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晴也沒有再讓自己心煩,便放下心入睡了。
第二天,她便來到了新的公司,在心里暗暗地下著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東山再起。
“們看,那個新來的設計師來了?!贝髲d里頓時響起了議論紛紛的聲音,大家都陸續(xù)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不知道這次來的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看來我們又有新同事了?!庇腥思拥恼f著。
頓時,一只穿著白色高跟鞋,腿修長,白皙如玉的臉便先展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一位就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站在他們面前,她膚如凝脂,眼底帶笑,嘴角已經(jīng)微微勾起,僅僅略施粉黛,足以做到驚鴻一瞥。
眾人見狀,不由得呼吸一滯,紛紛看向剛來到公司迷茫的曲晴。
曲晴的一身都是經(jīng)過今天的精心裝扮,包臀裙和白色襯衫將她的身材襯托的前凸后翹,今天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邱悅站在暗暗一角,手上還抱著順便交給領導的文件,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最吸引人注意的大廳門口,眼底都快要冒出火花來了。
“啪?!碧弁磸哪X袋上傳來,她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遭到上級的白眼和不耐煩,她聲音里帶著一絲疲倦和煩躁:“還傻愣愣的站在這里干什么呢,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領導的時間耗費得起嗎?”
她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瞪著邱悅,仿佛要把她整個人看穿一個洞似的。
邱悅縮了縮脖子,暫時收回了目光,她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于是連忙附和道:“是,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br/>
只聽見領導冷哼一聲連給她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都沒有,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了,對于那邊的熱鬧她根本不屑一顧,也好似左耳進右耳出絲毫不管不顧似的。
邱悅更加嫉妒,嫉妒曲晴的出場方式那么吸引人注目,更何況她長的那么耀眼,在她眼底卻是無比骯臟的螻蟻。
“還不快走?這個月的工資不想要了?”也不知何時那上司轉過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邱悅,眼底快要噴出火來一般。
“我馬上來?!鼻駩傔B看都不再留一眼,連忙抱緊手中的文檔,匆匆忙忙的跟上還在絮絮叨叨個不停的上司,她眉毛輕挑,眼瞳深瞇,眼底放射出一種犀利的光,赤裸裸的鄙視的看著,就更別提邱悅心里有多難受了。
而曲晴也在被大家的熱情所弄的頭暈轉向,好不容易找到了專屬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接下來一對等待她處理的事情又讓她差點暈倒過去。
曲晴的忙忙碌碌,另外一邊卻是有人在亂嚼舌根。
“知道那個新來的嗎,我聽說她和嚴總裁有一腿呢?!币粋€公司里的員工拉著她的好朋友進入廁所,邊補妝邊試探的觀察了發(fā)現(xiàn)周圍沒人,才開始大聲交談。
今天她看見那么多人圍著她團團轉,自己卻被自己的朋友冷落到另外一邊,內心總是會有些不舒服,她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朋友,就見她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眼底帶著一絲無奈。
“據(jù)我所知啊?!彼瀑u關子似的頓了頓,關上了氣墊的蓋子,見一旁的人眼底微微閃了閃,她滿足,又接著說道:“好似她和嚴總裁發(fā)生別扭了,不過我才不信這些咧,我猜啊,她肯定被嚴總裁拋棄了在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呢?!彼孀焱敌Γ鄣滓婚W而過得意的光。
好朋友面對她說的這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剛想開口勸阻她不能這么說,下一秒對方又接著幸災樂禍的說著。
“是不知道曲晴這個人,要不是我今天專門去調查她我還真的以為她就是表面上那么純潔善良的人,沒想到暗地里。嘖嘖。”她嘖嘖感嘆道,好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卻又好似刻意的說著。
她的好朋友聽見她所說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些謠言從他們口中不斷編造了十幾個版本,一瞬間還真不知道曲晴到底是怎樣的人了。
“一定要相信我,我覺得曲晴一定是那樣的人?!彼袅颂裘?,接下來未說完的話意思清楚可見,而她的好朋友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在討論我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廁所的門內靠著一個慵懶的女生,見兩人的目標轉移到她身上,她才微微瞇了瞇眼,神了伸懶腰:“看來我足夠讓人對我產生錯誤的理解啊?!?br/>
而最開始講的盡興的員工此刻面如菜色微微抿唇垂下眼眸,不敢與正臉上波瀾不驚的曲晴對視,她閉緊嘴,絲毫沒了剛才的耀武揚威的風范,轉而代指的是沉默,仔細查看,她的肩膀正微微顫抖著,似乎正在畏懼著什么。
曲晴笑了笑,發(fā)出了悅耳的笑聲,卻足以讓對面兩個人渾身一寒顫,她仿佛若無其事的說道:“放心吧,我這次就先不跟計較了。”
她打了個哈欠,越過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洗了把手,又接著說:“希望下次這么糟糕的事情千萬不要被我遇上。”
在離開之前,曲晴還假裝想到了什么令原本放松下來的二人緊張的心一瞬間提了起來,他們略帶一絲畏懼的看向曲晴,她微微聳了聳肩:“我與其和們耗著,我還不如回去想想我的設計呢?!?br/>
她看向一開始說的最起勁幸災樂禍的員工,微微挑眉,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壓迫:“說是吧?!?br/>
對面的人渾身一顫,要不是因為朋友的攙扶,她可能早就跌坐在地下了,她眼底帶著懼怕的眼神與曲晴若無其事的眼神對視上,顫顫巍巍的說著:“是?!?br/>
曲晴開心,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離開了廁所,只留下滿臉恐懼的兩人面面相覷。
而之后,曲晴總是聽到一些陸陸續(xù)續(xù)的她和嚴以崢的“緋聞”他們說曲晴是被嚴以崢給拋棄了所以到現(xiàn)在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但每次她聽到這些,總是笑的很坦然,仿佛根本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一般。
但其實,這種事情在曲晴的記憶里根本不存在。
這一件事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曲晴連瞥都沒瞥一眼,專心致志的干著自己的事情,絲毫不顧外界的說法,而另外一邊,顧恒也沒閑著,他展開了對曲晴的追求。
早上,曲晴的桌子上總是會收到一束花,每束花花語上都標志著清清楚楚沒有一句是離不開表白的,為此,曲晴表示十分無奈。
每收到這樣一束花,她總是會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下面無表情的將花丟進垃圾桶再佯裝一副無奈的看著他們詢問道:“都看著我是有什么事嗎?”
大家見她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都紛紛佯裝若無其事的要不繼續(xù)聊天,要不繼續(xù)埋頭苦干,曲晴對付完他們,繼續(xù)坐會自己的位置開始工作。
要是只有一天送一束花就已經(jīng)夠大家議論一個星期了,而顧恒依舊不屑一顧的每天耐心的給曲晴送花,大家也看出了什么貓膩,早就已經(jīng)把“嚴總裁把曲晴拋棄”了這個話題拋之腦后了,取而代之的卻是“曲晴和顧恒是一對。”
每當曲晴去到廁所,大廳一角,電梯等這樣的小角落,他們都會趁自己不注意開始議論這件事情,曲晴感覺到每天她一來到公司,一路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她煩躁。
突然有一天,曲晴突然意識到顧恒的態(tài)度是認真的,而大家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她也根本忍受不了大家的眼神和紛紛投來的目光。
曲晴也認為一直吊著顧恒的胃口不好,她在有空閑的時間的時候,就抓住了機會逮住了也空閑著時間正在閑逛的顧恒。
她捕捉到她想找的人的身影,踩著高跟鞋嫻熟的快步走去,臉上不禁露出了著急的神色,她對顧恒的背影微微晃了晃手,說道:“顧恒。”
那個正在悠閑地散步的人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呼喚,轉頭第一眼看見自己就站在原地對她投以一個微笑,曲晴嘴角微彎,臉上帶著淺笑走了過去。
“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嗎?!鳖櫤泔@然看出了曲晴的目的,他微微瞇了瞇眼,佯裝慵懶的將她渾身打量了一番。
曲晴微微震驚,想起自己有重要事情,她輕咳了一聲,步入主題:“今天找是想讓以后別送我花了?!?br/>
“為什么。”
“因為我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心思。”她臉微微泛紅,接著說道:“更何況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照顧我的孩子,對于其他方面我根本沒考慮過?!?br/>
曲晴臉上略帶一絲奇怪的緋紅,看上去煞是可愛,惹得顧恒笑出聲。
“是嚴以崢的嗎。”他的聲音略帶一絲低沉,眸色深沉如夜,凝神注視著曲晴。
曲晴突地抬頭,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眼眸緊縮,她緊張的詢問道:“……怎么知道?”
顧恒微微聳了聳肩,這點小事仿佛對他來說沒什么:“很明顯啊。”
曲晴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她說道:“能不要說出去嗎?!彼凵裰袔е唤z懇求,語氣也放軟了點,對于這點,她還是不希望別人知曉的,不管萌寶是誰的孩子,可他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況且,她并不希望嚴以崢知道,想到當年的事情,她便過不去這個坎。
顧恒笑了笑,點了點頭,聲音足以給人安全感:“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