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位導(dǎo)演嘴還算是比較嚴(yán),但有次和幾個同僚在一起吃飯,喝酒喝的有點多,不知道怎么著話題就聊到白墨一身上了。只要和他有過合作的導(dǎo)演,特別是近兩年有過合作的,都覺得白墨一這個怪癖實在是有些嚴(yán)重。
這位導(dǎo)演也是喝大了,大著舌頭就把這事兒給說了,然后眾人就震驚了。
原來冰塊臉還有這么一段辛酸史呢——
原本醉酒的話是不會讓人記到第二天的,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幾個導(dǎo)演對于這段的記憶都特別清晰。雖然各位的嘴比較嚴(yán)沒把這件事情公布在媒體上,但是某次白墨一接受采訪被別人正好問到這事兒,人家直言不會的就說了。
一點想要掩飾的感覺都沒有,仿佛理所當(dāng)然似的。
當(dāng)然,那些記者一開始和這位最先知道答案的導(dǎo)演的感覺是一樣的,但是久而久之,特別是不管在什么場合只要有人問到這個問題,白墨一雖然回答的話可能都不一樣,但是意思完全一樣——老子就是不樂意碰觸這些女演員怎么著,就樂意給我媳婦守著,除了媳婦,誰也碰不得,能接受咱就合作,不能就拉倒,不強(qiáng)求。
換做是別人早就讓人一巴掌拍一邊去了,但是對象是白墨一的話——
墨神說的都是對的,人家也沒做什么危害社會的事情,只是對自家媳婦負(fù)責(zé)了些,有什么不對的。
再說從出道到現(xiàn)在,那些身上的負(fù)面新聞都是假的,人家也從不主動洗,總有那么一些人會主動站出來把證據(jù)甩在黑子臉上,當(dāng)然,附贈的就是興城事務(wù)所的律師函。
而且人家做好是從來都不流明的好嘛,如果不是有關(guān)部門在官微上直接艾特白墨一,大家都不知道自家墨神私底下做了這么多事情,這樣一個從來不炫耀低調(diào)做人,而且演技出眾人又沒什么架子,長得又帥的,哪兒找去啊,就這么點缺點,不對,怎么能算得上是缺點呢,這就是當(dāng)代好男人的標(biāo)志么。
言歸正傳,再次回到商場。
把白墨一惹火的下場是什么,或許距離他比較遠(yuǎn)的粉絲可能不知道,但是身為枕邊人的陳然卻知道——這女人八成要慘了。
不對,是十成。
“這女人你從來都沒見過是吧?”白墨一側(cè)過頭問身邊的陳然,見對方認(rèn)真的點頭,這才冷眼看著對方,“你叫什么名字,工作單位是哪里?”
居高臨下仿佛王者一般。
一般在見到偶像之后,粉絲的正常行為是——偶像說什么就是什么,偶像能看到我并和我說話那是我的榮幸,好幸福好幸福。
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這種錯覺,或許人家只是很禮貌地問候一下呢,走走形式呢,畢竟不能太脫離群眾不是么,你還能要求擁有這么多粉絲的藝人記得住每個人的姓名職業(yè)么?恐怕你單位領(lǐng)導(dǎo)都不見的能記得住這些吧。
是的,紅衣女人也算是這種粉絲中的一員,聽白墨一這么問了,心就忍不住飄了,覺得自己的行為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心里還在竊喜,便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姓名以及工作單位說了,連職務(wù)也一并說了。
就是么,男人都是獵奇動物,平時見慣了溫柔的,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野蠻的,自然會多一點關(guān)注了。
陳然比她又多了什么呢?她們是同齡,而且對方不過就是個律師而已,自己可是在外企工作,還是高管。
誰知道她那個首席是不是鼓吹出來的呢,這年頭什么職位都有水分不是么。
陳然聽完對方說的話,忍不住瞪大眼睛,心說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孽緣啊——居然在他大哥公司上班。
白墨一聽完完全不和對方廢話,直接掏出手機(jī)挑出個號碼撥了過去,根本就連問陳然是讓對方打這個電話還是自己打都沒有。
“喂,大哥,一墨,嗯,是這樣的,你公司有沒有一個叫xx的,是xx部門的高管,嗯,是這樣的……”白墨一也沒添油加醋,直接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給說了,末了,“大哥你們公司招人都不調(diào)查這人的人品的么?”怎么什么樣的人都能招進(jìn)公司?
電話那邊王錚沉默了一秒,對于這種意外發(fā)生的事情他是真的預(yù)料不到好么。
陳然拽了拽他的袖子,“電話給我,我和大哥說?!边呎f邊白了他一眼,雖然作為當(dāng)事人的自己也挺生氣的,但是把發(fā)泄對象換成自家大哥,自家大哥是不是有點冤枉啊。
他做了什么么?
好好的在辦公室工作,禍從天降,未來妹夫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自家妹子被自家員工言語暴力了。
王總表示,這鍋他真心不背。
“大哥,我,然然,嗯,一墨剛才口氣有點不太好你別生氣……”陳然話剛說一半,便聽到王錚那邊低沉的聲音傳來——
“這事兒大哥給你做主,你們該忙什么忙什么去?!?br/>
說完也不給陳然繼續(xù)說話的機(jī)會,掛了。
白墨一低頭看著陳然,“大哥咋說?”
“沒說啥,讓咱們該忙啥忙啥去,這事兒他解決。”陳然把手機(jī)還給對方,其實她也沒想把事情給鬧大,但是對方顯然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就往大了說吧。
“陳然,你別給我虛張聲勢,大哥,什么大哥,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雇的人罷了,我就在這等著,看你能對我怎么樣!”紅衣女人顯然覺得白墨一和陳然不過就是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心里不平衡,特意出來找場子罷了,根本就沒當(dāng)回事。
她可是憑真本事做到這個位置上的,怎么可能說走人就走人,真當(dāng)這種世界級的外企說開人就能開人的?
王錚表示,我自己負(fù)責(zé)的公司,還真就是這么任性。
況且,這個女人就真的手腳干凈么?
“那你就等著唄,”陳然聞言覺得有些好笑,她又沒說什么,把電話接過來不過就是怕自家大哥因為白墨一剛才過于激動的口氣給氣到罷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直接過去還是……”
白墨一聞言低頭看了下手表,“那就直接過去吧?!彪m然一想到還會見到那個熊孩子,莫名的覺得有些不爽就是了。
“你們這樣就想離開!”見這倆人完全沒把剛才自己說的話放在眼里,紅衣女人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