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溫度?!奔o維和冷靜地盯著眼前的噴氣發(fā)動機的渦輪葉片。
渦輪葉片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因為溫度的提升而變形,沖擊任性也幾乎沒有變化,所有人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他們終于成功了!
紀維和跟姜為民的表情卻始終嚴肅,在應(yīng)用之后,冷靜道:“記錄試驗數(shù)據(jù)。”
之后又做了導(dǎo)向葉片方面的測試,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這個時候大家才開始歡呼,整個團隊開始興奮雀躍。
雷思德拍著紀維和的肩膀,激動的臉都紅了:“維和,你真是太棒了,我們竟然終于領(lǐng)先他們了!”
說著說著,他竟然還哽咽了:“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借著他們的材料研究出比他們更優(yōu)質(zhì)的材料,造出更先進的發(fā)動機,我們能在這一項上走在他們前頭,以后會在各個方面都領(lǐng)先于世界技術(shù),我們的國家會變得更強!”
紀維和也百感交集,認真點頭:“會的。”
這一天,所有人都為之歡呼,他們想要學(xué)習(xí)先進的技術(shù),武裝自己的國家,可惜那些人一直藏著掖著,高價出售他們技術(shù),他們的心里一直憋屈著。
這一次的成功讓他們看到了翻身的希望,遲早有一天他們的國家會強大到讓那些人仰望。
只是高興振奮之后,紀維和時時刻刻牽掛著夷州的母子四人。
華英還好吧,說好了會早點回去幫忙,可是他的工作讓他走不開,遲遲沒有出現(xiàn),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紀維和一邊擔(dān)心著,一邊處理最后的整理工作,這件事馬虎不得。
因為事情的保密性、重要性,紀維和他們在測試成功之后馬上上報,之后一系列的流程下來,等紀維和能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八月快九月了。
“紀工,今天晚上我們準備參加舞會,你有舞伴嗎?”王慧在紀維和準備走的時候來找他:“如果沒有的話,我做你的舞伴怎么樣?”
他們在測試結(jié)束之后,所有的結(jié)尾工作都做完之后,就準備一個舞會,讓所有人都放松一下,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很多人上次參加舞會還是在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娛樂了。
這一次獲得巨大的成功,一時間心間的鼓動無處釋放,舉辦舞會是個很好的方式。
但這些和紀維和沒關(guān)系,果斷拒絕:“不了,我還有事,你邀請別人吧。”
王慧傻眼,但紀維和不解風(fēng)情:“我要關(guān)門了?!彼阅阙s緊出來,別耽誤我的事。
王慧僵硬的走出紀家,紀維和不客氣的關(guān)好門,然后就小跑著去海邊,頭也不回。
在紀維黨和馮華榮來了夷州五天之后,他們終于見到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哥/姐夫。
馮華英看見紀維和,淡淡道:“來了,華榮和維黨這邊就交給你了,他們想提前去學(xué)校看看,你既然來了看看什么時候就帶著他們?nèi)??!?br/>
“你兒子餓了,我先過去?!辈唤o紀維和說話的機會,馮華英跑去他們房間。
她以為她沒多生氣,但真看到紀維和的時候,馮華英還是忍不住對他這個言而無信的人有點小脾氣。
但在兩個弟弟面前,馮華英給他面子。
紀維和跟小舅子和小弟打過招呼,就跟著馮華英走了:“你們自己玩著,我先換件衣服?!?br/>
剩下兩個弟弟面面相覷,馮華榮得出結(jié)論:“看來家里做主的是我姐。”
紀維黨不想承認,停頓了會兒道:“我哥那是讓著我大嫂。”
“華英,他們怎么樣?”紀維和笑呵呵的看著放在另一邊的兒子:“這是小晟還是小鈞?”
馮華英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的兒子都分不出來?”
紀維和眼睛盯著看了一會兒:“小鈞?”
“這是小晟!”馮華英瞪他:“可見是相處的時間太短,哪個是哪個都分不出來,也就是他們還小,不然得傷心死。”
“嘶?!瘪T華英的表情一變,就對著紀維和不善道:“你瞪他干什么,這個小兒子和你一樣不是個好的,脾氣不好,還皮的很。”
“……他調(diào)皮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就不是好的?”紀維和很冤,這么大一口鍋,他可不背:“這次中間遇到了點問題,所以耽誤的時間久了點?!?br/>
“久了點嗎?”馮華英切了一聲:“說好六月底,結(jié)果現(xiàn)在都快九月了,你怎么不等到過年再來?”
還能怎么說,辯解這些也沒用,紀維和站到馮華英身后給她捏肩:“哎,你的肩膀都僵硬了,我給你好好按按?!?br/>
“嘶,你輕點?!瘪T華英的肩膀動了動,想躲開紀維和的手。
只是余光看見紀維和的手上有傷痕,像是劃傷,空出一只手拉住他的手心疼道:“你的手怎么傷著了?”
紀維和甩甩手無所謂道:“沒事,就是不小心傷著了,過兩天就好了?!?br/>
那傷口不深,但也有一寸長,馮華英看他那不在意的態(tài)度就生氣:“擦藥了沒有?”
“有沒有找醫(yī)生看過,志遠他怎么說的,要不要再去醫(yī)院看看?”馮華英不放心,怕傷到筋骨。
“志遠說了沒事,就是皮外傷。”
“真是多大一個人了,也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這一次是手,下一次,呸呸呸,當我沒事,反正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的安全,別讓我們擔(dān)心?!?br/>
“好?!?br/>
“行了,別按了,抱著你兒子玩兒去吧?!瘪T華英喂飽小兒子,又把大兒子抱過來,衣襟下的風(fēng)光讓紀維和的眼睛深了深。
“看什么看,眼睛不要了?”馮華英兇巴巴的看著紀維和,但對他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讓他心情不錯。
“不生氣了?”
“我本來就沒生氣。”馮華英斜睨著紀維和:“衣冠禽獸,能不能收斂點。”
拌了兩句嘴,因為失約的事就這么過去了,關(guān)于馮華榮和紀維黨提前去學(xué)??纯吹氖?,紀維和拒絕了。
“不用,讓清永和他們兩個一起去就行,三個大小伙子不至于去哪都得人帶著?!?br/>
所以紀維和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清閑下來的時候照顧孩子,手生了兩年的手藝過了兩天就全部撿起來了。
看的紀母欲言又止,有心想全包攬了這些活,但她還搶不過:“你說說你一個大男人搶著干這種活干什么,我自己就能干了。”
紀母更心水兒媳婦兒干這個活,但干了這些耽誤掙錢,而且一天天的還那么累,她也不好讓她干了。
“我也就是現(xiàn)在有時間干這些,等過兩天忙起來就沒這個功夫?!奔o維和把被單掛在晾衣繩兒上。
馮華英這個時間在廖家,跟著師父學(xué)習(xí),以釋迦塔為案例解析木結(jié)構(gòu)在建筑中的應(yīng)用。
“釋迦塔的設(shè)計,大膽繼承了漢、唐以來富有民族特點的重樓形式,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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