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
豆包眼里閃爍著熠熠生輝的震驚。
白風(fēng)和她一樣都是六品了。
可是白風(fēng)這才修煉了幾個月?
相比起來,她好廢物呀。
不對...
她是偉大的幻獸種,肩負著幻影貓一族的榮耀與傳承,而白風(fēng)可是她親手培養(yǎng)出來強者。
那些擦藥,踩藥的時光,那些歷練和諄諄善誘、憤悱開發(fā)的日子還歷歷在目。
沒想到...沒想到...
豆包姐完成了自我腦補和心理平衡,雙眼閃著淚光,抽了抽鼻子道:「風(fēng)呀,我...已經(jīng)沒什么好教你的了?!?br/>
「咻~~~」
「下課?!?br/>
豆包姐看著白風(fēng),說完,她轉(zhuǎn)身向著御車席走去,背影有些孤獨和欣慰。
白風(fēng):??????
他看看遠處已經(jīng)就位的兩人,又想著白姨最后生氣的那句「你就繼續(xù)騙本宮吧」。
這是氣的連稱呼都改了。
白姨是瞧出什么端倪了吧?
他硬著頭皮上了車。
美婦托腮坐在車里,微微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白風(fēng)想了想。
如果要釋放信息,他肯定是先釋放「黑月馭妖術(shù)」,而「變異先知」的秘密除非好感度達到一百,否則絕對不能說。
然而,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不說。
因為這兩個秘密,無論哪個被曝光都不合適,至少現(xiàn)在的時機不合適。
他嘗試著喊了聲:「白姨?!?br/>
「......」美婦不睬他。
白風(fēng)湊近了,剛要嘗試著曲線救國。
美婦又如觸電般往里挪了挪位置,距離拉到了之前一般的模樣,然后杏眸翻起,冷然道:「殿下,我奉勸你別再過來了,否則本宮不客氣了。」
那眸子在馬車的陰影里,像兇殘而警惕的母豹子在捍衛(wèi)著疆域,其中的決意讓任何看到人都知道...你若是敢越界,這母豹子就敢咬你。
白風(fēng):......
這是真生氣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卻沒有再過界。
...
...
回到太子府后,美婦拖拽長裙下了車,微微昂頭,快速離去。
一只豆包跟著她走了。
還有一只豆包又跑了過來等白風(fēng)。
「我是不是真惹白姨生氣了?」白風(fēng)問豆包。
豆包搖搖頭:「應(yīng)該沒有吧?」
「嗯?」
豆包道:「主上真生氣的話,她會直接打喜你?!?br/>
「嗯......」
女人心海底針,白風(fēng)也不再多猜。
他回到儲閣,從乾坤袋里取出了蒲團,又抓出了念珠。
盤膝而坐之間,恍若臨淵,有老僧坐定,口誦經(jīng)文,令人心靜,鎮(zhèn)壓毒龍。
而周圍場景竟也在這一刻幻變......一切物變得灰蒙蒙的,失去了色彩和光亮,好似在告訴禪定之人「萬物皆空,不可落目于紛繁表象,而要看空一切,如此,心中自安」。
「果然,這蒲團和念珠皆是佛具,湊在一起后,更有著奇特的效果。」
白風(fēng)的心越發(fā)平靜。
他悟了...
「天地皆空,舍我之外,再無他人。
故,萬物皆虛,萬事皆允?!?br/>
他大概明白明白蒲團作用后,就暫時收了起來,繼續(xù)修行【陰魔抱一演道章(殘篇)】。
..
.
時間很快。
入浴。
躺在床榻。
可今晚,白姨卻沒有來儲閣。
這不尋常,正常來說...除非白姨不在家,否則都會來儲閣。
可今天卻沒來。
「真生氣到這種地步了嗎?」
白風(fēng)輾轉(zhuǎn)反側(cè),起床到院子里,喊了兩聲:「豆包,豆包?!?br/>
黑衣小貓娘從遠處屋頂「噠噠噠」地跑了過來,又落到了他面前,站在月光下的磚瓦上問:「殿下餓啦?」
白風(fēng)道:「不是,白姨她現(xiàn)在怎么樣?」
豆包道:「你等等。」
...
另一邊。
豆包問:「白風(fēng)問你現(xiàn)在怎么樣?」
美婦一襲紅紗裹在乳白的***上,長腿微微輕挪,周邊有暗香浮動。
這種香很特殊,寧神聞去有一種在香火鼎盛的道觀中的感覺,只是味道沒有那么嗆人,好似是經(jīng)過了某種提純,取出了無用的雜質(zhì),而保留了更為精粹的本源。
這本源的煙息不散,在四周形成一個淡淡的旋渦,而旋渦的中心則是在承著這煙火的美婦。
她面容頗為寧靜,這已不是端莊可以形容,而是透著一種神圣感。
以至于這種神圣的神情,和覆著嬌軀的嫵媚紅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聯(lián)想到「觀音寬衣」之類的模樣。
此時,聽到豆包耿直且直白的問話,美婦輕佻道:「他想做男人,本宮給他一次機會而已...他還要問什么?」
...
豆包系統(tǒng),信息傳輸中...
白風(fēng)身邊的這只豆包組織好了語言道:「你白姨是給你一次做男人的機會?!?br/>
白風(fēng):???
白豆包說完,也滿臉問號。
...
另一邊。
「主上,白風(fēng)他本來就是男人啊,我可以證明,真的,我沒有騙你?!苟拱苷J真地傾訴著。
美婦笑道:「小女孩不懂?!?br/>
「總之,主上沒生白風(fēng)的氣,對嗎?」豆包問。
美婦道:「我為什么要他的氣?」
「可是...」豆包回憶了一下之前的場景,「明明主上理都不理他了...看起來就是生氣了喵?!?br/>
美婦道:「姨姨可以和家養(yǎng)的小男孩親近,但卻不會和男人隨便親近...他想要做我男人,那就拿本事出來吧?!?br/>
「哦,懂了。」
...
白豆包繼續(xù)傳話:「總之就是這樣,主上是不會和你隨便親近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除非你能拿出本事來做她的男人。」
白風(fēng):???
他領(lǐng)會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是要我能戰(zhàn)勝她?然后強行做她的男人?」
...
白豆包再接再厲:「主上,白風(fēng)問你,他能不能用強?」
「用強?」
美婦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咯咯的,「可以試試?!?br/>
...
豆包姐道:「風(fēng)呀,主上讓你可以試試?!?br/>
白風(fēng)問:「什么時候?」
...
白豆包問:「主上,白風(fēng)問什么時候可以來對你用強?」
美婦沒回答......
可是在不遠之處,白風(fēng)面前的落葉塵土忽地卷成了一個巨人俯瞰著他。
巨人頓下身子,手指點了點他,然后屈起...
白風(fēng):???
他雙臂之間,真氣流淌,交叉擋在面前
。
巨人輕輕一彈。
嘭?。。?br/>
空氣炸開了,白風(fēng)倒飛了出去。
而遠處,香霧繚繞的靜室里,美婦俏臉帶著可人的笑,聲帶輕佻道:「真是個不乖的小男人。告訴他,若是無法戰(zhàn)勝本宮,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