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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來章懷禮,杏花、胡小娣心情大好,一度放了心。關(guān)于之后的情形,后邊陸續(xù)介紹。
本指望接下來的日子能安安穩(wěn)穩(wěn),誰知天不遂人愿。二嫂與大嫂爭執(zhí),沒占便宜,去母親那里訴苦。
崔燕添油加醋,對婆婆說:“媽,元宵節(jié)時,你還記得梅花提到的一件事嗎?”很嚴(yán)肅地說著,期待婆婆重視。
張小香不明所以,根本沒印象,驚訝地問:“什么事?梅花說哪件事,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到婆婆的樣子,崔燕失望,于是耐心解釋道:“杏花寫了一篇文章,或者叫做作文也好,反正寫了那么幾段話。你能想起來嗎?”
想到婆婆大字不識幾個,崔燕進一步提醒:“媽,杏花寫了《瞧這一家子》,諷刺你和我,還有李干呢!”
張小香一驚,“諷刺我,還諷刺你和李干?大腦有問題,好好地,發(fā)什么瘋???”
“媽,跟你說吧,單單諷刺我們,倒也沒有什么,可能她一時不明白我們對她的好??伤浒职?,夸大哥大嫂,這一比較,人心里能舒服嗎?!”
崔燕說完,密切注視著婆婆。
果不其然,婆婆大怒。想不到杏花越大越可惡,太不像話,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她,反過來恩將仇報,這個瘋丫頭!
“媽,我說過杏花,她不高興,摔門就走,理都不理我!”崔燕委屈得很,巴巴望著婆婆,盼婆婆主持公道。
張小香臉色變得難看,自己的大女兒真放肆,動不動和自己過不去,越大越煩人!
“我知道了,等杏花回來,你在一邊看著,我就想聽聽杏花想干什么!”張小香吩咐二兒媳婦。
“好嘞,我保證實話實說。我不是挑事,只是討個公道,改變杏花對我的態(tài)度?!?br/>
杏花回家,忙著要去做作業(yè)。
“等等,明天你不上課,不急在這一點時間。過來,我有話問你!”張小香大聲命令杏花。
一看二嫂板著臉,還不想離開,杏花感覺不妙。這個二嫂,嚼舌頭了吧?壞了,今天得有一場劫難!
“媽,你有事直接說,我真的很忙??禳c說,我想多做點作業(yè)!”杏花想快快結(jié)束談話,減少風(fēng)險。
張小香怒視杏花,“你少打岔,也別急,聽我問你。你寫了什么一家子,在里邊笑話我,同時也說你二哥、二嫂的壞話。有這事嗎?”
心在狂跳,不好,惡人早早告狀了。杏花勉強保持鎮(zhèn)定,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媽,我不過是寫著玩的,哪有諷刺???”杏花話語很輕,說得很隨意,表現(xiàn)出小事一樁的模樣。
“裝,你給我繼續(xù)裝,我有的是耐心!想騙我,沒門!我不識字,你二嫂讀過初中,你那點小伎倆哄騙誰?”張小香沒好氣地斥責(zé)杏花。
空氣凝固了,連風(fēng)都發(fā)不出一點聲音。杏花聽得見心臟的跳動,她預(yù)感到這一劫不容易過去。
二嫂的心腸大大的壞,不爭贏了絕不會罷休。母親豈是大度之人,焉能一笑置之?
杏花不停地自責(zé),悔不當(dāng)初,好好地,抽什么瘋,寫什么游戲文字。這下好了,開心一刻,煩惱無窮!
正后悔時,二嫂立即發(fā)力。
“杏花不懂事,胡亂寫,按道理我這個做嫂子的不該計較。可是,杏花心太偏,說我和李干已經(jīng)不合適,對媽媽也隨意嘲笑,不大像話!”
崔燕這么一激,張小香的火氣更大,是啊,居然連老娘也嘲笑,品質(zhì)有問題!
杏花好想上去打二嫂幾下,死女人不找茬心里難受,攪得家宅不寧,還偽裝好人。
沒等說二嫂,二嫂借故離開,留下母女二人。
“看看,你二嫂不好意思見到你狼狽的樣子,主動走開了!你呢,背后說人家,不道德。再說,我就不明白,你好好地發(fā)瘋,說娘的壞話,有你這么做女兒的嗎?”
張小香越說越氣,杏花越聽越悔。
杏花不斷嘆氣,想痛打自己,活該,你寫的時候怎么不想到,有一個嚼舌根的隨時要找麻煩呢?
“做飯給你吃,供你上學(xué),嗬,白眼狼啊,反咬我一口!不看你長得像個人樣,我現(xiàn)在就把你提起來,扔到水潭里淹死!蠢丫頭,不識好歹的東西!”
被罵次數(shù)太多,杏花習(xí)慣了??伤吘勾罅?,一個大姑娘,站著挨了半天罵,心里的委屈夠難受的。
她恨自己不長腦子,恨二嫂多舌,恨母親蠻橫!
李干見母親正在罵大妹,過來看熱鬧。
“杏花,你惹到母親大人了?我說你真是的,做事長點腦子好不好,多大的人了?”
李干早聽到了一些對話,開心地數(shù)落起杏花。
“要你管?離我遠(yuǎn)點!”杏花咬著嘴唇,氣憤地嚷道。
“怎么跟你二哥說話,沒大沒???怪不得你二嫂說你針對二哥和她,看來說的全是真的!”
李干笑得更快樂,得意地哼了幾句。不料,母親大怒:“你唱什么唱,趕緊給我走,我跟杏花說話呢!”嚇得李干抬腳走了。
討人嫌的二哥走過,杏花的心舒服了些。沒辦法,聆聽母親大人的教誨,她只能恭敬地等著母親訓(xùn)話。
“你二哥不懂我的心情,唱歌,被我一罵,乖乖走了,起碼說明他有自知之明。你呢,無法無天,寫什么狗屁文字,專門和老娘作對!”
張小香罵意十足,沒停下來的趨勢。杏花垂手,不爭一句。若是小時候,臉上、身上不挨個幾十下,母親肯定不能收手。
杏花委曲求全,張小香態(tài)度稍微和緩,“你早知這樣,當(dāng)初你的腦子呢?人家說你聰明,我看你是最大的蠢貨!”
語氣不算激烈,斥責(zé)的意味還是相當(dāng)濃。
忍吧,等母親消停,再回去反思。打定主意,杏花索性保持謙卑狀態(tài),任母親隨便折辱,不吭一聲。
對手不說話,獨罵無趣。張小香暫時沉默,住了嘴。
實在憋不住,張小香罵道:“滾吧,回你的房間做作業(yè)去!要是再犯傻,當(dāng)著一家人的面,我打你耳光。聽見沒有?”
“嗯,知道啦?!毙踊ù饝?yīng),依然不再說話。
“去吧,去吧!”張小香不耐煩地擺手。
杏花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