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璇,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總之,我沒有神經(jīng)病,我比任何時候都正常!”
你接著裝,我看著你裝!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但凡神經(jīng)病都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神經(jīng)病。你不是神經(jīng)病,你給我一個我相信的理由。
“喲,這不是星空國際的中華區(qū)總段軒總么?”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真是讓人很想一巴掌抽得他老娘都不認(rèn)識,跟那種街頭混混簡直一樣找抽。
“秦董!”
四個西裝革履的青年走到段軒和秦璇所在的桌子旁,對秦璇那可是畢恭畢敬,對段軒可就白眼,活著根本當(dāng)做空氣。
哥們,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你是星空國際中華區(qū)總,我們還給你一點(diǎn)面子?,F(xiàn)在嘛,嗯哼,你連一個工作都找不到,跟完全喪失性功能的男人一樣,你別想雄起了。
艸,虎落平陽被犬欺,老子縱橫商界的時候,憑你們幾個小叼毛,給老子提鞋都輪不到你們,哪輪到你們在這里叫囂裝逼。
秦璇見這四個青年有意鬧事,很明顯要羞辱段軒,她面色一沉,“趙虎,你就這樣管帶你的屬下嗎?”
段軒斜睨了一眼,這幾個人中的其中三個人都見過,天機(jī)大廈電梯里遇到的那幾個青年小伙。
被秦璇喊趙虎的,長得倒也撐頭,天圓地方,天庭飽滿,看上去倒也有一點(diǎn)兒福相,比那幾只癩蛤蟆看上去舒服一點(diǎn)兒。
段軒當(dāng)然不知道,這趙虎那可是金融界的一條猛虎,創(chuàng)辦的鴻鑫金融在深市屈指可數(shù),與九州金融幾乎不相伯仲。
早有傳言,說這鴻鑫金融的老總趙虎追求九州金融的董事長秦璇,但秦璇始終保持冰山美人的姿態(tài)。
這讓趙虎很無可奈何,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要說趙虎是君子倒也罷了,他的名聲可不好。
秦璇高學(xué)歷,留學(xué)國外哈佛商學(xué)院金融碩士,十足的海歸派。
趙虎是啥?高中畢業(yè),來到深市做業(yè)務(wù),他運(yùn)氣不錯,在金融行業(yè),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坑蒙拐騙,業(yè)績做得很順溜。
后來,積攢了些資金,膽子夠肥,出來單干,這不,他還真就殺出一片天地,讓鴻鑫金融如日中天。
與秦璇樓上樓下,一來二去,當(dāng)然,都是趙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極盡想要討好秦璇。
可秦璇何等驕傲,對趙虎根本不屑一顧。
趙虎追求秦璇還沒有一點(diǎn)進(jìn)展,半路殺出個段軒,這幾個都是趙虎的得力干將,得知消息后,馬上報告趙虎。
趙虎當(dāng)然聽過段軒,這位家喻戶曉的“大人物”,這個撲街仔,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橫刀奪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董,你為什么和一個垃圾一起吃飯?你想來粵尚客來吃飯,你招呼一聲,我立即到位啊?!壁w虎果然很痞子,對段軒一點(diǎn)不給面子。
艸尼瑪,竟然開口罵老子垃圾,你TM是吃大便長大的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他按捺住性子,沒有馬上爆發(fā)。
“咦?真是之前媒體報道的人渣段軒耶?!?br/>
“他坑害了那么多人,怎么不被抓進(jìn)牢房里呢?”
“他要進(jìn)了監(jiān)獄,那些錢怎么還?”
“聽說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聘用他,真是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狗雜碎……”
……
周圍已經(jīng)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了,換做平日,段軒肯定聽不見這些溫聲細(xì)語。
可自從進(jìn)入作死時空之后,他的神識非常清明,聽覺越來越敏銳。
去你大老爺?shù)?,你們這些看熱鬧閑得蛋疼的渣渣,關(guān)你們卵事。一天到晚吃撐了,就知道瞎比比。
秦璇皺起眉頭,怒了,“趙虎,你夠了,請你說話放尊重點(diǎn)?!?br/>
“嘖嘖嘖嘖,這么說,你是喜歡上這個撲街仔了?”趙虎一點(diǎn)也沒有修養(yǎng),開口噴糞。
“哎,撲街仔,你特么是好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了吧?今晚好好吃,秦董請你!”趙虎一個屬下將幾個菜盤子端起來,將里面的剩菜殘羹倒在段軒的面前。
好好一頓飯是吃不成了,段軒要是再忍得下去,就讓人覺得有點(diǎn)說不過去了。
但段軒真的忍住了,鎮(zhèn)定自若,伸手從桌子上的牙簽盒里,慢悠悠地取出一根牙簽,一邊剔著牙,一邊微微一笑問秦璇,“阿璇,吃好了嗎?”
秦璇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段軒。難道這個年輕人能夠忍受得了趙虎那一伙人的那種言語羞辱?
我忍個雞毛,我恨不得一拳將這幾只王八蛋打得滿地找牙。
不過,我是要裝逼的人,讓我裝逼帶你飛。
“喂,撲街仔,我對你很不爽,你TM怎么這么讓人討厭呢?”趙虎對著段軒吼著。
段軒慢慢地抬起頭,輕蔑地瞟了趙虎一眼,沒有理會,卻是喊了起來:“服務(wù)員、服務(wù)員……”
聽見有客人招呼,馬上有服務(wù)員來了,看了一眼陣勢,鼻子眉毛皺成一團(tuán),“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段軒嘿嘿咧嘴一笑,“把你們老板叫來!”
“喂,撲街仔,你以為叫老板來就頂用嗎?”趙虎盛氣凌人。
“趙虎,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他憑什么?一個垃圾,撲街仔!”
“你真是無理取鬧,段軒我們走!”秦璇走過去,抓著段軒的手,準(zhǔn)備離開。
段軒抬手將秦璇的手撥開,嘿嘿冷笑了幾下,嘴角抽了抽。
秦璇一臉蒙圈,不是吧?你們要打架嗎?你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還要招惹他做什么。
這時,服務(wù)員叫來一位胖墩墩的光頭男人,快步走來,掃了一眼,大概看出了什么陣仗,連忙笑臉相迎,用著帶著粵語口音很重的普通話說:“各位老板呀,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啦,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向各位道歉了!”
“哎呀,老板啊,你們店里怎么不把狗拴好呢?還是一條瘋狗,關(guān)鍵是吃了屎的瘋狗,在這里亂吠,你說,要我怎么好好吃飯!”段軒食指挖著耳朵,漠然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