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靜本來正在和宋曉月聊天,訴說著今天和小菲外出打獵的戰(zhàn)果。
和小菲比起來,她的身體力量和技巧根本就不值一提,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完全比不過。
一天下來,小菲倒是抓到了兩只小山羊,可她卻是毫無進展...
她一直以為自己算是這個營地里女性中最強的一個,最起碼也得和小菲持平吧?
而且她們都是同一時間接受秦飛的訓(xùn)練,怎么小菲變化這么大,她就沒有一點變化,難不成這就是種族優(yōu)勢?
所以在聽到秦飛要和她一起出去打獵的時候,她先是驚訝,明明小菲是最佳的合作伙伴,秦飛怎么會選她呢?
但很快她便露出了喜悅的表情,既然秦飛在她們兩個之中選了自己,那這不就恰恰證明了,在秦飛心里,自己要比那個小菲強嗎?
還是說,這只是秦飛的個人想法,他就是想帶著自己出去過二人世界?
不管哪種可能,都能說明在秦飛心中自己的重要性。
想到這,孫靜便不由自主的偷笑起來。
一旁的宋曉月和秦飛皆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孫靜為什么這么高興?
尤其是秦飛,心想著難不成這丫頭也有受虐傾向,就喜歡干體力活?
“飛哥...”而這時,一旁的宋曉月輕聲問道。“這次你們可得小心些,你的傷剛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有分寸?!鼻仫w笑著回應(yīng)道?!靶§o,你既然沒什么異議的話,那就這么定了,明早我來叫你!”
說罷秦飛便朝著一旁的森林走去,打算去加固一下自己的弓,畢竟想要狩獵,光有匕首可不行,這弓箭的作用還是很大。
但他突然發(fā)現(xiàn),孫靜在后面偷偷跟了過來,手中也拿著一把弓,看起來像是有什么話要和他說?
“隊長...能幫我也弄一下弓嗎?我最近總感覺它不太好用...”
“是嗎?我看看?!?br/>
秦飛沒有多想,接過弓后發(fā)現(xiàn),孫靜的這把弓磨損相當嚴重,弓體部分基本上可以說已經(jīng)快要斷掉,根本就不能用了。
“估計是用法不對導(dǎo)致你這弓過度消耗了...把這弓扔了吧...”秦飛隨手將其扔到了一邊,隨即把自己背上的弓遞了過去?!澳阆扔梦业?,我找時間再做一把。”
“真的嗎?”孫靜看著手中的弓,心中頓時一陣暖流涌動?!拔視煤谜湎У模 ?br/>
“一把弓而已,沒必要這么夸張?!鼻仫w看著身旁有些激動的孫靜,緩緩說道?!斑€有別的事嗎?”
“額...”孫靜顯得有些局促,過了好一會這才開口說道。“飛哥...我...”
但話還沒說完,孫靜突然轉(zhuǎn)過了身去,還沒等秦飛反應(yīng)過來,她便一溜煙的逃離了這里。
“搞什么?這丫頭怎么莫名其妙的?”
秦飛頓時一陣懵逼,但沒一會他便忘了這件事,專心在做弓之上。
雖然他們現(xiàn)在并不缺食物,但未雨綢繆總沒有錯,而且現(xiàn)在馬上就要進入冬季,就算船修不好,儲存點食物也能為過冬做準備。
而與此同時,孫靜此時已經(jīng)紅著臉跑到了山洞外,一想起剛才,她便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她其實是想和秦飛表白,但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表白,或者說,第一次對陌生男人動心,雖然知道要說什么,但她實在是太過害羞,只能是逃了出來。
這時,一旁正在忙著編繩子的李雯突然注意到了有些惆悵的孫靜,立刻朝她揮了揮手。
“誒!小靜,怎么了?這么魂不守舍的?”
李雯的性格相當和善,而且有一股莫名的親和力,孫靜見到后也是立刻平靜了下來,有些沮喪的走了過去。
“雯姐...我有件事想請教你...”
“什么事,你問吧,我也算是活了快半輩子了,基本上什么煩心事都遇過了...”
“我好像喜歡上飛哥了...該怎么辦?”
孫靜的話頓時讓李雯陷入了沉默,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才18歲的小姑娘居然會喜歡上秦飛?而且還是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不過她想了想也能理解,秦飛確實做了很多,而且救了孫靜好幾回,光是這些救命之恩就足以讓她愛上秦飛了。
可是這問題她也沒辦法回答孫靜,畢竟她現(xiàn)在和秦飛的關(guān)系也很尷尬,她如果支持孫靜的想法,那豈不是給自己又徒增一個情敵?
本來營地里有一個李麗麗,就已經(jīng)夠亂的了,如果再加上一個孫靜,那她這么個半老徐娘還有什么優(yōu)勢可言?
“那個...小靜,戀愛這個事情得慎重,你確定你對秦飛的情感是喜歡,而不是崇拜嗎?”
“這座島上目前只有秦飛一個男人,所以你會本能的依靠他,但這并不代表著你對他就產(chǎn)生了愛意,你明白嗎?”
“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的錯覺了?”孫靜疑惑的皺了皺眉。“可是,我確實有心跳加速的感覺?。俊?br/>
“你確定?”李雯立刻問道?!靶§o,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怎么了?”
“那就正常了。”李雯點了點頭,一臉過來人的模樣道?!澳氵@個年紀春心萌動很正常,但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你能喜歡上秦飛,純粹是因為他救了你幾次,你對他有感恩之情,這可不是愛...”
“那我該怎么辦?”孫靜連忙問道。“雯姐,你可得幫幫我,我現(xiàn)在心里亂的很,看到飛哥的時候緊張的都說不出話來...”
看到孫靜的表現(xiàn),李雯知道這丫頭應(yīng)該是動了真心了,這種情況下,她再怎么說也是無用功,因為心理和思維上的想法沒法改變。
但作為一個年長者,她還是得出于保護告訴孫靜幾句話。
“聽著,情感這種東西很玄妙,你可以喜歡任何你喜歡的人,但喜歡歸喜歡,出格的事情不能做,你還小,等到你真正認定,那個男人就是你心中所愛,你才可以將自己的全部交給他,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