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的不行,這話要是擱平時跟我說的,我或許也就算了,讓人買點好煙好酒再包幾個大紅包給那些保安送過去也就沒事了,可今兒個,他們是撞槍口上了。
媽的,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們啊,“一會我就去投訴他們?nèi)?,一群吃干飯的家伙?!?br/>
說完,我來到那渣男跟前,跟他說白沁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讓他上別的地找去。
那胖子指著我的鼻子,“我告訴你,你趕緊把白沁還給我,不然,我打的你滿地找牙信不信?”
我還沒說話呢,王瑛倒先搶在我前面開了口,“死肥豬,你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看?”
那胖子看到王瑛,一雙眼睛頓時大放光彩,色瞇瞇的,直盯著王瑛的胸脯看?!澳闶钦l啊?”
“我是他老婆?!蓖蹒p手插在腰上,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胖子賊兮兮一笑,“那你知不知道你老公跟我女朋友視頻xx的事情?”
胖子這話一出口,圍觀的員工們頓時議論紛紛,再加上之前他們每個人都收到了一張那樣的照片,我都不敢想象,在他們心目中,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形象存在。
我怒氣沖沖地指著胖子的鼻子,“你、你別血口噴人,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報警了?!?br/>
“好啊,你報啊,等警察來了,我剛好跟他們說,你把我女朋友藏起來了,現(xiàn)在我找不到女朋友了。”
我“呸”了一聲,“誰你女朋友啊,人家小白早就跟你分手了,是你死纏著人家,把人家嚇跑了,現(xiàn)在倒問我來要人了?!?br/>
“老子分不分手關你屁事?”胖子說著,惡狠狠地推了我一下,我一個站立不穩(wěn),竟被他戳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個大男人,被人一根手指頭戳的跌坐在地上,那是何等的侮辱啊。
我本來肚子里就憋著氣,再加上這胖子的無理取鬧,讓我顏面掃地,此刻,我就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只充滿了氣的氣球一樣,快要爆炸了。
我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順手就抓起一張凳子,朝著那胖子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只是,凳子在還未落到胖子的頭上時,就被他一把給抓住了。
那胖子滿臉橫肉,生起氣來,樣子真叫一個恐怖,再加上他塊頭大,只怕我和何東兩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我現(xiàn)在還有傷在身。
正在我膽怯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啪”的一聲,一道影子閃過,只見什么東西在胖子的腿上碎裂了。緊接著,就看到胖子捂著腿哀嚎。
而王瑛呢,手里還拿著一條凳子腿,正是那條被她砸斷了的凳子腿。
王瑛將凳子腿往胖子身上一丟,冷哼一聲,“都說了,敢動我男人一根頭發(fā),我要你今天吃不了兜著走。”
那一瞬間,我感覺王瑛就好像電視劇里的女俠一樣,又聰明,又漂亮,還很勇敢。
我都想撲到她跟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但是,我還沒忘記在一品香的事情,在王瑛轉頭看我之前,我就趕緊把臉上那副崇拜之情給收斂起來了。
“你們還傻站著干嘛,給保安部打電話,叫他們十分鐘內(nèi)上來處理現(xiàn)場,要不然,十分鐘后他們就會收到一份投訴郵件?!?br/>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打。”江小菲距離電話最近,連忙跑過去打電話了。
其他人呢,紛紛拿起凳子,將胖子圍在中間,局勢瞬間逆轉過來,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胖子,此刻就變得像只縮頭烏龜一樣。
“你、你們想干嘛?我警告你們,打群架是犯法的,小心我報警讓警察叔叔把你們抓起來?!?br/>
“噗……”
人群發(fā)出一陣噴口水的聲音,都特么長的跟一坨shi一樣,還警察叔叔,賣萌呢?
老子最討厭賣萌的男人了,而且還是個肥豬。
“剛才你推了我一下,把我腰給扭了,我現(xiàn)在疼的直不起身子來了,你說怎么辦?”
“你、你訛人,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就那樣?!迸肿硬桓以賴虖埩?,竟然跟我講起道理來。
剛才他是怎么對我來著,講道理,呵呵,不好意思,我小學都沒畢業(yè),從來不會講道理?!拔覄偛胚M來的時候可好好的,不信,你問我的員工,問問我老婆。反正我現(xiàn)在是腰疼的不行,你說怎么辦吧,是上醫(yī)院給我檢查,還是給我賠點錢讓我自己去,還是說……等保安來了,再來處理啊?!?br/>
我是料定了這胖子不敢等保安來再處理,也料定了他不敢上警局,要么,他就帶我去醫(yī)院,那我到時候就把全身都檢查一下,訛不死他我不姓林。要么,他就給我賠點錢,我就讓他走人。
胖子惡狠狠地瞪著我,“算你狠?!闭f著,從身上掏出五百塊錢。
我說五百不夠,至少得五千。
胖子差點就跳起來了,“五千,你不如把我賣了算了。我身上就五百塊錢,你愛要不要。”
其實我也不是想訛他多少錢,我就是氣他把我跟白沁那啥的事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讓我很沒面子。
我還怕把這家伙逼急了,他又說出什么秘密來呢,就把那五百塊錢接了,讓他趕緊滾蛋。
胖子走后沒多久,保安部就來人了,問我們這邊出啥事了?
我讓何東去處理他們的事情,現(xiàn)在,我的腰傷似乎又嚴重了,已經(jīng)到了連站立都感覺費力的地步。我必須盡快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要是傷到骨頭可就不好了。
王瑛說要陪我一起去,我沒反對。
其實,剛才她為我砸那胖子那一凳子,就把我心中的火氣大多都給砸沒了。王瑛要是一點都不愛我了,怎么可能那么護著我,或許,一品香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想的那樣,而是,一場誤會?
坐在車上,我搔搔腦袋,很想跟王瑛說句話,可每次話到了嘴邊,就是不好意思開口。
倒是王瑛率先跟我說的話:“你好像有話對我說?!?br/>
“我……”我一時結巴,竟不知說什么,“那個……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先不要提了,等你回去看了那幾份文件,你自然就明白了?!?br/>
我“嘿嘿”一笑,“那你先告訴我,那幾份文件都是關于什么的?”
“現(xiàn)在告訴你,那等你看到文件的時候,不就沒有驚喜感了嗎?你的負罪感也會相應減少,那你以后再遇到類似的事情,第一個舉動,還是會懷疑我。與其讓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懷疑我,那我還不如不解釋呢,讓你自己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吧?!?br/>
我連連點頭,“在理,說的在理?!?br/>
我們在醫(yī)院拍了片子,醫(yī)生說是筋拉傷了,沒傷到骨頭,給我開了點藥,讓我回家臥床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我說咱們在外面把飯吃了再回去吧,這都忙碌了一天了,一口東西也沒吃呢。
然后,我們選了一家中餐廳,點了幾個菜。
我借著這個機會先跟王瑛把氣氛緩和一下,一會回到家里,看了那些證據(jù),總要面對王瑛的。
王瑛也沒怎么為難我,還說她理解我,只是,以后不允許我再胡亂猜測了。
吃完飯,差不多九點多,我們都帶著幾分酒勁,一會回去,說不定還能大干一場。
王瑛把我扶到臥室,就說讓我先看著,白天她洗澡洗了一半就跑出去了,身上的泡沫也沒擦干,一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先去洗個澡。
我就爬在床上,把那個盒子打開,其實,我都不想看里面的內(nèi)容了,無非就是一些合約,王瑛跟誰誰誰合作什么的。
王瑛本來是不想讓我知道的,是事情把她逼到那一步了,她不得不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要是看了,她不就沒有一點秘密了嗎?
可再轉念一想,不看的話,我心里的大石頭又始終落不下去,思來想去,我還是把那幾份文件拿了出來。
我先打開了那份合約文件,幾個醒目的大字,刺的我眼睛疼——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