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帝城威德大帝登基幾年來,奮發(fā)圖強,一直想結(jié)束四桑之地混亂局面,從而讓古史特人重新強盛起來,國盛之威,比派大批的兵卒防守疆土,要牢靠得多。
人族的不團結(jié),不穩(wěn)定,才給了恐人錯覺,認為我們軟弱可欺。
桑梓地無賴幫派多如牛毛,何能保障民眾的安危,沒有繁榮財富做后盾,怎么能支持邊界的戰(zhàn)爭。
等到恐人打到桑梓城,利達爾王爺你能抵御他們嗎?”
列得城主站了起來,厲聲說道。
“多慮了,前邊不還有侯爵大人嗎?”
“大批恐人進攻,或者他們執(zhí)意搶奪四桑之地,我是沒有辦法抵御?!?br/>
如同三只小鳥獸一樣,你啄我一口,我啄你一口,這回對準了利達爾王爺。
“兩位少年有將帥之才,侯爵不珍惜,我列得看得上眼,你從我的手中是要不回去了。
利達爾王爺你掌管賞金獵人,在外人眼中可能是個秘密,在我們這幾個老家伙心中跟明鏡一樣。
那兩個孩子殺了你八名賞金獵人,你記恨了?!?br/>
“王爺,真有這事?!?br/>
安托萬侯爵愕然的睜大了眼睛,他第一次聽到兩位少年再次出手,難度比那些普通兵卒要大得多。
隨即一點笑意在他的臉上開花,越來越大。
“難怪,今天瞧著你順眼,哈……?!?br/>
安托萬侯爵笑得前仰后合,幾天的不愉快,在這一霎間都釋放了,利達爾王爺氣得臉色鐵青。
“都是你愚蠢的弓箭營所為,還發(fā)布了賞金獵人令。便宜都讓列得這老家伙占去了,不找他去拼命卻來嘲笑老夫,真是豈有此理。”
“王爺何必著急,城主大人總要給四大軍營有個交代,不想解釋,我十萬大軍將包圍南城山軍營,討要說法。”
安托萬侯爵心情好轉(zhuǎn),瞇眼看著列得,一個人落水,岸上兩個人可能要推諉,甚至要掐兩根草兒抽簽比下長短決定誰先伸手去拉,兩個人落水,岸上只有一個人,事情倒好辦簡單多了。
“侯爵大人,好大的氣魄,到時飄雪城城防官兵為你封山開路?!?br/>
好嘛!風(fēng)向又轉(zhuǎn)了,兩位手握生死大權(quán)的貴族,總算找到了出發(fā)點。
“安托萬你說完這話我都為你害臊,將官不仁,夜半殺卒,告到皇城你還有沒有帶兵的資格都難說了。
好哇!桑梓城上面大區(qū)域桑圣城有二十五萬大軍,最近的駐軍離飄雪城只有千余里。
桑圣城大王貢結(jié)與我在桑帝城就認識,交情過命,我死我傷,都將由他來進入桑梓城,緝拿兇手,不希望你們用各自的腦袋來祭奠我的亡魂,我嫌少?!?br/>
列得城主發(fā)狠了,貢結(jié)是四桑之地有名的將領(lǐng),也是唯一一位由武將統(tǒng)治的大區(qū)域,穩(wěn)定狀況也是最好的一座城池。
“卑鄙,無恥的卑鄙。”
安托萬侯爵被揭傷疤毫不保留對城主的這種做法給出了評價。
“這就是那些無聊的統(tǒng)治者耍的手腕,桑圣城東靠桑帝城,南靠桑梓地,西靠茫茫大山,北邊是無邊的深海,無有外敵憂患,卻養(yǎng)活著那么多的大軍,這是防備著我們,混蛋,混蛋?!?br/>
利達爾王爺也是一口惡氣不得出,狠狠的碎了幾口。
“桑圣城的軍隊將開赴到邊界保衛(wèi)四桑之地,這是分兵之道,區(qū)域遏制之策,不加妄論。
飄雪城已經(jīng)到了混亂不堪的時候,必須有人出來管理,是安托萬侯爵分出兵力,還是由利達爾王爺城防兵來平息,二位可要想好了?!?br/>
列得笑容可掬,起身為兩位大人加水,殷勤得跟茶館里的小廝。
“算你狠,列得你悶頭在飄雪城度過了十幾年,稻草人一般隱藏著,沒有想到自已胸骨卻是一根鐵叉做的。
別以為得到一位神勇的少年,就能生出翅膀飛上了天,你想掃平飄雪城幫派,那可是比正規(guī)軍都要多的人數(shù),侵入了他們的利益,南城山軍營能不能保住還兩說,真到那時別怪我們不去救你?!?br/>
兩位手握兵權(quán)的人,根本就不想抽人來管這些閑事,分明就是列得城主想要借機起勢,成功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弄得不好,他們將陷入眾人喊打的份上。
“你們不時伸手要錢,以為城主府邸下面是出金子的礦脈。
我給你當幾十年的管家,知道我是怎么去向人家討錢的嗎?那些有錢的富商,每個院落都養(yǎng)活著幾百號看家護院之人,要錢沒有,要命數(shù)百條,有錢我們還要養(yǎng)家兵,聽聽,這還是在飄雪城里面,你們臉皮厚,不當回事,前來要錢不給,就讓兵卒鬧事威脅,我上哪兒去說理?!?br/>
列得城主神情激憤,決定今天豁出去了,撕破了臉面也要鬧一場,大不了回桑帝城養(yǎng)老去,那兩個孩子有能耐,推薦到任何地方都有人要,誰怕誰。
“不掃除飄雪城惡魔鬼怪,惡少地痞,你們甭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個子,等還民眾朗朗乾坤之時,我會上報你們的豐功偉績應(yīng)得的功勞一樣都不少。”
利達爾王爺和安侯爵頓時有點傻眼了,飄雪城的稅收是需要城主大印才能提出的,這好比掐住了他們的咽喉。
“你真是要這么做,將不會得到我們的支持,一兵一卒也不會發(fā)出,你們出現(xiàn)了麻煩也不要向我們救援。”
利達爾王爺見列得鐵了心也要這么干,出聲警告。
“我已經(jīng)發(fā)出信函,讓貢結(jié)大王撥出一萬精兵,駐扎在兩地邊界,必要將開進飄雪城維持治安?!?br/>
“你……你這是僭越了權(quán)力,我不會開城讓他們進來的?!?br/>
“威德大帝的圣命不久就將到達飄雪城,你想抗命嗎?”
“列得,你真是一只老狐貍,這時才露出了多條尾巴?!?br/>
城防的事情跟安托萬侯爵沒有多大關(guān)系,給錢都好辦,沒錢他誰也不認識。
“老夫時間緊湊,城主大人準備好銀兩就是了,還有一個條件,有時間的話,我想要見一下那兩位少年?!?br/>
安侯爵突然改變了主意,讓城主和利達爾王爺去咬吧!咬一嘴毛才好,這本是利達爾王爺?shù)南敕?,搶先實現(xiàn)的卻是安托萬侯爵。
時機恰好,他走出了城主府邸。
望著安托萬侯爵走了出去,利達爾王爺清醒了過來,暗罵你也不是好東西,讓自已在這里較勁,他好得利。
“城主大人,我將坐等看好戲,你要是為這件事情,被攆出飄雪城我會派兵從城主府邸到城門口,道路兩旁站滿兵卒,護送你離去,畢竟共事多年?!?br/>
利達爾王爺氣呼呼的離席而去,列得城主看著他的背影,冷笑幾聲,突感疲憊加身,邁著沉甸甸的步伐走回了內(nèi)府。
他這么做了,很多時候是表面強硬罷了,內(nèi)心一直都在擔憂,這一切都依靠迪倫凱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這事情是不是辦得有些草率了,他能擔綱大任嗎?
匹夫之勇,肯定是不行的,飄雪城是個大城池,只要動了一處,就能觸發(fā)全身,后果將會很可怕。
貢結(jié)大王的出兵,現(xiàn)在只是唬人的名頭,真要是兩處陌生的兵卒碰到了一塊,沒有人制約那還不打起來才怪呢?一萬精兵站在千里之外吶喊幾聲也就夠了。
桑帝城皇宮有改變局面的決心,如果桑梓地一旦陷入了復(fù)雜不可收拾的地方,他列得或許將成為平民泄憤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