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醉人,男人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酒嗝,努力睜開朦朧的雙眼,摸出油膩的車鑰匙,想趁著還沒完全醉暈的時候趕回家……這就是醉酒駕駛,各位讀者們千萬不要學(xué)習(xí)?。?br/>
他盡可能的用那打擺子的手握住方向盤,也老老實實的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然后就放心的上了高速公路。突然!兩個身影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從路邊的綠化帶里沖了出來!
男人本能的想踩剎車,可惜這老短忽略了酒精的威力,愣是踩上了油門……
他那輛破本田就像一條忠犬,在昏君的命令下沒了命似的往前沖!將那兩個倒霉蛋撞飛到百米開外!
鮮血濺滿了窗玻璃,濃郁的血腥味讓男人本就驚魂不定的神智更加驚恐,他怪叫一聲,撞開車門就朝一個無人的方向跑去,這就是所謂的逃避責(zé)任,各位千萬不要學(xué)習(xí)啊。
那被撞飛的兩個男孩子,一個穿著黑衣,另一個穿著白衣。黑衣的那個居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血流不止的傷口,輕蔑道:“居然只有80碼?哼,果然m就只有這種程度么……再來一輛!”
白衣的男孩則是慢吞吞的爬起來,瞇著眼睛在地上摸來摸去,終于摸到自己的酒瓶底眼鏡,戴上后,一臉痛心的凝視著自己的白襯衫,唉聲嘆氣道:“這是今天第幾次了?剛換的衣服又弄臟了……那位先生的車子沒事吧?”
“你個m還管別人車子壞沒壞,真是一點s的潛質(zhì)也沒有?!焙谝履泻⑴蘖艘豢谕倌撓履羌緷M鮮血的外套,里面有一件印有一個大大的的連帽衫,黑衣男孩失望的感嘆道:“還以為高速公路有多抖s,沒想到也就是個m……”
兩人身上的傷口都在飛速的愈合,就連流出來的血液都在回流,不出三十秒,除了衣服上的破洞之外,他們的身體都完好無損。白衣男孩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什么外人之后,就從隨身攜帶的手提箱里拿出干凈的衣服,打算待會躲在樹后面換一下,不料黑衣男孩已經(jīng)將上衣脫了個精光!
黑衣男孩隨手扔掉臟衣服,朝白衣男孩伸手道:“喂!抖m,把衣服給我?!?br/>
白衣男孩驚得將頭轉(zhuǎn)過去,推推眼鏡,結(jié)結(jié)巴巴道:“總司,拜托你注意點??!不要在公共場合脫光啦!”
名為總司的男孩不耐煩的將衣服扯過來,邊穿邊說:“宅四,抖s換衣服是不會在乎場合的,你一個爺們也該學(xué)著點,不然一輩子都只能當(dāng)m了哦,身為我的雙胞胎兄弟,這是一件多么可恥的事情啊……”
總司的哥哥,宅四,竟然開始淚流滿面,推推眼鏡,抱著總司的肩膀就開始蹭鼻涕:“嗚嗚嗚,還是我弟弟最關(guān)心我……”
“是啦是啦,乖乖乖,待會抖s大哥給你骨頭吃啊,不哭了啊宅四?!笨偹灸目艏绨蛏险牡谋翘?,又默默的將在全是鼻涕的手上吐了口痰,再默默的將鼻涕和痰的混合物抹在宅四的頭上。
宅四沒有發(fā)覺,而是很感動的擦掉眼淚,推推眼鏡說道:“先不說這個了,總司,我們明天上學(xué)的時候正好趕上三校聯(lián)考?!?br/>
總司的眼神中精芒一現(xiàn):“哈哈哈!考試嗎?真是個抖s!看來又有很多抖m要搖著尾巴求答案了!木哈哈哈!”
“總司……半夜別笑這么大聲啦,會吵到別人的……”宅四輕輕拉拉總司的衣角,一臉小受的捂臉哀求道。
“哼,你個m給我安分點,誰是總司啊?本s的大名是――凱撒?總司?抖s三世!你們這些抖m聽好了!”總司突然間叉腰站穩(wěn),對著城北高中的方向大笑道:“明天本s就會降臨考場這個地獄!成為救贖你們這些廢柴m的作弊之神!好好懷抱著感激之情報答我吧?。?!”
與此同時,葛輕猛的打了一個噴嚏,差點兒把手里的三根香吹滅,嚇得她趕緊用打火機(jī)再燒兩遍,這才安心的把香插在香爐里,然后虔誠的拍了兩下手掌,閉目禱告。
裴易蹲下來看了看葛輕朝拜的某位邪神,嘲諷道:“喲,這是哪路神仙啊,長的這么藝術(shù)?!?br/>
葛輕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懂什么,這是學(xué)渣心目中最美的考神!據(jù)說只要拜過它,明天不論遇到理綜還是高數(shù),都會學(xué)霸附體!逢考必過!”
“可是大小姐,您不覺得這個有點……眼不見為凈比較好嗎?!與其說是考神,不如說是作弊之神?!边B文森特都蹲下來瞻仰這位考神的尊容,臥槽:檸檬頭,老鼠眼,鷹勾鼻,八字眉,招風(fēng)耳,大翻嘴,老羌牙,燈芯脖子,高低膊,長短手,雞胸,狗肚,飯桶腰……說真的,我要是他,那我早自盡了。
裴易淡定的抽出一副眼罩蒙上去,閉目養(yǎng)神道:“別這樣傷女孩子的心,這個世界上眼不見為凈的東西有很多的嘛,比如男公關(guān)卸妝以后,還有男朋友的手機(jī)短信。”
“那已經(jīng)不是男公關(guān)俱樂部了!而是宅腐集中營了!”文森特一把扯下裴易的眼罩,據(jù)理力爭。
“隨你啦隨你啦?!迸嵋拙尤粵]有像以前一樣和文森特吵起來,而是擺擺手倒在沙發(fā)上,隨手塞上耳機(jī),繼續(xù)看他的莎士比亞文學(xué)著作。
文森特虛起眼看著他,嘀咕道:“怎么回事兒?感覺不太對勁……”以前這兩人總是會為了葛輕吵起來,但是現(xiàn)在的裴易似乎沒有那個意思了,莫非裴易另有新歡?!
葛輕裝作不在意,繼續(xù)拜考神。
裁決的時刻來臨,葛輕自信滿滿的將熬夜搜刮的學(xué)霸手機(jī)號和小抄收好,有智慧又有同伙,考試那還不是閉閉眼睛就過去的事兒?
可惜她低估了老師的智慧,先不說那個人見人恨的屏蔽儀和掃描儀,再看看這個安裝在天花板上的、跟卡拉ok聚光燈一樣的監(jiān)控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外加兩個一看就月經(jīng)不調(diào)的歐巴桑……
完了,真的完了,早知道就不拜那種邪神了……
葛輕面如死灰的將作弊工具放回書包里,既然傳統(tǒng)的小抄和高科技起不了作用,那就只能用最原始最保險的方法――偷看!這是一個禁斷的做法,需要足夠的運氣和高超的眼力!你必須做好必死的決心!因為你不知道被抄的那個到底是學(xué)霸還是學(xué)渣,即使是學(xué)霸,他也不一定能寫出一手好字,就算你看得到,也看不懂。
抄左右兩邊的最不明智,因為距離遙遠(yuǎn),而且需要將腦袋傾斜到一個詭異的角度,做到既不被攝像頭發(fā)現(xiàn),也可以抄到的境界,此乃一般的腦袋無法做到的。抄后面的也不行,萬一回頭正好和站在后面的監(jiān)考老師對上眼了呢?那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說到站在后面的監(jiān)考老師,葛輕本來準(zhǔn)備了一面小鏡子來照他的,但那監(jiān)考老師長的其丑無比,實在是怕自己嚇自己……對于攝像頭,葛輕本來戴了一個折光率強(qiáng)大的手表,打算利用小時候放大鏡烤螞蟻的精神,將攝像頭燒掉!但是異常fuck的是――今天是陰天,沒有陽光。
綜上所述,只能抄前面的了!
坐在她前面的是一個畏畏縮縮的白衣男孩,興許他們還是同道中人……這男孩的名字很奇怪,叫“土方四”。
男孩注意到她的視線,推推眼鏡,討好似的回頭看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土方四,別人都叫我宅四?!痹捯粑绰?,一個鞋底就橫踢過來將宅四踹飛!
那鞋底的主人是一個黑衣男孩,只見他中二病好像犯了,雙手叉腰哈哈大笑,對著全考場的莘莘學(xué)子們吼道:“木哈哈哈!你們這些要作弊的抖m!本s――凱撒?總司?抖s三世大人,來拯救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