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看著兩人陰冷的面容,忍不住再次怒罵道:那兩個沒有蛋的,有本事就堂堂正正來一場,看看孰強孰弱!
在一旁看戲的宋乾,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好像得笑話一般,開口譏諷道:傻子,青英會的規(guī)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誰還跟你堂堂正正?
你!趙虎大怒,身上猛然爆發(fā)出一個霸道的氣息,隨即五指緊握,青筋暴出,就要向宋乾沖去,但腳步才剛剛跨出,就被一只手牢牢拽住,不曾回去望去,也知道是潘岳所為,隨即嚷嚷了起來,說的無非就是要潘岳放開他。
潘岳看著被宋乾激怒的虎子,滿心無奈,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開口道:不要去,現(xiàn)在還不是硬拼的時機,而且杜殺杜血這兩人這兩人有問題。
說著,潘岳不著痕跡的往已經(jīng)退到宋乾身旁的杜殺杜血望去。
只見兩人,一臉的冰冷,看著宋乾不斷的示意,但也不敢就這樣沖上來,而是在不斷的尋找著趙虎和潘岳的破綻,企圖力擊之。
之所以不敢正面交鋒,那是因為此時的潘岳身旁,恰好有趙虎這個天生神力的幫手。
杜殺杜冷的配合方式,本就是一人正面相對,拖住潘岳,一人尋找時機,暗中偷襲,以求讓人防不勝防。
但此刻,有趙虎這個蠻力驚人古怪小子在,兩人被分別拖住的話,那就優(yōu)勢盡失。
論強攻相對,杜殺不如趙虎;論身法速度,杜血和潘岳相當(dāng)。
所以,即便是宋乾不斷的示意,兩人也是一直蓄力,不敢貿(mào)然出手。
但是,杜殺杜血對場面看的透徹,宋乾卻不一定,幾番示意之下,看到杜血杜冷沒有上前,不禁破口大罵:該死,再不把姓潘的解決掉,等結(jié)束了要你們好看。你們想要的那東西,一樣都沒有!
媽的,果然是這小子在從中作梗!
他說這杜殺杜血倆個人也不是沒腦子的人,他剛才的表現(xiàn)雖然低調(diào),但是也不是好揉捏的軟柿子,這家伙還肆無忌憚的對自己下死手,原來是受了宋家的雇傭!
蠢驢!
看著一下子森冷下去潘岳,杜殺怒罵一聲,本來他們還有偷襲的機會,但是隨著這蠢豬喊出的話這種機會再也不可能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潘岳對他們倆人也是警惕萬分。
嘿嘿,你們看著姓潘那小子,我們先宰了這趙虎。
朱磊帶頭、連帶者朱云朱心三個人冷笑著朝著趙虎逼了過來。
朱家家主朱紹和宋天爵本來就是同一陣營的人,在比賽之前他自然也跟三個人囑咐了一番。
現(xiàn)在三人合計把趙虎宰了,還是沒什么問題了。
虎子,小心點,這幾人有點能耐!
雖然朱磊他們眼里的殺機隱藏得很好,但潘岳還是看出了一點不對勁。
從剛才杜殺毫無保留的對自己下死手就可以看出一絲端倪,這些人絕對不僅僅是要進入決賽那么簡單。
沒事,不就是三個沒卵的腌貨!
趙虎冷冷笑道,盯著那三人的眼神充滿了不屑的意味。
找死!
朱磊臉色大怒,他的瞳孔突然出現(xiàn)一絲不正常的血紅。
一股血污一樣的氣息從他身上猛地炸開來,而幾乎是同時的,朱家三人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神。
朱家的血神經(jīng)法?
趙虎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色。
這個內(nèi)功心法是朱家的鎮(zhèn)族法典,當(dāng)年朱家的先祖救了一個大宗派的長老,后來那個長老傳下了血神經(jīng)法,這才讓有了而今天的朱家。
這是一門內(nèi)功心法,施展了之后不僅會讓人身體的痛苦感知降低到了而一個程度,而且會讓人的**,精神,靈力比起之前強上一個檔次。
也就是說,這門功法就是專門為戰(zhàn)斗而創(chuàng)的。
傳聞到,朱紹一旦施展了這門心法之后,他的戰(zhàn)斗力幾乎是要飆升一倍。而且在他身邊的人都會受到那血污氣味的影響,削弱三成戰(zhàn)斗力。
這才是血神經(jīng)法的恐怖之處。
趙虎不敢大意,連忙先退后進,使出他的絕技——七步猛虎拳和當(dāng)頭的朱磊猛地對轟了一掌,倆人都是以硬碰硬,誰都沒有躲讓的心思。
一股狂暴的氣勢在倆人周圍三尺之內(nèi)炸開,趙虎的衣袖節(jié)節(jié)破碎,而對面的朱磊情況反而是有點不妙,他手臂上出現(xiàn)了一條一條極其細微的傷口,他居然是在這一下對碰之中吃了個暗虧。
朱心臉色一變,他從鐵索后面橫跨而出,在倆人收手的一剎那,又是一拳轟了過來。
趙虎抬起自己的雙臂,擋住了這一拳。
頓時,他蹬蹬地往后退了幾步,身體一個搖晃,差點從鐵索上摔了下去。
只聽到一聲暴喝,朱云一掌已經(jīng)從鐵索一躍而起,整個人攜著一股慘烈的氣勢,在空中一掌朝著趙虎的腦袋拍去。
朱磊一口氣回過來,也是重新加入到了戰(zhàn)團之中。
一時之間,趙虎所站的鐵索之上,三團血紅的霧氣把他團團圍住。
土靈守護。
潘岳剛想去敢去支援,就見趙虎大吼一聲。
他全身靈氣提升到了極致,一個土黃色的圓球在他身體一寸出現(xiàn)。
那個黃球給人一種極其厚重的感覺,朱云三個人全力攻擊之下,居然只是讓得這圓球只是出現(xiàn)了一層細密的龜裂,這個不起眼的圓球,居然是擋住了這份恐怖的攻擊。
朱紹的臉一下變得發(fā)直,朱家的三人的實力他是歸根知底的,但是三人的全力攻擊居然打不破那個圓球,這功法一定是頂級的功法啊。
他的臉變得有些火熱,而且這功法絕對不遜色于他們家的血神經(jīng)法。
潘岳也有些發(fā)怔,之前他可從來沒有見到趙虎施展過這一招。
這老頭的好東西看起來可不少,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再搞幾套功法出來。
潘岳暗暗想道。
啊岳,不好意思啊,連累你了。
王勇這時候也恢復(fù)過來,剛才的事情他也有所察覺,頓時有些愧疚的說道。
王哥,這些人本來就跟我有仇,不關(guān)你的事情!
潘岳搖了搖頭說道。
唉,你王哥今天算的上是開了眼界了,可笑我想著能不能通過決賽,這和你們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王勇苦笑著說道,他突然認真的說道:
這一次我也不奢望能進決賽了,等下啊岳你要是有什么困難,我?guī)湍憷p住一倆個人還是可以的。
王勇自然是看到潘岳和趙虎他們現(xiàn)在處境極為糟糕,他現(xiàn)在就打算幫潘岳能分一點壓力就可以了。
別,王哥。這些人心狠手辣的,王叔你別招惹他們,我自己應(yīng)付得來!
潘岳搖搖頭說道。
放心吧,王哥知道分寸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自己從鐵索上跳下去,等這次比賽完之后,記得來你王叔的家里,你嫂子剛生完個胖小子,你可得給他點見面禮……
正在說話的時候,那邊卻風(fēng)云突變。
不知道怎么回事,趙虎全身上下的氣勢全都收回體內(nèi),那個土黃色的土靈守護,也消散不見。
他做出了一個詭異的姿勢,他的倆只手盤放在右邊的腰間上。
好機會!
朱心眼神一亮,他一掌猛地印在趙虎的后背上。
頓時一口血猛地從趙虎口中噴出來,他眼神卻變得更為炙亮。
在他的身上,一股恐怖的氣勢以幾何速度飆升起來,在他手上猶如是緊握著一個太陽一樣,發(fā)出熾熱的光芒。
快殺了他!
朱心心頭涌起一股濃濃的不安。
這種恐怖的氣勢,他在高級修士里還沒有見到。
幾乎是同時的,另外倆掌就分別打在趙虎的胸口還有后背上。
趙虎給打得渾身顫抖,他的鼻子,耳朵居然是緩緩滲出了粘稠的血液,這幾掌已經(jīng)是給他造成了極其嚴(yán)重的內(nèi)傷。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仿佛惡魔一樣,頓時讓得在他前面的朱心打了個寒顫。
遲了。
虎嘯沖拳!
一道光芒猛地在趙虎手中炸開,沒有人看到趙虎是如何出拳的。
下一刻,朱心已經(jīng)是給那巨大的力道砸進那山體之中,那山發(fā)出轟隆一聲巨響,朱心面目擴睜地盯著天空,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他還是朱家的天才呢,以后要享盡榮華富貴……
在他胸口,有一個恐怖的血洞,那分明就是趙虎剛才那一拳所轟擊的。
此刻,不僅是在那鐵索之上,甚至下方圍攻的眾多大修士,臉上都是一片駭然。
石臺上的朱紹更是一臉鐵青,這朱心可是我朱家一輩的年輕俊杰??!他看著趙虎的身影,眼中閃過出一道銳利的寒芒。
這個人,我開山宗要了!
魁山站了起來,一臉激動地說道。
魁山大哥,你們開山宗的人也不少了,要不然這一次就把這個人讓給我們仙羽門如何。
云媚吃吃著笑道。
蘇千嵐看著趙虎,眼神也是有點震撼,這個人潛力絕對是高得恐怖,哪怕是借助功法之力,但是自身若是沒有實力,一樣不能發(fā)出這種駭然的戰(zhàn)斗力。
他現(xiàn)在在猶豫是不是要利用蘇小川和潘岳他們的關(guān)系,把這個人招入自己家族之中大力培養(yǎng)。
在鐵索上,趙虎身體搖搖晃晃,他的手臂抖成篩子,而且氣息也極為萎靡,似乎是剛才那一下攻擊已經(jīng)是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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