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是自戀起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陳言東很想解釋說自己對她根本就沒什么興趣,何況晚上還有回家跟小妹小憐親熱呢,誰在意她呢。
不過今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求她的,所以不能太過得罪。
你要是敢在一個女人面前說對她提不起興趣,她嘴上可能不會說什么,心里絕對是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沒打你一頓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還會幫你。
所以當顏大小姐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認為陳言東是要求她開房間時,陳言東很適時地閉嘴了,既沒承認,也沒敢否認。
“哼,陳言東,你可真想的出來,我堂堂顏家大小姐,豈會跟你開房間?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模樣,我家保鏢都比你長的帥呢?!?br/>
顏顏見這小子低頭喝茶,沒敢再說話,以為心思被自己揭穿了不好意思呢,于是更加氣憤地教訓起來,眸中卻帶著一抹得意。
陳言東見她脾氣發(fā)的差不多了,連忙道:“對對對,顏顏同學,是我錯了,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我不對,您就消消氣,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
顏顏坐了下來,斜著眼睛瞥著他,過了一會兒,方道:“陳言東,你說說,你為什么想要求我跟你開房間呢,是不是覺得我漂亮,你受不了了?”
陳言東頓時一陣無語,苦笑著點頭,道:“是啊,顏顏同學天生麗質美麗動人,人見人愛,身材又好,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心里卻嘔吐道:我是被你自戀給惡心的受不了了。
“哼,一點控制力都沒有,雖然我的確很好看,但是你也不能這樣,你看看你那副垂涎樣。看著我都生氣?!?br/>
顏顏滿臉冷傲地道。
陳言東干脆別過頭,不再看她。
“你看,我一說你都心虛了吧,看都不敢再看我。明顯是在心里打什么壞主意,你啊你,壞到骨子里了?!?br/>
顏顏嫉妒嘀咕。
陳言東沒奈何,轉頭看了她一眼,硬著頭皮道:“顏顏。我真有要事求你,你聽我說,其實……”
“好了,我懶得聽,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不就是想說喜歡我一生一世愛我,說些亂七八糟的甜言蜜語,好哄我跟你開房間嘛。哼,告訴你,不可能!休想!”
顏大小姐一臉冷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堅決地拒絕了。
陳言東哭笑不得,剛要開口,服務員端著豐富的飯菜上來了。
“好了,先吃飯吧,吃完飯了我就立刻回家,絕對不會給你這壞蛋一丁點機會的?!?br/>
顏顏拿起了筷子,一臉警惕地道。
陳言東一聽,立刻急了,靠近她坐了下來。眼巴巴地道:“顏顏,你就給我個機會吧,我真的很急,我……”
“切。還很急呢?!?br/>
顏顏一邊吃菜,一邊瞥了他的雙腿間一眼,滿臉鄙夷:“男人就是壞,看見漂亮的女孩就急不可耐,陳言東,你要是再敢癡心妄想。信不信我讓人打斷它?”
陳言東欲哭無淚,很想一拍桌子,給她一巴掌,讓她從醉醺醺的自戀中清醒過來,不過卻因為有事相求,沒那個膽量。
“哎?!?br/>
他嘆息一聲,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可是他剛吃了一筷子菜,便又聽到這位顏大小姐大呼小叫起來,瞪著眼睛看著他道:“好哇陳言東,你竟然在吃韭菜,我聽說韭菜是催情的,你到底想要干嘛你?”
陳言東舉著筷子,徹底呆滯,大小姐,這菜不是你點的么?
正在快要崩潰之時,包廂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哈哈大笑聲,隨即包廂的門被打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名雍貴的婦人走了進來。
一進來,兩人便把目光盯向了陳言東,仔仔細細地打量,恨不得湊到他的臉上看。
顏顏一看清這兩人的模樣,頓時臉色微變,猛然站了起來,紅著臉道:“你……你們怎么過來了?”
隨即滿臉怒色,盯著走廊上畏畏縮縮的經(jīng)理喝道:“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那經(jīng)理雙腿一抖,轉身就跑的無影無蹤。
顏母呵呵一笑,拉著她坐了下來,笑道:“是你爸的主意,不管人家的事兒,你要是想打人,打你老爸就是。”
顏父一聽,慌忙轉移話題,看著陳言東笑瞇瞇地道:“小顏,這就是你那位陳言東同學啊,小東,你好,我是顏顏她爸?!?br/>
顏母也連忙笑道:“我是她媽?!?br/>
陳言東驚的慌忙站了起來,一臉驚愕地看著旁邊的顏顏,吃飯就吃飯,怎么把父母都叫來了,這是要干嘛?。?br/>
顏顏滿臉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顏父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笑道:“不錯嘛,這么多東西你們兩人也吃不完,小顏啊,剛好我和你媽都還沒吃飯,咱們就一起吃吧,?。俊?br/>
顏顏立刻跳起來道:“不行,你們趕緊回去,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
顏母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道:“你看你這丫頭說的,我們怎么就丟人現(xiàn)眼了,我跟你爸都是上流社會的人,難道還丟你人不成?”
顏顏滿臉鄙夷,道:“你看,你這句話都開始丟我的人了,爸,快帶著你的寶貝老婆回家吧,人家在請同學吃飯,你們來插什么啊。”
顏父很認真地看了陳言東一眼,道:“我們來看看我們的女婿,怎么,這也有錯?”
“爸!”
顏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兇巴巴地瞪著他道:“你再說!信不信以后我再也不理你們了!”
顏父嗚嗚呀呀,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顏母湊近了陳言東,滿臉笑容道:“小東啊,有空就去咱家吃飯,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氣,???”
陳言東睜大眼睛,滿臉迷惑和愕然,一副天然呆傻的模樣。
“嘖嘖,生的可真是俊俏啊,咱們家小顏眼光就是好,呵呵呵……”
顏母摸了一下他的臉蛋兒,開心地笑了起來。
頓了頓,又轉頭對寶兒女兒眨著眼睛道:“小顏啊,今晚好不容易跟小東出來吃飯,記得多喝點酒哦,這里是咱家的酒店,有很多房間的,晚上要是回不去,就睡在這里,很安全的?!?br/>
顏父也立刻點頭道:“對對對,這里的房間又大又精致,睡著很舒服的,小東啊,一會兒就睡在這里,當做自己家就是了?!?br/>
然后兩人便交換了個眼色,一起站起來,呵呵一笑,告辭離開。
“你們慢慢吃,我們回家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br/>
顏父顏母對著顏顏使了個眼色,向著陳言東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出了包廂,來到前臺時,兩人恢復了威嚴,顏父招了招手,喊來了經(jīng)理,淡淡地吩咐道:“多上點酒,把那小子灌醉,然后準備一個好房間,把他抬進去?!?br/>
顏母也開口道:“記住,今晚咱們酒店就只有一個房間了,他喝醉酒了,小顏是迫不得已才跟他睡在一起的,要是敢再多出一個房間,我唯你是問,聽清楚了沒?”
經(jīng)理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慌忙滿臉討好地道:“是是是,顏董放心,夫人也請放心,這事兒我保證辦的妥妥當當?shù)?,不敢有絲毫差錯?!?br/>
目光卻是往那邊的包廂瞥了一眼,心里暗暗震驚道:也不知道那土里土氣的小子是哪家公子,顏董竟然要用這樣卑鄙的方法讓自己大小姐賴上人家,哎,大小姐才剛上中學啊,有這么急么。
對于陳言東,這位經(jīng)理更加覺得高深莫測起來。
“這少年,萬萬得罪不起啊。”
待顏父顏母離開之后,這位經(jīng)理親自挑選了幾瓶好酒,滿臉諂媚,過去敲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