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沒有?御花園那幾朵名貴的黑玫瑰全被毀了,昨天皇后去賞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當時,皇后就下令處死了那些打理那些花的宮女和太監(jiān)”
“誰說不是呢,真是可憐了,也不知道是誰干的,幾條人命說沒就沒了!現(xiàn)在不僅皇后氣憤,連皇上都驚動了”
“你們還不知道呢吧,我聽說呀是太子殿下養(yǎng)的那只靈寵干的”另一個宮女聽到那幾人的議論,連忙湊到那幾人面前,說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一個小太監(jiān)疑惑的問道。
“我可是皇上身邊當差的,聽說今天一早,晉王妃就進宮面圣,說是那只靈寵毀的那些花,還有啊,那靈寵不僅毀了花,還抓傷了晉王妃呢,而且啊,晉王妃還不是唯一一個被抓傷的,聽說還有成王妃也是,不過成王妃就有些慘了,聽說那手臂生生的讓太子殿下給廢了呢”小宮女說得很得意,全然沒看到正往這走來的玉絕塵。
對于那些宮女們的議論,玉絕塵自然是聽到了,一臉冷漠的走到那些宮女身側,那個原本說得一臉得意的宮女,在看到玉絕塵那張冷冷的臉時,二話沒說就跪了下來“太子殿下,奴婢錯了!饒命??!”
“奴婢錯了!饒命??!”不等玉絕塵開口,那個宮女使勁的嗑著頭。
其他幾個宮女和太監(jiān)見此,也連忙跪了下來,求饒道。
“吱吱”放了她們吧。
聽到剛剛她們的話,狐小白很是愧疚,畢竟那幾個被處死的宮女和太監(jiān)是她害死的,如果她不去摘那些花,那幾個宮女和太監(jiān)就不會死。
“你讓本宮放了她們?”玉絕塵半瞇著眼眸,看著懷里的狐小白。
狐小白看了一眼玉絕塵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宮女太監(jiān),點了點頭,她雖然不知道玉絕塵會不會放過她們,但她真的不想讓她們死。
特別是因為她而死。
“殿下饒命,饒命??!”
“饒命”
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jiān)雖然聽不懂狐小白的話,但玉絕塵的回答她們是聽懂了,原來靈狐是在幫她們求情。
感激的看了一下眼狐小白,再看看黑著臉的玉絕塵,那些太監(jiān)宮女立刻收起了視線,不敢再抬頭。
“吱吱”用爪子撓了一下玉絕塵的衣服,見他依舊冷著臉,狐小白生怕這幾個人會被玉絕塵下令殺死。
“下不為例!”冷冷的說了四個字,玉絕塵便跨步離開,見此,狐小白松了口氣,那些太監(jiān)宮女聽到這幾個字后,身子立馬攤軟了下來。
由跪著變成了跌坐在地上。
宮廷之中,玉絕塵雖然貴為太子,擁有的權力自然不用說,但同時想要得到這個位子的人,也很多,玉絕塵的母妃在他五歲時便去世了,那個時候的他慢慢的變得冷淡,慢慢的不喜跟人親近,對待任何事任何人都很淡然。
玉如墨之所以封玉絕塵為太子,無非是對他有諸多的虧欠。
在玉絕塵被封為太子后,理應是要住在宮里的,但他卻提出要在宮外重建一座府,做為太子府,當時年僅五歲的玉絕塵要獨自搬去宮外居住,玉如墨雖然不同意,但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想遠離他。
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更恨他,他毅然選擇了同意。
這些年來玉絕塵是怎么過來的,沒人知道,但是能夠在深不見底的皇宮里穩(wěn)坐太子一位,想來他的手段也是極其可怕,不然世人也不會如何懼怕他了。
…
“來了?”玉如墨看到玉絕塵抱著狐小白出現(xiàn)在他面前,目光微微一恍惚,有一種莫名的情緒飛快的閃過。
對于玉如墨眼里的冷厲,玉絕塵沒有過多理會,淡然的抱著狐小白坐在下方的位子上。
狐小白抬著腦袋看了一眼上方的玉如墨,坐在上面的除了玉如墨之外,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穿風袍,頭戴著風冠,她應該就是天翔的皇后了,雖然年過三十,但那皮膚真真是沒話說。
在這御書房內,除了皇上和皇后,還有另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昨天在御花園要兒小白的李婉如。
此時的她手纏繃帶,臉上也被纏得只剩下眼睛,雖然如此,但狐小白認人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從玉絕塵抱著狐小白一進來開始,李婉如那雙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玉絕塵,感覺到李婉如那道目光,狐小白不屑的轉過了腦袋。
“宣本宮入宮,莫不是只是讓本宮在這坐著”輕抿了一口茶,玉絕塵淡然的說道。
“聽說這靈狐毀了御花園的進貢之物,還抓傷了晉王妃?”玉如墨隱含著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原本窩在玉絕塵懷里的狐小白立刻抬起了腦袋。
水藍色的眸子毫無懼意的盯著玉如墨,聽這玉如墨剛剛話里的意思,莫非是想把她交給李婉如那個女人?
注意到狐小白的舉動,玉如墨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詫異,這靈狐難道能聽懂他們說的話?
察覺到了玉如墨眸中詫異,玉絕塵放下茶杯,“本宮的寵物,即使抓傷了人,只怕還輪不到你來做決定”
“啪!你怎么跟父皇說話呢!”聽到玉絕塵的話,玉如墨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憤怒的站起身,指著玉絕塵說道。
玉如墨的這一舉動,讓坐在他身旁的皇后嚇了一跳,但隨即臉便笑著臉起身,攙扶著玉如墨的胳膊,笑得一臉溫和的道“皇上,你也不必如此動怒,塵兒只不過是無心之舉,要說這狐貍還真是可愛的緊,塵兒護著一時說錯了話,也難免”
聽到皇后的話,狐小白抬頭看了一眼玉絕塵,她明顯的看到皇后在說那些話時,眸中閃過的厭惡。
“哼!”玉如墨原本漸漸平息下來的怒氣,被皇后這一句話再次挑起。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皇后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嗎?
狐小白看了一眼那個笑得依舊一臉溫和的皇上,小小的身子的打了冷顫,聽聞這皇后是成王的母妃,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有什么樣的母妃就有什么樣的兒子,真是一路貨色。
剛剛皇后那話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說,玉絕塵貴為一國太子,不為皇上分擔國事,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只狐貍跟皇上頂嘴,這不就是典型的玩物喪志嗎!
玉絕塵至始至終只是平靜的坐在那里,輕抿著茶,不發(fā)一言,仿佛這一切跟他無關一般。
“父皇母后!”此時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原本氣氛中的尷尬,狐小白趴在玉絕塵懷里,不用看都知道那聲音來自于誰。
那不就是那個沒安好心的成王玉絕軒嗎。
“軒兒來了”皇后一看到自己的兒子,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這笑容不難看出,是發(fā)自內心的,跟剛剛那抹溫和的笑意全然不同。
“嗯,父皇母后我聽聞太子養(yǎng)的寵物把御花園里那幾朵名貴的花給毀了,還抓傷了晉王妃,本王這才來看看”
話落,玉絕軒把目光看向了狐小白,走到玉絕塵面前,開口道“上次這狐貍抓傷了本王的王妃,太子更是廢掉了本王王妃的手,那事太子還沒有給本王一個滿意的答復”
“本宮做事從不需要答復”玉絕塵纖長的手指劃過狐小白的皮毛,讓她不僅的像觸電了般的顫了顫。
狐小白不滿的看了一眼玉絕塵,很是氣憤,“吱吱吱”你說話就說話,干嘛用手劃我的毛!
“還真是暴噪”玉絕塵看到狐小白的舉動,輕笑了一聲,兩人的舉動完全是忽視了那些人,仿佛這書房里就只有這一人一狐一般。
“塵兒,不得無禮,你父皇還在呢”皇后見到玉絕塵跟狐小白之間的舉動,雖然不滿,但也不能說什么,只是像母親責備自己的孩子一樣,說了一句。
“本宮的名諱,你還沒資格叫,本宮的寵物不過是毀了幾朵花罷了,就讓各位如此勞師動眾,即使她毀了整個皇宮又如何?”
聽到玉絕塵的話,狐小白冰藍的眸子,閃過一絲不知明的情緒,毀了整個皇宮又何…他這是在護著她?
“父皇,你一定要為兒媳做主啊,你看看兒媳的臉都被抓成什么樣了,還有兒媳的手”一直未開口的李婉如,此時突然站出來跪在了玉如墨面前,哭訴道。
“是啊,皇上,婉如都被抓成了這樣,可即使那是靈狐,難不成還沒有你兒媳來得重要嗎,更何況這靈狐,也不是第一次抓傷人了,這若是以后再抓傷了別人,這事要是傳到百姓耳中,只怕倒時候說的便是皇上了”
有了皇后的煽風點火,玉如墨的怒氣更盛了,看到了自己滿意的效果,皇后給李婉如使了一個眼色。
“父皇,你一定要給兒媳做主啊,兒媳從小大到,從未受過像昨日那樣的恥辱”李婉如像哭喪似的一邊哭一邊說道。
李婉如這么說,無非是在提醒皇上,她雖然只是一個晉王妃,但她身后的勢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提罪的起的。
玉絕塵嘴角微揚,薄唇輕啟“既然晉王妃一定要如此,那本宮便送你一份禮”
揚了揚手,立刻就有一個小太監(jiān)手里拿著一個賬本走了進來。
“把這個交給皇上”玉絕塵對著那個小太監(jiān)說道,在說到皇上兩個字時,玉如墨心里是氣憤和愧疚的。
拿過小太監(jiān)手里的賬本,玉如墨翻開第一頁時,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再往后看,臉色更是變得極其難看。
跪在地上的李婉名,看到玉如墨臉上的變化,暗暗一驚,這個賬本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過,怎么就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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