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青就帶著秦英等人,坐上飛機前往了帝都。
當天下午,他見到了華先生。
晚上在與華先生一同用餐后,他就返回了酒店。
而在第二天,他就又飛往了臨安。
下了飛機,顧青就坐車前往臨安城郊。
他這是打算去拜見一下,當初教自己形意拳的老師。
他們之間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老師對他很好。
顧青能夠感覺到,對方并非是抱著其它目的那種故意做出的樣子,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
他是一個感恩的人,別人對他好,他自然也會對別人好。
“顧青,你有準備禮物嗎?”
當車子剛開沒有多久,秦英忽然眉頭皺起,向顧青問道。
“這個你就放心吧。在離開神州前,我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顧青還以為是什么事,輕輕一笑,讓對方放心。
秦英聞言點點頭,然后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有些飄忽。
顧青劍眉輕皺,他感覺對方情緒有些不對。
不過對方不講,他也不好開口詢問。
說不定是對方一些私密事,他不問還好,問了就十分尷尬。
車子離開臨安市區(qū)后,又繼續(xù)開了大約半個小時,見到了一座青山。
青山坐落在公路旁邊,后面連綿一片山脈,風景秀麗。
汽車沿著蜿蜒的公路上山,大約十幾分鐘后,來到一座莊園外。
因為早就有過預約,顧青輕松就進入莊內(nèi)。
當車子停好,顧青走下車,就見到一個頭發(fā)銀白的老人正在等候。
“顧公子,我是宗老先生的老管家。先生正在會客,暫時無法脫身,所以就由我來接您?!?br/>
老管家穿著藍布長衫,一頭銀絲梳的一絲不茍。
他右臂修長,見到顧青先是微微愣神,然后臉上立馬浮現(xiàn)得體笑容,欠身道。
在來之前,他就收到了宗老先生的囑咐,十分清楚眼前之人在后者心中的份量。
所以當他接到有人進入山莊后,就立刻帶人前來接待。
在來之前,他心中對于顧青其實也十分好奇。
暗想是誰,能夠讓宗老先生如此青睞。
要知道,自家宗老先生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商人,同樣還是一位古武宗師!
即使是那些名滿天下的古武天才,也無法入宗老先生的眼。
顧青能夠入宗老先生的眼,必然是一位才貌雙全的頂尖天驕,說不定還是一位青年大師級的強者!
他自以為已經(jīng)足夠高看對方,但當他真正見到了對方,卻依舊被當場震撼。
當他來到現(xiàn)場,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車上走下。
那人身材修長,劍眉星目、俊逸非凡,青絲被一根白綾束起,白色飛鶴的華服,顯得十分儒雅、高貴。
而更加讓人震撼的,還是對方身上散發(fā)的氣質(zhì),自信、強大、又有一種超然于世俗的風雅。
老管家跟隨宗老先生多年,也見到許多門派、家族的杰出后輩。
其中不乏少年天才,驚艷眾人。
但那些人在面前這個年輕人面前,就顯得太過平庸。
甚至平庸都無法真實體現(xiàn)雙方的差距,猶如米粒與皓月爭輝!
“此人有如此風采,怪不得能被先生青睞!”
老管家也知道,看人不能光看容貌,那樣有失偏駁。
但偏偏對方不僅容貌驚艷,一身氣質(zhì)更是他生平所見!
如果說容貌還可能誤導人,但氣質(zhì)就無法騙人。
氣質(zhì)是一個人品性如何,最為直觀的表達方式之一。
畢竟一個內(nèi)心陰暗的人,哪怕他演技超群,也依然無法將氣質(zhì)變得光明偉正!
當然,主要還是顧青實在是帥了!
“有勞老管家了?!?br/>
顧青面帶笑容微微頷首,他現(xiàn)在身份不同,又有外人在場,身上那股逗比的性格被他壓制住。
“不敢,顧公子這邊請。”
老管家被顧青的笑容,晃的眼睛失神,然后迅速回過神來,伸手虛引。
不過他是反應過來了,但他身后跟著的傭人則還處于失神狀態(tài)。
他們目光直直看著顧青,無論男女都無法挪開目光。
直到老管家和顧青已經(jīng)走遠,他們這才回過神來。
“顏值太高,也很麻煩啊。”
顧青與老管家并肩行走,腦海中卻想起剛才門外發(fā)生的一幕。
他心中思慮片刻,還是決定掩蓋一下自己的容貌,不那么驚世駭俗。
隨著他心中的想法,他身上的容貌與氣質(zhì)都微微發(fā)生變化。
“咦?”
老管家似乎感覺到什么東西暗淡了不少,眼他神朝顧青看來。
可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只是顧公子身上的光好像沒有那么強烈了。
“老管家,不知道老師是在見誰?”
顧青走在莊園內(nèi),微笑問道。
“原來顧公子是宗老先生弟子啊!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真是慚愧?!?br/>
老管家聞言,驚訝道。
“老師沒有跟你說過嗎?”
“這件事,宗老先生的確沒有提及?!?br/>
老管家搖搖頭道。
“好吧?!?br/>
顧青微微頷首,老師不說恐怕也是考慮到他的意思。
畢竟他與老師雖然有師徒之實,但在名分上他則只是老師收錢教徒的那種普通學生。
老管家在知道顧青與宗老先生的關系后,語氣也熱情了許多。
“今日拜山的有八卦門的封老先生,武當山的王老道長,南洋的余先生以及他們的弟子門生。”
顧青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會有這么多人來?”
老管家聞言,眼神中露出一絲不憤,:“顧公子你可能有所不知,那南洋余龍說是登門拜訪宗老先生,其實就是來踢館?!?br/>
“而封老與王老,都是聽說了余龍之事,恰好又都在臨安辦事,所以一同登門,以防那余龍亂來?!?br/>
“那余龍實力很強嗎?”
顧青聽出了老管家話里,對于余龍的忌憚,心里不滿生出一絲好奇。
他老師宗無極,可是當世宗師,一身形意拳登峰造極,甚至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理解。
雖然現(xiàn)在年歲大了,但只要對方不動用槍械,天下也沒人能正面勝的過。
“那余龍實力倒不能說弱,但比起宗老先生,也并不算強?!?br/>
老管家搖搖頭道:“主要原因還是對方這次登門,很可能是要讓以門下弟子比試。”
“那余龍一身所學都是生死搏殺的狠招,加上南洋地方混亂,遠沒有國內(nèi)安全。那里的武者,基本都是見過血,對戰(zhàn)十分心狠手辣?!?br/>
“而宗老先生的弟子,雖然實力更強。但畢竟沒有經(jīng)歷什么生死搏殺,雙方對戰(zhàn),實力如果相差不大,我們這一方其實輸面更大。”
老管家說完,就閉口不言。
不過顧青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簡而言之,就是那余龍手黑心也黑,門下弟子也是一樣。
如果雙方弟子比試,老師那邊很可能會吃虧,會被落了面子。
在古武界,各大門派對于各家的顏面是十分的看重。
你失了顏面,那么對于自家的門派聲望就是一次嚴重的打擊。
這會嚴重影響到門派的發(fā)展,以及弟子們的心態(tài)。
這也難怪,老管家會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顧青在后面的詢問中,也得知了余龍其實是最近才北上進入種花。
從對方前幾次挑戰(zhàn)古武門派來看,對方的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揚名。
“對方倒是打的一手好主意,無論自己是贏是輸,都不會虧!”
顧青聽完,心里呵呵一笑。
余龍在種花境內(nèi)挑戰(zhàn)古武門派,贏了賺翻,徹底揚名。
如果輸了也沒事,反正也不會影響到他在南洋的門派。
怎么算都不會虧,真是一個好算計。
顧青跟著老管家,很快就來到了客廳。
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氣氛劍拔弩張。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