中央土卑濕,中正蓄藏。不愁木盛,不畏水狂。所謂的五行中的中央土,必定和土相關。
我和樂修還有小道士我們三人,于是便以這個樹為原點中心,在尋找著。
但找了好久都沒有結果,除了沙子還是沙子。
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尋找,這是一個笨辦法,無異于大海撈針。
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再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我和樂修還有小道士,我們在一個方向,因為我們害怕我們再次失散,那樣我就崩潰了。
要是我們三人失散,遇上那個吳老可怎么辦呢。
于是我們三人的距離也不是很遠,我們三人走著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
茫茫的沙海中留下了一串串踏實而清晰的腳印。
死寂的沙海??偸且环N單調的顏色,黃色、黃色,永遠是黃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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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單調的黃色,連一棵樹木都沒有,沙漠的廣闊使我們每一個人都感到疲倦,似乎永遠走不出去似的。
沒有希望的行走是最可怕的,但我們三人還在堅持著。
看著小道士還有樂修的看我的眼神,我感覺自己的肩上的責任更重了。
人家兩個跟隨我,而且是那種義無反顧的跟著我,相信我。
我就是豁出命來,也得讓他們活著出去,這是我對自己的動力,也是我堅持下去的希望。
等到走了不知多長時間,就在我們絕望的時候。
小道士的一聲吶喊讓我驚奇不已:“樹,那里有樹?!?br/>
古話說的好,梅花香自苦寒來 寶劍鋒從磨礪出。
我們現(xiàn)在離這個樹還很遠,但是已經(jīng)可以看見了。
等到我們慢慢的走著接近,我臉上的黑線就已經(jīng)布滿了我臉上的每一個部分。
我們之前見過的那棵樹,就是那棵參天大樹。
姚建平還在上邊倒掛著,我的心里頓時是有點失落了。
我們尋找了這么久,竟然還是回到了原點,回到了我們這個曾經(jīng)出發(fā)的那棵樹。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那么沖動了,我把姚建平放了下來。我害怕他死了,我們也許就永遠湊不夠五個人了。
我在嘴里默默的念道:“中央土,中央土……?!?br/>
中央土卑薄軟濕,乃戊土枝葉之地,亦能中正而能蓄藏萬物。柔土能生木,非木所能克,故不愁木盛;土深而能納水,非水所能蕩,故不畏水狂。
若要萬物充盛長旺,惟土勢深固,又得火氣暖和方可。中央土為陰濕之地,中正蓄藏,貫八方,有滋生不息之妙用。
我便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樹,我才反應過來。
這棵樹又不是一個紅柳,肯定需要土啊,沒有土它怎么活。
我打量起這棵樹,我發(fā)現(xiàn)這棵樹周圍的四周全部是沙子,根本沒有什么土的痕跡。
“我就不信找不到?!蔽矣秒p手挖了起來,挖了一會,還是黃沙。
忽然樂修對著我說道:“這里有一顆小草。”
我差點激動的死了過去,這棵草簡直就是我生命中的明燈啊。
沒有土就沒有草,在沙漠上何況我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見,我們走了一圈回到了我們起點。
我忽然意識到了我們出不去了,因為我們所有的人都是從森林,火山中,湖泊中過來的,但是從沙漠中卻走不出去。
中央土,難道是這個意思,這個大樹是一個中心。
但是我們之前走過了一個地方就是另外一個地方啊,但是從沙漠中我們卻怎么走不出去呢。
原因就是一個我們所見的所有的東西,其實我們都是在原點徘徊,我們只是在一個相同的地方走,只不過因為禁忌術的原因,我們身邊的環(huán)境發(fā)生了變化。
也許我們走的森林,火山,湖泊也許只是一個地方,只不過周圍的環(huán)境變了。
可以這樣解釋,我們都在這片幻境中,只不過我們每個人經(jīng)歷的幻境不相同。
我們所走的區(qū)域不一樣,也許我們在幻境之中擦肩而過我們都不知道。
可能小道士經(jīng)歷的火山和樂修經(jīng)歷的湖泊,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只不過在的區(qū)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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