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馳雙手遮住了臉,真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讓自己直接鉆下去。
章語霖落落大方得走到三位評委的跟前,拿起話筒,很有禮貌的說道:“給位評委好,本來的058號選手因為家里有急事,就棄賽了。主辦發(fā)讓我插上來,我是086號選手,各位評委可以從后面,翻我的資料?!?br/>
咦,奇怪?怎么有位評委雙手捂著臉呢?章語霖有些覺得奇怪,但她已經進入演唱階段,來不及細想?!拔疫@次的參賽歌曲是《我的歌聲里》,謝謝大家!”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
這一幕太有戲劇xing了,宋馳透過指縫,看著章語霖,不知如何是好。章語霖每唱一下,他的心就劇烈地跳動一下。自己糊里糊涂的做了評委,又瞎貓碰到死耗子似的遇上了章語霖,這一切又該如何收場?
他無法確定,自己松開雙手,露出臉龐的時候,章語霖會不會驚訝的彈跳到天花板上。
咋辦?宋馳心里千回百轉,各種想法激烈火拼,思想在做劇烈的斗爭。算了,丑媳婦遲早是要見公婆了,其他沒有什么奢望,是希望章語霖能保持相對的鎮(zhèn)靜。
“你存在,我深深地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心里……”章語霖唱著唱著居然卡坑忘詞了。她的嘴巴剎那間幾乎合攏不了,那個先前捂著臉,不敢看自己的評委,誰能想到,竟然這位評委竟會是宋馳!
糟了,這一切全毀了。看到宋馳的廬山真面目后,章語霖唱歌全亂了,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令她頭腦一片空白。
不出所料,禿頭男毫不客氣的舉起了stop牌。如果此刻臺上有把水果刀的話,宋馳一定會把他手上的stop牌給砍下來。
完了,完了,章語霖的復賽夢全毀了,這一切的錯都是因為自己。
章語霖眼睛死死地盯著宋馳,這種無聲的憤怒,更讓宋馳無地自容。
很快評委的分數(shù)出來了。禿頭男寫了5分,民族服阿姨也是5分,兩人一看宋馳,竟然還沒寫,是空白的。
5分……5分……也就是說還差10分?宋馳看到兩位評委寫得低分,頓時看到了曙光。一個選手只要滿20分就能晉級,而自己手上的權限最高也有10分;換句話說,只要自己厚臉無恥的寫到10分的話,章語霖就能順利過關。
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宋馳終于可以在章語霖面前揚眉吐氣一回了!
“這位評委老師,您是棄權嗎?”一旁調音的工作人員試探xing的問道。
“no!這是我的分數(shù)?!彼务Y迫不及待地在自己的寫分板上,寫下大大的10分。
另兩位評委看到10分的牌子,嘴巴驚得像被塞進了大雞蛋,禿頭男更是驚訝地連假牙都掉了。
創(chuàng)紀錄!史無前例!空前震撼!
第一次有女生,主動請自己吃dq冰激凌,這讓宋馳心里無比快活。
就在剛才,自己完成了一次,驚天地泣鬼神的世紀大扭轉。憑借自己個人的能力,拼力搏殺,最后力挽狂瀾,把那些烏合之眾打得稀里嘩啦,落花流水。
“你到底笑夠了沒?”章語霖見宋馳從休息室走出來,就一路笑到現(xiàn)在,懷疑他是不是抽風了。
想不到自己也有令人景仰的地方啊,宋馳頃刻間收住了大笑,應道:“我做評委的樣子酷不酷?我就說了嘛,昨晚你讓我陪你來比賽,那可是神招啊!”
“瞧你那得意樣,不就是鉆人家空子,冒名頂替真評委。反而是我,差點被你嚇得半死。”章語霖反擊道。
她也覺得奇怪,與宋馳在一起,總會發(fā)生一些小意外。既讓自己難堪,但也讓自己高興,一挫一仰,自己也搞不明白,究竟是表揚他多一點好,還是批評他多一點好。
不過今天對宋馳來說意義重大,畢竟幫章語霖辦了一件她所期望的大事,雖然過程與手段有些黑暗,但這也是老天爺給自己的一個機會。
緣,真是一件妙不可言之事。不會在一起的人,即使再怎么撮合,也不會成功;而注定會在一起的人,即使歷經滿城的挫折,也會義無反顧的在一起。
第二天工作時,宋馳覺得自己充滿了活力。特別是昨天送章語霖回家后,她眼眸中流露出的對自己的惺惺相惜之意,令他如吃巧克力般回味無窮。
只要自己再稍稍努力一把,或許章語霖就會對自己投懷送抱,宋馳一想到這,心里就美滋滋的。情不自勝,情不自勝吶!
“現(xiàn)在的快遞員啊,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七叔一邊說話,一邊從門外走進校對室,手里還拿著一篇校對稿。
坐在電腦旁涂指甲油的孫二娘問道:“啥事啊,看把七叔氣得生出病來。”
“昨天晚上,一個送快遞的,入室殺了一個音樂家,謀財害命啊!”七叔捶胸頓足,仿佛死者是自己的親人。
入室殺人,這可是大罪啊??爝f員殺人,之前更是聞所未聞。宋馳對七叔手中的校對稿感興趣,取過稿子,自己看了起來。
原來這是一篇編輯部王貴記者寫的新聞報道,大抵是說昨晚5點左右,本市音樂學院教授趙藝在家中遇害。據(jù)jing方透露,客廳里有激烈打斗的痕跡,地上有許多玻璃瓶與紫砂壺的碎片,可謂一片狼藉。
死者身中數(shù)刀,致命傷應該在頸部,現(xiàn)場并未發(fā)現(xiàn)作案兇器。至于財物是否被竊,jing方已經聯(lián)系上死者在三亞旅游的妻女。jing方調取案發(fā)前視頻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之前有一個送快遞的人員給死者送過快遞,后來匆匆離開。目前jing方懷疑,該快遞員有重大作案嫌疑,已經在全國范圍內通緝。
音樂家……趙藝?宋馳心頭猛地一震,看了眼死者模糊的新聞照片,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與自己一起做評委的那個禿頭男!
這,這怎么可能,昨天中午他還好好地,怎么一轉眼,到晚上就死了?這似乎太恐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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