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乃長大了,處對象也很正常?!?br/>
面對憂心忡忡的早川美芽,瀨純一語氣很平靜。
“純一君,真的不介意嗎?”
早川美芽再三確認(rèn)。
畢竟自己曾經(jīng)希望兩個小輩能走到一起,還做了那么多心理工作。
然而,現(xiàn)在女兒居然私自交了男朋友,這讓早川美芽十分擔(dān)心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作為兄長,這種事不應(yīng)該為她而感到高興嗎?美芽的話,真的太奇怪了?!?br/>
瀨純一一本正經(jīng)。
聽對方這么說,早川美芽終于吃到了定心丸,輕拍著胸脯道:“呼~那就好,我還以為瀨君會為此生氣?!?br/>
確定對方?jīng)]有懷疑到自己身上,瀨純一的底氣也是很快恢復(fù)了起來,佯裝不滿:“美芽你難道認(rèn)為,我是網(wǎng)絡(luò)上謠傳的那種奇怪妹控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讓你感到不開心,我很抱歉?!?br/>
早川美芽羞愧的下了頭,甚至為自己一直以來的小心思而感到內(nèi)疚。
“我不開心的是這件事嗎,而是你的態(tài)度,作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想不到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居然如此不堪,你太讓我失望了!”
瀨純一痛心疾首,站在道德制高點指指點點。
早川美芽徹底慌了,上前就要抓瀨純一的手臂:“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純一君,還請原諒我,我是見櫻乃這孩子之前對你也……”
“住口!”
瀨純一大喝,義正言辭道:“你怎么能把純粹的兄妹之情看得這么膚淺,就算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也一直只是將櫻乃當(dāng)做妹妹一樣守護,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我……我知道錯了,請你不要再生氣了?!?br/>
早川美芽被這一吼直接嚇得眼眶都紅了,臉上滿是自責(zé)。
瀨純一怒甩手臂,憤然離去:“別碰我,等你好好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望著對方冷漠的背影,早川美芽想追又不敢追,一時羞愧難當(dāng),雙手捂住胸口攤在坐在陽臺上,嚶嚶落淚。
另一邊,聽到動靜的早川美姬也是從飯桌上看了過來,卻正巧迎上了一臉鐵青的瀨純一,嚇得連忙縮起了脖子,剛要開口,卻又想到了什么馬上捂著嘴,拼命搖頭:“我沒有說……嗚嗚嗚!”
瀨純一大概是明白了對方意思,說了一句就上了樓:“知道了,我會給你上網(wǎng)買豬飼料。”
早川美姬頓時喜笑顏開,但一想到姐姐還在哭,就捂著嘴‘酷酷酷’的盡量笑的很小聲。
在她的世界里,只要不生病,不餓肚子就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來之前,姐姐也說了,這個家誰都可以有錯,但小瀨君不會有錯。
所以,都是姐姐的錯。
嗯嗯!
……
為了在對方心中種下根深蒂固的思想,這一次瀨純一的態(tài)度超級強硬,哪怕對方每晚都會來敲門,瀨純一一再拒絕溝通。
直到這樣的冷暴力持續(xù)一周之久,身為女兒的早川櫻乃也看不下去了,這才充當(dāng)二人的潤滑劑,將彼此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
而自此之后,瀨純一明顯感覺到對方熱情多了。
甚至連以前難以啟齒的要求,對方都會一一滿足。
總而言之,他得到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的獎勵。
這讓瀨純一的日子,一下子就滋潤了起來。
生活也安排的十分緊湊。
今天小笠原、隔天西園寺、補習(xí)就找女仆凪,周末的時間陪伴家人。
過得十分充實。
就這樣,兩周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隨著泉響大小姐順利完成高考,其父御流院半島也是緊鑼密鼓的安排起了宴會。
同樣的,許多人的命運都將會在這一天定格。
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咱們這位東京都知事籌備多日,以防變故出現(xiàn),更是直接沒收了自己女兒的通訊工具,下了禁足令。
更準(zhǔn)確的來說,這樣的情況,是從一周前補習(xí)課結(jié)束的那一天后就開始了。
因此,這也讓棟別墅里的兩個女人,紛紛陷入了焦慮。
辦公室內(nèi)。
御流院半島壓著怒意,語氣不善的盯向前方:“我需要一個解釋?!?br/>
“她是我的人,你不需要過問。”
御流院千鶴靜靜站在對面,臉上看不出表情。
“混賬!”御流院半島的手掌重重拍在了桌面上,怒不可歇:“你怎么可以讓一個會跟女仆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家伙成為泉響的私教,而且還讓他隨意進(jìn)出這棟別墅,你就是這么對待我對你的信任嗎?”
在霓虹,女仆等同于主人家的私有物,若是被外人染指,可以說是奇恥大辱。
更何況,還被對方隨意進(jìn)出自己的后花園。
“呵,女人這樣生物對你而言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嗎?更何況,我跟你有言在先,小凪是我的人,你沒有權(quán)利干涉。”
御流院千鶴緩緩上前,雙手同樣壓住桌面,反問道:“至少,現(xiàn)在你女兒完成了高考任務(wù),而且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她開朗了很多嗎?”
“住口!”御流院半島猛地站了起來,仿佛一頭嗜血的怪物,陰沉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千萬給我全部咽回去,她的婚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你越線了!”
那一天在長廊上的誤會,果真被人告知了御流院半島。
而在確認(rèn)小女仆已非完璧之身后,更是二話不說將之換了下去。
也就是說,哪怕是身為女主人的御流院千鶴也受到了監(jiān)視。
身為女主人的貼身女仆,而且還負(fù)責(zé)監(jiān)督幼女的補習(xí)工作,居然和一名外面的補習(xí)老師發(fā)生關(guān)系,這直接引起了御流院半島的懷疑與震怒。
人是對方帶來的,也是一直跟隨在對方的身邊,再加上女兒的補習(xí)老師也是妻子一手安排,畢竟是坐上東京都知事位置的男人,又豈會昏聵到認(rèn)為這之間完全是巧合。
很難想象,在自己不知道的日子里,這個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清楚某人對男人不感興趣,御流院半島絲毫不懷疑,自己已經(jīng)被偷完家了。
不管如何,這種事他絕對不允許傳出去。
要不然,他堂堂東京都知事的面子放到哪里去。
區(qū)區(qū)女人,他完全不在意,但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敢在他的頭上拉屎!
眼見宴會將至,御流院半島縱然再憤怒也只能暫壓胸中:“我不管你打著什么主意,但我奉勸你不要在今天給我惹麻煩,要不然,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br/>
“像那種家伙,根本就不配成為我御流院半島的女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