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有個記者問道:“成鉬同學之前有一幅在網(wǎng)上瘋傳的[十分鐘畫就蒙娜麗莎]的熱門視頻,有人說就出自你手,你怎么看?”
不是在聊龍卷風聊的很愉快嗎?怎么突然轉換話題?
成鉬警惕的想了一下,分辨不出來這里面隱藏著什么陷阱,于是謹慎的說:“這好像跟咱們這次記者招待會的主旨不符吧,請言歸正傳好嗎?”
“成鉬同學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辦法畫出那樣的神作對不對?”記者步步緊逼,大有一言不合就打臉之勢。
這偷換概念的手法玩的好嫻熟哇!
成鉬如果是個普通的少年人,這個時候應該就受不得激將,跟著對方思路走了,然而他普通嗎?
“記者先生,我想你是不是需要我將語文老師請過來?你能明白龍卷風和畫作不是同一個詞匯嗎?”成鉬心里有點不耐煩,感覺這純屬是在浪費時間,“這是個關于龍卷風生還者的記者招待會,而不是我個人的新聞發(fā)布會——如果你要單獨采訪我的話,請聯(lián)系我的母親,她是我的經(jīng)紀人,謝謝”。
一頓話下來,頓時堵得那個記者語塞不已。
并不是成鉬不想出名,純粹不想讓招待會的主題被人牽著鼻子走而已。
“成鉬同學,據(jù)我所知被龍卷風刮走之前你正在班里面打架滋事”,又有一個記者站起來問,“請問這是不是導致你個人被龍卷風刮走的原因?”
這位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不用問,肯定是同學之中出現(xiàn)了叛徒,有人把他們在班里的活動給捅出去了。
成鉬沉吟片刻,緩緩答道:“我不知道記者大哥是從哪兒得知的,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回答,我們沒有打架滋事——難道你沒有過青春期,沒有過小伙伴,沒有過體育活動?”
記著們連連受挫,于是大家都知道今天遇到了硬骨頭,而且是一個完全不輸成年人智慧的少年硬骨頭。
今天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分鐘,本來校長打算的挺好,十分鐘就結束這個記者招待會,只說一些官話敷衍過去。
到記者哥哥們的“熱情”現(xiàn)在全都被不屈不撓的調動起來,他們都想看看,成鉬這個少年人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到底有沒有一個人的問題能夠難住他?
接下來又過了十幾分鐘,接二連三的難題被提出來,涉及到成鉬本人的品德、素質、家教等方方面面,簡直讓人神煩。
——這些人還有完沒完啦?
成鉬現(xiàn)在滿身疲憊,急需休息,然而這些人還在這里扯皮不清,就為挖到一些所謂的深度爆料。
你們真是夠了!
給我適可而止——
心隨意動,成鉬的靈能之線瞬間灑了出去,全場無差別攻擊,就連站在門口的保安大爺都給發(fā)了一根。
“不累嗎?你們不累嗎?”成鉬一等靈能之線安置到位,當即對全場一揮手,“你們都累了,很累了,身體酸痛,頭昏腦脹,真扛著重物跑了一百里一樣——現(xiàn)在你們很想休息了吧?咱們散場如何?”
隨著他的話語在場所,有人都像是受到了強力催眠一樣,頓時感覺眼皮沉重,腰酸背痛腿抽筋,連自己手里的話筒都要拿不住。
可憐的保安大爺不停的揉著眼睛,心說自己平時覺很少,怎么這會兒倒不停犯困起來?
“那今天就采訪到這里吧?!苯虒幹魅慰磁_下的記者們突然變得萎靡不振,也沒有人再跳出來提問題,趕緊抓住機會宣布,“散會?!?br/>
同時,教導處主任心里還納悶,聽說成鉬平時也經(jīng)常練習魔術,這會兒居然還會使用催眠術了……得問問他是跟哪個老師學的,回頭讓自己兒子也跟著學學,將來搞聯(lián)歡晚會時可以上場露一手。
一中臥虎藏龍,什么人才都有,教導處主任倒是見怪不怪。
結果來勢洶洶,讓校長頭疼了大半個白天的記者群們,在記者招待會開了不到20分鐘之后,便紛紛退場,麻溜的走人了。
高三一班班主任親眼目睹了全場,心中再一次肯定自家班的高材生成鉬,有大才?。?br/>
在記者們剛剛走出校門的時候,成鉬便悄沒聲地收回了所有靈能之線。
他覺得自己的精神極度透支,畢竟今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要是還能保持飽滿的精神才有鬼!
在記者們離開之后,老校長,教導處主任,高三一班班主任分別又勉勵了他一番,最后等到放學鈴聲響了,才讓他回了班。
這個時候同學們已經(jīng)開始準備放學走人了,成鉬一出現(xiàn)在班級門口,頓時迎來劇烈的掌聲。
他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像個真正的藝術家一樣連連揮手,舞動著不存在的帽子,裝模作樣的謝幕。
角落里的谷瑩瑩咕噥道:“這家伙比我還像個大明星!”
成鉬沒想到自己會受到英雄般的歡迎,同學們圍著她七嘴八舌的關懷著,問候著,他除了回答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其他一概都說不知道。
好容易滿足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加上高三放學之后每個人都急于回家,成鉬這才得以脫身。
白天跟他打過架的那個男同學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兩個大拇指:“成鉬好樣的,哥就服你!”
成鉬反手一巴掌還回去:“哥自己也就服自己!”
說完之后,兩個男生哈哈大笑,笑的谷瑩瑩莫名其妙。
“這倆地球土著笑點真低?!彼耐虏?。
而那個曾經(jīng)給成鉬背上拍紙條的男生,在成鉬回來的時候就面色大變,他始終不敢正視成鉬,放學鈴聲一響,就收拾好書包率先沖了出去。
成鉬注意到了他,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攔著人家不讓人回家,只有把這個人的異常記在心里,容后必報。。
好容易大家過了那股興奮勁,慢慢的陸續(xù)散去,直到人差不多都走光了,谷瑩瑩這才從座位上站起來。
“可憐的孩子,看把你折騰成啥樣了?”她一抬手拍了拍成鉬的頭頂,“來,姐給你打理一下——清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