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芯回到家中,文傾柳已經(jīng)不再了。
寬大的別墅里,只有簡熠一個(gè)人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看到蘭芯回來,猛地坐起來,手里的煙頭掉落在地,他幾乎是撲上前箍住她的手腕,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又無助:“你為什么要忽然離開?”
天知道,找不到她,簡熠有多瘋狂。
蘭芯被他箍痛:“你弄痛我了,松手!”
可簡熠不松,甚至情緒越發(fā)激動:“你去哪里了?回答我,你到底去哪里了?”
眼前的男人像換了一個(gè)人,神色中釋放出一種叫瘋狂控制的東西。
蘭芯用盡全力才終于掙開簡熠的手腕,而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變紅,她還沒來得及跑,就被簡熠狠狠抵在墻上。
“你不說清楚,就不可以回房!”
蘭芯狠狠瞪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出去看看,你生那么大的氣做什么?”
“我……”簡熠動了動唇瓣,聲音越發(fā)嘶?。骸澳阒恢牢矣卸嘣诤跄?,有多害怕你會從我的世界里消失,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他還以為,她會像兩年前那樣,再一次從自己的身邊消失的無影無蹤。
蘭芯望著他眼底里蔓延出來的猙獰,有些微微恐慌。
甚至還沒來得及做防范,簡熠直接壓了過來。
蘭芯幾乎是條件反射將他推開:“你怎么可以這樣?”
“你是我老婆啊。”簡熠死死扣著她,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jī)會。
之前還能控制住自己,可直到她獨(dú)自離開后,那份想將她永遠(yuǎn)控制在自己身邊的欲望越來越強(qiáng)烈。
蘭芯在強(qiáng)烈的掙扎中,隨意抓到了旁邊的白色陶瓷花瓶。
‘砰’一聲砸落在簡熠頭頂。
花瓶碎裂,男人的頭溢出了淺淺血痕。
蘭芯愣了一下,就見簡熠捂著自己的額頭愣神了許久,也許是痛到麻木,不可思議的盯著蘭芯。
蘭芯望著地面的碎瓷片,慌張的推開,拿起座機(jī)打給黃嬸,便沖忙回了自己的臥室。
簡熠頹廢的站在原地,嘴角揚(yáng)起一抹冷嘲。
失憶了,卻連同對他的感情都忘記了。
簡熠失望的坐在地上,直到黃嬸帶著家庭醫(yī)生過來,才將他扶起。
黃嬸問道:“先生,你怎么樣了?”
簡熠沒有說話,仍由醫(yī)生處理頭部的傷口。
蘭芯浮躁的躺在床上,她并非是故意想傷簡熠,要不是他用強(qiáng)行的。
明明之前說好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芯兒……”
是簡熠的聲音。
聲音很低沉,也有些朦朧,像是喝了酒。
蘭芯沒有理會。
“對不起?!?br/>
見蘭芯沒有說話,簡熠又道:“我錯(cuò)了,你開開門,好不好?”
蘭芯道:“我想一個(gè)人靜一靜,今天不要見面了?!?br/>
“可是我想看看你。”
蘭芯不為所動。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簡熠完全沒有感情,陌生的不像夫妻,甚至讓他觸碰一下,身體都會條件發(fā)射的抗拒。
簡熠在外面喊了她差不多有一個(gè)小時(shí)之久,才搖搖晃晃的失落離開。
蘭芯終于可以安安靜靜的洗漱準(zhǔn)備睡覺,她連晚飯都不想再吃。
而曲鳴那邊,連夜趕回了南城,將曲睿直接接到了a城來。
等蘭芯第二天醒來,接到了曲睿的電話。
“媽咪,爹地他生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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