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自信滿滿的嘉澤還沒像今天這么覺得沮喪過,這樂萱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難不成真的是天才?自己和弟弟打小也一直被人稱為天才,小小年紀便掌握了父親的毒術,就連父親都說,夏家歷史上還沒有出現(xiàn)過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完全掌握的人。一直以來自己跟弟弟都是夏家的驕傲。今天~~~
樂萱轉(zhuǎn)身前嘴角的淺笑提醒著嘉澤,還不知道這刁蠻郡主會想出什么損招來折磨自己呢?還有老媽放著輸?shù)舻淖约翰还?,一個勁的夸樂萱聰明,是不是被下藥了?。恳欢ㄊ潜荒强ぶ飨铝嗣曰盟幹惖牧?。算了,應該不是,要真是那樣當著夏家所有人面得手,夏家的招牌可真是保不住了。
接下來的自己會怎么樣?
等一眾人散去了,樂萱也告辭出來,看著一旁的司修道:“先生難道不好奇?我如何知道答案?”
“郡主天資聰慧,知道答案并不稀奇?!?br/>
“雖然得先生這么夸獎,得色的很,不過,這些并不是樂萱自己想出來的,是存在這里,好像以前見過?!睒份嬷钢改X袋,“先生不會認為樂萱是怪物吧?”
司修輕撫樂萱的頭:“既然存在這兒,那就是樂萱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在得知小昕被抓瞬間,樂萱額頭蓮狀疤痕中間仿佛燃起藍色火苗,再細看卻又不見了。
“恩。”樂萱抬眼看見司修性感的薄唇,還真想咬一口啊。對上司修的視線,樂萱一驚連忙轉(zhuǎn)開,這想法還真不像個孩子,真不單純。在心里把自己鄙視一番?!跋壬?,今日沒事出去逛逛吧,放松一下,明日有好戲看。”
司修無奈嘆口氣,“你啊,盡知道玩,這么多時日未練琴,都不知道水平如何了?這水平太差,說出去會不會砸了我的招牌。”
“咦?想不到先生還在意這虛名?無妨,試試便知。小昕,出發(fā)?!?br/>
“好?!毙£孔钕矚g看熱鬧,剛準備轉(zhuǎn)身出門才想起郡主根本沒說這是要到哪里去?“可是,郡主,我們到哪去?。俊?br/>
“笨,當然是渝州最好的酒樓,酒樓不行,妓院也成?!?br/>
“妓院?”
“是啊。有問題?”
小昕拉過樂萱的胳膊,“郡主,知道妓院是什么地方?”
樂萱擺出無所謂的樣子:“什么地方?”
“那是,那是,風塵女子賣笑,賣唱,賣,賣~~”
“行了,不就是賣身嘛,又沒人認得本郡主。”
“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一被外人知道了~”
“這里有外人嗎?”樂萱看看司修,又看看小昕。
“可是~”
“行了,別杞人憂天了,你家郡主我,不在乎這虛名。走嘍?!?br/>
打聽了渝州最大的一家妓院的所在,三人直奔過去,開始老鴇攔著不讓進,這么小個孩子逛什么妓院,這是要砸場子嗎?不過司修拿出一樣物什在老鴇眼前晃了一下,就跟芝麻開門一樣順利進去了。小昕不解,什么東西這么靈,難道亮了郡主的腰牌?樂萱晃著手指:“No,No,No,有錢能使鬼推磨?!毙£靠纯囱劬Πl(fā)亮的老鴇,恍然大悟,可這眼神兒怎么好像在哪看過內(nèi)。
樂萱借來兩把琴,擺在司修面前,“先生不是要驗收成果嗎?樂萱接受挑戰(zhàn),奉陪到底?!边@孩子比試上癮了。
“合奏?”司修提議道。
“好?!毙£吭谝慌詼蕚浜靡犚皇滋旎[之音了,卻聽樂萱喊道:“慢著,等會兒?!?br/>
“琴不合手?”
“No,No,”樂萱指指肚子“是五臟廟鬧脾氣了。說什么今天還沒進貢,要填飽了才能上工?!?br/>
“倒是疏忽了?!彼拘奁鹕斫衼砝哮d,點了樂萱喜歡吃的菜。
畢竟是渝州最大的妓院,一會兒菜就上齊了,樂萱一陣狼吞虎咽,滿桌子菜一會全卷進了肚子。看著樂萱,司修有些無奈,到底還是個孩子,本來滿是情調(diào),氣氛好的很,生生被樂萱這吃相給毀了。
“飽了,可以了?!?br/>
司修拿起帕子將樂萱嘴角的油漬擦干凈,“你啊,先聽聽曲,消化消化再彈?!?br/>
司修的話永遠像是有催眠作用,樂萱乖乖點點頭:“恩?!?br/>
小昕一旁道:“郡主不要一會兒睡著了才好?!?br/>
樂萱張了張嘴,還真不知道怎么反駁,吃飽了容易犯困,再加上這地方鶯鶯燕燕,吳儂軟語,小曲這么聽著,還真是容易睡著?,F(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眼皮打架了。
“歇息一下吧。”司修將樂萱抱起,輕輕放在床上,拉起被子蓋好。
樂萱眨巴眨巴眼睛:“就睡一會兒,就一會兒,一定叫我起來啊?!?br/>
“恩。”司修坐在琴凳上,開始撫琴,婉轉(zhuǎn)悠揚的琴聲悠然響起,將屋外的嘈雜聲掩去,樂萱慢慢闔上眼。
一曲彈畢,剛要接上,卻聽門外一陣嘈雜聲響起:“這是哪位姑娘彈的,媽媽怎么從來沒介紹過,存心藏著掖著呢這是,看不上咱家公子是怎么著?”
眾人附和,定要那姑娘出來見見。
老鴇也納悶,自家姑娘沒人琴技比的了的,自己只聽過一位彈琴能與之比個高下,便是自家老板,但是老板輕易不現(xiàn)身,更別說顯露琴技。
“這真不是我家姑娘,要是我家姑娘,能不請出來跟王大少爺見面嗎?您是我們的貴客,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欺瞞王大少爺啊。”
“哼,晾你也不敢。不過,既然不是你家姑娘,那小爺便不客氣了。”說完奸笑幾聲朝著二樓去了。王大少接連踹開幾扇門,都沒看見自己想找的美人兒,直到樂萱在的這間。
琴聲停下,樂萱睡夢中皺了皺眉,好像好夢被打斷了,然后被踹門聲徹底吵醒了。正想罵“哪個兔崽子干的?!笨匆娨慌缘乃拘蓿柿讼氯?,還打了個嗝。
王大少還是很不知趣的把最后這扇門踹開了,見到司修先是一怔,大概是沒想到居然是個男的,然后開始兩眼放光。
司修被人這么盯著,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王大少上前幾步,身子前傾,那肥臉都快貼到司修的鼻子,樂萱一挺身從床上站起,見過無禮的,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居然湊司修這么近。
司修聞到一股菜味,立馬屏息,再一看,這肥臉的牙上還沾了片菜葉,腮上一顆大黑痣,上面還冒出幾根黑乎乎的毛,心里慶幸剛才沒吃太多,否則今兒個還真怕是要失態(tài),吐了。
“雖然沒找到姑娘,但瞧瞧這俊俏樣,小爺今兒個可算是撿到便宜了?!闭f完,這豬頭的手下便是一陣哄笑。
樂萱一陣惡寒,這司修長的還真是招風,剛出來就給自己惹事。以后還是喬裝出來好了。不過這豬頭性取向還真是奇特,居然是個雙性,從來沒見過,今兒個到在這碰上了。
王大少見司修并沒什么過激反應,心中一樂,“還是個識相的?不錯”抬頭就要去摸司修的臉,樂萱一陣惡心,司修武功不弱,怎么沒啥反應,唉,真是,要是司修被那豬頭摸到了,大概這輩子都得做噩夢了。一抬手將從嘉澤那套來的迷藥粉撒向那豬頭。王大少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跟一灘爛泥一樣摔倒在地上。
同樣處理掉豬頭的幾個手下,樂萱拍拍手,看來這夏家小子還真是選對了,這迷藥就這么管用,要是以后再剝削點別的,誰還敢惹自己呢?這司修是怎么了?怎么不還手?這幅樣子,跟在那等著被摸似的,看著樂萱心里不爽。
正要拉上司修跟小昕走人,卻被老鴇攔下,硬說什么不能走,這王大少是貴客,他們可惹不起,這事還得樂萱他們擔著,她們可不能吃這官司。
樂萱看看司修也沒有運用輕功把自己帶走的意思,只得作罷。事情還得花點時間解決了。
卻說,妓院頂層一間屋內(nèi),地上跪著一人:“都按老板的吩咐辦了。”
被稱為老板的人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帶了一副面具,遮了半張臉:“好?!?br/>
地上的人并未起身退下,面具人道:“還有事?”
“不知老板為何為難那三人,明明小事一樁?!?br/>
面具人拂了拂耳邊的黑發(fā),嘴角一絲冷笑:“想看看她有什么能耐?!?br/>
地上的人起身:“不知道是誰這么有幸勾起老板的興致?”
面具后的眼睛盯著那人,冷冷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br/>
“是,屬下冒犯了?!?br/>
“退下?!?br/>
……
不遠處屋頂上一妖艷女子被同行的男子攔著,
“放開我,沒看見那豬頭的手都快摸到宮主的臉了。我定要將那豬爪砍下來。”
“宮主不動手,定有自己的打算,你不可輕舉妄動,否則暴露了宮主身份,老宮主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
“放開我,我不管,先砍了那豬爪再說?!?br/>
男子無奈,伸手點了女子的穴道?!澳阆壤潇o一下?!?br/>
“你,你,我饒不了你?!迸觾裳鄱家俺龌饋怼?br/>
……
商城的蕭王府別院,子墨取出信函看過,微微笑笑“這郡主也算是有點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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