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是宮凌洛所愛之人,上官御又怎能放棄好好觀察幻影的機會。
在仔細觀察幻影的過程中,他自然就發(fā)現(xiàn)了,幻影的左耳的耳垂邊上有顆黑痣。
“我會知道,是因為他不是別人,他乃是我親自為洛兒培養(yǎng)的暗影莫玄?!睂m銘望著上官御的說道。
宮銘的回答,把上官御的腦袋震的一片蒙,他覺得事情,有可能不是他看見的樣子。
宮凌洛,究竟為何要說謊,那天晚上,他的母親,真的沒有去找宮凌洛嗎?
宮銘原本,并不想把莫玄是暗影的身份告知上官御,畢竟暗影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若因莫玄讓上官御與洛兒產(chǎn)生了隔閡,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告知。
從上官御的話語中,他可以得出,上官御不但見到了莫玄,而且還對莫玄觀察的比較仔細,不然為何他一說莫玄左耳的耳垂有顆黑痣,上官御便立馬就知道了。
從中可知,上官御對洛兒,怕是真動心了,但他又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
他想了想,又繼續(xù)問道:“難道洛兒,沒有告知你,他和莫玄的關(guān)系嗎?”
“因為我沒有問,他和莫玄的關(guān)系,所以凌洛就沒有對我解釋,也許凌洛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告知于我?!鄙瞎儆標浦鄣馈?br/>
“因為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就在自我猜測中,懷疑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越想越郁悶,最后才導(dǎo)致了,我與凌洛的一些爭端?!?br/>
“你們就是太年輕,以后若有任何問題,記得要問清楚,以免誤會不斷?!睂m銘提醒道。
“我知道了,宮伯伯,以后我會注意的?!鄙瞎儆卮鸬馈?br/>
“你與洛兒的感情,我雖不是很理解,但我會永遠站在你們這邊?!?br/>
“謝謝,宮伯伯?!鄙瞎儆屑さ馈?br/>
“我是支持你們,但你也別高興太早了,你母親那里,我看你很難說的通?!?br/>
“我知道,但我會想辦法的?!?br/>
“希望,你的辦法能有用,這幾年你不在上官府,也許你還不太了解你母親,你母親這幾年的野心,實在有點太大了?!?br/>
“宮伯伯,您能不能說明白點,我不太明白,您口中所說的,關(guān)于我母親的野心大,是怎么一回事?!?br/>
宮銘思索片刻,他決定,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上官御,畢竟上官御往后的人生直接關(guān)系到洛兒的幸福。
“本來我不應(yīng)該插手你們上官家族的事情,但看在你和洛兒的關(guān)系上,我覺得還是告知你比較妥當?!?br/>
宮銘話語中的沉重,讓上官御感覺,事情應(yīng)該是比較嚴重的。
“我覺得,你父親,有可能出事了?”
“我父親怎么會出事了,若我父親出事了,那為何前些日子,母親來找我時,不與我提?”上官御有些不明道。
“若你父親的出事,與你母親的野心大有關(guān)?你覺得,你母親還會如實告知你嗎?”
宮銘的反問,讓上官御本就因?qū)m凌洛的隱瞞,而有些微疼的腦袋,現(xiàn)在竟帶著針刺般的疼痛。
“宮伯伯,您可否告知,我母親的野心究竟是什么?”
“你母親的野心,具體是什么,我并非很清楚,我只知道她現(xiàn)在和八王爺夜熙痕走的比較近,從她與八王爺結(jié)盟,我分析您母親的野心應(yīng)該是,她想讓上官家族,成為天下第一大家族,甚至還想讓上官家族的威望超過‘龍訣門’的威望。
“母親竟然和夜熙痕結(jié)盟了,難道母親不知道,夜熙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上官御震驚道。
“殘暴弒殺的夜熙痕,這天下怕沒有人不知道吧,但迫于夜熙痕的皇權(quán)實力,天下的百姓也只敢怒不敢言?!?br/>
“既然母親知道,夜熙痕的為人,那她為何還要與野獸聯(lián)手,她就不怕,上官家族因她而受到天下百姓的譴責嗎?”
“若你母親怕,她就不會這么做了,你母親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她自己為自己抹黑沒有關(guān)系,但若她人想給她抹黑,她定會不擇手段毀掉?!?br/>
上官御雖一直知道母親的自私,但他無論也想不到,母親的自私竟道了如此變態(tài)之地。
“那宮伯伯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的父親有可能出現(xiàn)了意外?!?br/>
“本來,我對你們四大家族的明爭暗斗,并不在意,但因為中間關(guān)系到了,洛兒對你感情,而你又是未來上官家族的當家人,以上的種種,讓我或多或少都會留意著上官家族的動態(tài)?!?br/>
宮銘頓了頓,繼續(xù)道:“前些日子,當我得知你與洛兒,都在在九王府時,我便立馬來九王府中找洛兒,當我知道,洛兒對你的感情,還是只是單相思時,我便叫洛兒放棄,可當洛兒指著自己心口痛苦說著,他的心只為你跳動,他能怎么辦,就算求而不得的苦楚,讓他痛到麻木,可他還是執(zhí)意的堅守著,他對你最初的心跳?!?br/>
上官御無法想象,當宮妖孽在說出這些話時,宮妖孽的心,究竟有多痛,有多無助。
若不是因為宮銘今日的出現(xiàn),讓他無意中說出幻影就是莫玄的事情,他與宮妖孽,怕這一輩子都將錯過。
“我看凌洛對你的感情,越發(fā)深陷不拔,若再任由洛兒深陷下去,我害怕他最后撐不住,于是,我便去找了你母親,并告知了你在哪里,但對你和洛兒的事情,我只字未提,我當時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你母親找到你,并把你帶回上官府,你離洛兒遠點,洛兒才會有喘息的機會,可當我問你父親,去哪里時,你母親卻左顧言它,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一直跟在你父親身邊的幾位長老,我竟也一個也沒有看見,我覺事情有蹊蹺,回到‘龍訣門’,我便立馬,派人去查探?!?br/>
“那您查詢到的結(jié)果是?”上官御有些忐忑道,雖然他與上官拓的父子之情,一直平淡如水,但終歸到底他是給于他生命的人,他若出事,他又怎能不難過。
“之前與你父親一派的人,竟部被滅口,甚至連那些與你母親作對的家人,你母親也未曾放過一個,包括剛出生的嬰兒?!?br/>
“剛出生的嬰兒,母親如何下的手?”上官御悲憤道,這還是他曾尊敬的母親嗎?
母親,竟變得如此殘忍血腥,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如此殘忍肆虐的母親,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當我得知這個消息時,我也很震驚,曾經(jīng)你母親雖自私,雖有些不擇手段,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如此...”宮銘欲言又止道,古曼嫻畢竟是上官御的母親,他說的太過,總歸不妥。
“宮伯伯沒有想到,我也未曾想到,我的母親竟如此...喪心病狂....”
上官御緊握的雙拳,有些輕微的顫抖。
“那我父親了,他有消息嗎?”
“關(guān)于你父親的消息,我并沒有查不到什么?!?br/>
“沒有消失,至少代表還活著。”上官御眼眸隱痛道,父親與母親,終究還是走到了,互相殘殺的地步。
看樣子,宮妖孽突然的性情轉(zhuǎn)變,故意隱瞞,絕對與母親有關(guān)。
能讓宮妖孽妥協(xié)的,除了他上官御的命,還有什么能讓母親威脅到。
只要他的腦中一想到,母親竟拿他的命去威脅宮妖孽,他心中的悲憤似乎要把他灼燒掉。
虎毒還不食子,何況是人?
畜生都能做到的事情,為何她母親就做不到?
權(quán)利與臉面竟重要到,讓母親到了喪心病狂之地。
若只有心狠手辣,才能守護住他與宮妖孽的愛情,那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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