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綰清不見的事瞞不住,徐氏一回府,玉成安就知道玉臨笙把人帶走的消息了,要么也不會來軍營看,可偏偏蕭綰清不見了,這就出大事了。
別說蕭綰清是皇后為太子拉攏將軍府的人,單說牛脾氣的蕭全和愛妹如命的蕭簡從就不好對付。
為此,玉臨笙不僅被自家老爹打了一頓,還直接從大營給提了回來,被一家子人圍著教訓(xùn)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玉老太爺親自拎著玉臨笙來蕭府謝罪。
好不容易忙完了回京,正要去探望妹妹妹夫的蕭簡從,一聽小妹不見了,登時就急眼了,把挨了一頓打還不怎么站的穩(wěn)的玉臨笙一把揪了過來。
“玉臨笙,清兒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玉臨笙抿著唇,他怎么會知道蕭綰清去哪了?若是知道,自己早就跑去找了。
蕭夫人早就抹開了眼淚,哭哭啼啼的念叨蕭綰清,玉老太爺陰沉著臉,吹胡子瞪眼的看著玉臨笙,在蕭府挨了一天的訓(xùn),又被玉老太爺拎回來在祠堂教訓(xùn)到半夜,直接趕出來讓他去找人。
咸陽無宵禁,夜里也有行人,玉臨笙慢慢走著,看見街邊的糖人就走不動了。
那里靠近軍營,鮮少會有人去,小丫頭遇到了狼襲,莫不是被獵戶救走了?可是那么多天,咸陽城的獵戶都找遍了也沒半點消息,會是誰呢?
玉臨笙愈發(fā)心急,剛走幾步就被一個人攔住,是那個冷面侍衛(wèi),半句廢話也沒有,直接拿出一根綁頭發(fā)的帶子。
“三公子該是認得這條發(fā)帶?!?br/>
小丫頭綁頭發(fā)的東西,他怎么會不認得。
玉臨笙微微瞇了眼,直接問道:“你家主人是誰?”
冷面侍衛(wèi)倒也干脆:“我家主人是誰,三公子不必知道,重要的是,我家主人想和三公子做筆交易。”
玉臨笙自問平日里并沒有與人結(jié)怨,怎么對方就會抓了小丫頭來要挾自己。
街上人流不多,但不確定有沒有隔墻之耳,玉臨笙比了個請的手勢,率先進了一旁的酒樓,冷面侍衛(wèi)自然也跟了上來。
在雅間坐下,玉臨笙這才說話:“把條件說出來聽聽?!?br/>
冷面侍衛(wèi)正襟危坐,一絲不茍的說道:“皇上的壽誕將近,聽聞三皇子在備一份大禮,我家主人想知道,是什么東西?三公子是三皇子的表弟,與三皇子的關(guān)系最好,打聽這點事,應(yīng)該不算什么?!?br/>
玉臨笙心思百轉(zhuǎn),垂眼細細思索,三皇子奪嫡之勢尚未顯露,對方就已經(jīng)在戒備他了,看來還是個高人。
玉臨笙扯扯嘴角:“這個好說,后天,也是在這里,我要見到我的人,否則,本公子不確定,三皇子的壽禮會一鳴驚人?!?br/>
后天?看來主子說的不錯,那個女娃,玉臨笙很看重,不然,怎會這么著急。
冷面侍衛(wèi)把發(fā)帶留下:“一言為定。”
對方說完就走,速度還很快,要不是剛剛挨了一頓打,玉臨笙真想追上去,看看桌上的發(fā)帶,玉臨笙目光沉了沉。
看來,想把奪嫡這潭水?dāng)嚋喌娜瞬簧佟?br/>
咸陽還真是個是非之地,呆不得,回頭把小丫頭救出來了,還是帶她和自己去邊關(guān)安穩(wěn)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