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雖然是死牢,但也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不妨告訴你,在我把你帶來這里時,閻王殿就已經(jīng)被皇叔的奇軍所圍困,今晚,注定是剿殺團滅閻王殿的血色之夜。雖然你做了錯事,也背叛了我,但是我卻并不想你跟著那個閻王殿一起喪命?!?br/>
北城殤的話讓落雨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些許,那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感動的事,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將手里的玄針抵在了北城殤的脖子上,冷意開口,“若閻王殿的人都慘遭毒害,你也別想活著?!?br/>
“難道你都不明白,我為什么要特意把你騙來這里嗎?”對于落雨的行為,北城殤是有些心傷的,“我對你是有偏愛的,我并不想讓你跟那些人一樣死在那里。”
“我不知道東麟太子許諾了你什么,但我的話你不信,他的話你又何必相信。若真的危及到他的利益和權勢,不會有任何一個男子會選擇女人而放棄天下?!?br/>
“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卻什么都清楚。與你這種人,根本沒什么可談,我時間寶貴的很,你最好現(xiàn)在就放我出去,否則我讓你死在這里,再想辦法自己出去?!?br/>
北城殤心里懊惱不已,卻是沒想到落雨竟然如此執(zhí)著著宮初月,根本就是排斥他所說的任何話語,排斥的根本就有點毫無理由,他是不服氣的,忍不住的又爆出一句,“你明明當初很愛我,為什么要選擇宮初月,他根本什么都給不了你,還獨自一人回了東麟國,不是嗎?”
“你說對了,我曾經(jīng)是愛你愛過了一切,因此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那些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相信,如果不讓我離開這里,你一定會死。”落雨的話,是狠絕而果斷的。
“好好好,你要去送死,我就成全你。算我一片真心好意白白浪費。”
死牢的大門在那番話后總算被打開,落雨也幾乎是第一時間沖出去又用了輕功火速朝著閻王殿的方向而去,那動作是極為快速的,而且連頭都不回一下。
北城殤的心里就跟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騎上一旁的馬匹,也朝著閻王殿的方向而去。
遠遠望去,閻王殿的方向已然火光沖天,暈染著夜色一片通明。
落雨趕到時,里面已經(jīng)廝殺一片,那是段君卿的奇軍,她萬萬沒想到最后閻王殿會被段君卿的奇軍所剿殺。而任離,正和段君卿打斗的不分勝負。那個上一世處處保她周全的男子,這一世她努力不與之牽扯瓜葛,卻為什么會變成要來殺她重要伙伴的人?
這難道就是隨意逆轉(zhuǎn)時空所要付出的代價嗎?
“叮?!钡囊宦暻宕囗懧?,落雨的劍就阻斷了段君卿刺向任離的劍,明打明斗,打久了,任離并不是段君卿的對手,他擅長的是暗器,卻不是劍。
“這里交給我,你去控制局面。”落雨對著任離說道,而銳利的眼神卻一直鎖著段君卿。
任離抽身離開后,段君卿也收了手,只因這個女子是北城殤心中所愛,他并不想傷及到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