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慢點啊!”
秋寶看著自家公主在假山上一蹦一跳的心都快要掉出來了,這要是摔一跤可怎么辦!
不過假山上那人倒是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的從這兒爬到那兒,還時不時的朝跟在后面的人打著招呼:“秋寶!你快點上來??!這兒多好玩啊!”
秋寶能告訴公主自己恐高嗎?不低頭還好一低頭!哎呀媽呀,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都抖成篩子,顫顫巍巍的看活蹦亂跳的那人,眼里含著淚花:“公主,我怕~~~”
“沒出息!你不上來,那我可下去了。”說完也不理發(fā)抖的秋寶,輕點著腳下的假山,一個用力,就飛到了另一邊山頭,再一個轉(zhuǎn)身就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地面上。
“公主,我怎么辦?。俊鼻飳殐芍皇志o緊的攀著假山的壁面,只敢移動移動腦袋。
只見地上那人,拍了拍手,沖著秋寶咧嘴笑了笑,大喊道:“我不是教了你輕功嗎,你自己飛下來?!?br/>
開玩笑吧?秋寶連往看一眼都不敢,還讓她飛下去?公主你這是要命?。?br/>
“你要是不下來,那你就在上面慢慢呆著吧,本公主現(xiàn)在肚子餓了,就不陪你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下人的通報:“皇上駕到!”
“父皇!”這一嗓子甜的是要把人膩死的節(jié)奏??!
“景陽!”寵溺的刮了刮眼前這淘氣鬼的鼻子:“又在欺負秋寶是不是,你看看你哪里還有個女孩子的樣子,朕都把你給寵壞了?!?br/>
“哪有!”景陽抱著慕容宸的胳膊就開始撒嬌:“陽兒最聽父皇的話了!”
沒幾句話就把慕容宸逗得哈哈大笑。
“奴婢參見皇上?!备概畠闪牡谜龤g,就聽見頭頂上傳來這么弱弱的一聲,其實秋寶已經(jīng)說了好幾遍了,奈何高處不勝寒,那么一點微弱的聲音早都隨風飄散了。
慕容宸撇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這種事除了她誰還能做出來,景陽不以為然吐了吐舌頭的做著鬼臉,慕容宸伸出手點了點她的鼻子:“你呀!。”
隨后便命人:“你們?nèi)ゼ軅€梯子,把人弄下來?!?br/>
“是!”帶刀侍衛(wèi)一左一右的扶穩(wěn)梯子,秋寶這才敢順著梯子抖著腿的往下爬,這一段距離也頗為長遠啊,不過終于是到了地面上,腳踩土地后,瞬間襲來的安全感讓她有了一種想要親吻大地的沖動,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要叩謝圣恩。
“奴婢叩謝皇上,叩謝公主!?!?br/>
“皇兒今年有十五了吧,也終是長成了大姑娘?!蹦饺蒎份p撫著景陽的秀發(fā),腦中卻是她當年剛生下來的樣子,又想了想了說:“陽兒覺得宋丞相的大公子怎么樣?”
景陽不明白父皇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年歲跟宋丞相的大公子放在一起問,雖是不明白但也沒多想,就回答:“宋俊逸能文能武,以后定當是我大周棟梁?!?br/>
“哈哈!說的甚好!那我把他配給陽兒當駙馬怎么樣?”慕容宸也對宋俊逸也是很滿意的,否則也不會今日來跟景陽說這些。
“駙馬?我不要!”弄了半天陷阱在這兒,景陽一聽駙馬兩個字一下就撅起來了。
慕容宸皺眉:“你剛剛不是還夸贊他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愿意了?”
景陽趕忙解釋:“他文武全才是對國家社稷,跟我又沒關(guān)系,再說陽兒不想嫁人,陽兒要一輩子陪著父皇!”
“又渾說了,朕看這個宋俊逸就很不錯,你可知道想嫁與他的女子整個越陽城都數(shù)不過來呢!”
“可是父皇,我跟這個宋俊逸見都沒有見過幾面,就這么嫁給他豈不是太過于草率?!本瓣柸匀辉谵q駁著。
慕容宸擰著眉頭:“婚姻大事,自古以來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隨后又語重心長的說:“陽兒你母妃去得早,朕必須要為你選上一個好夫君,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明日上朝后我便與宋丞相商議此事。”
“父皇!”
慕容宸不等景陽再說什么,只用了一個天子威嚴就把景陽逼退了。
“公主咱們真的要逃婚???“秋寶以龜速在收拾著包袱,自從皇上走了之后,公主就像只火燒的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差不多天快黑了才安穩(wěn)了下來,不過隨后說出的話,卻讓秋寶嚇破了膽!
公主要逃婚??!
“呸!什么逃婚,圣旨都沒下來,算哪門子的逃婚,本公主這是要微服私訪,體察民情!”說完轉(zhuǎn)身又朝著房里走去“咦?本公主的寶劍呢?”
“公主,照奴婢說宋公子還是挺不錯的,能文能武又是一表人才的,就咱們這個越陽城他得迷死多少女子?。俊?br/>
說話的功夫景陽已經(jīng)從房里找到了寶劍,開啟劍鞘一道白光閃過,寒意直逼秋寶的腦門。
“公主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亂說了,您就饒了奴婢吧!”秋寶看著自己眼前這銀光閃閃的寶劍,立刻就開始求饒,畢竟小命要緊啊,她對于公主的劍法可是不敢恭維。
回挽一個漂亮的劍花,頃刻間寶劍以然回鞘,景陽沖著秋寶掂了掂手里的寶劍,笑著說:“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趕快收拾,今夜子時就出發(fā),咱們也過一把這江湖兒女仗劍天涯的日子!”
秋寶欲哭無淚了,之前不是微服出訪,體察民情嗎?這怎么一亮完寶劍就變成江湖兒女了?
兩人一番喬裝打扮,愣是把俏麗小女子變成了俊俏的小兒郎。
“皇上大事不好了!”天剛微亮侍衛(wèi)總管就慌慌張張的跑來了。
“什么事情?這么慌張?”慕容宸有些不悅的看著他。
“啟稟皇上,昨夜子時公主打傷了守宮門的侍衛(wèi),跑出宮去了?!?br/>
“什么!”啪的合上手里的奏折。
“請皇上降罪!”
侍衛(wèi)總管滿頭大汗的跪在地上,其實昨夜不是侍衛(wèi)攔不住,而是不敢去攔,要不然就憑公主那三腳貓的功夫,怎么可能打得過武功高強的守門侍衛(wèi)。
這其中的曲折慕容宸自然知曉,自己養(yǎng)的女兒自己最了解,她想出宮誰敢攔著,又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擰著眉撫了撫額頭:“罷了,這件事情不能怪你,公主有人跟著了嗎?”
“啟稟皇上,有人跟著。”
擺了擺手讓人先退下了,又看著滿桌子的奏折嘆了口氣,唉,也不知道這孩子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就讓她去玩玩吧,玩夠了也就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