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能跟自己生下的孩子交配嗎?
簡心很是認真的敲出了這句話,發(fā)到了網(wǎng)上。
二逗比真的提醒了她這個重要的問題,之前她只是單純想給貓貓找個伴,又不想留下的貓再生一窩崽,所以留下一只公的。
說是要給貓貓絕育,但是剝奪她的生育能力確實不舍得,而且更心疼毛爺爺。
沒想到還有這一波操作。
難道是因為她先入人為主了?
網(wǎng)友的力量無比的強大,沒有過多長時間,就蹭蹭的回復了不少。
1樓:會的
2樓:會的+1
3樓:會的+2
4樓:樓上加。
…
這隊形倒是很整齊。
簡心將頭轉過去,看了看貓貓,發(fā)現(xiàn)貓貓正在炯炯有神的看著她,又將頭轉了回來,忍著心塞,又敲下了一行字。
樓主:交配以后出生的小貓,會不會有缺陷?
她還是舍不得將毛三送人,畢竟一開始就認準了它,現(xiàn)在又讓她將它送人,心中真心有些疼。
1樓:太過于近親,體質都不是很好,越純種的體質越差,你看那些串串們,都強壯的很!
2樓:身體肯定不會很強壯,會不會有缺陷就看臉了!
3樓:可以的,我們老家的貓多,很多都是近親交配的,甚至還有像你說的這種上下代直接交配的。另外我們村很多養(yǎng)羊養(yǎng)豬的也是如此。在一兩代內沒有什么明顯的問題,但是如果這樣近親繁殖代數(shù)多了,是肯定會體現(xiàn)出基因退化的情況的,種族也會越來越差!
…
簡心托著腮,眉頭很是糾結,綜上所述,是可以交配的?也是可以生崽的?
那她留,還是不留?
簡心一邊快速的回復著客戶,一邊自行糾結著。
糾結中的簡心,自然老實了,安安靜靜的呆在座位上,明亮的屏幕打在她的臉上,面龐上的細細的絨毛搖搖擺擺,起伏著無比平緩的節(jié)奏。
素飛霜的一些必要準備自然用不上了,將握在爪子上的氣旋悄悄的平穩(wěn)了下去,其他落在素飛霜的眼中,就是幾個斗大的字。
近親?
缺陷?
交配?!
啊呸,他們偉大的貓族能和畜生相提并論嗎?!
自家的主人啥都好,就是想的太多。
她會用時間來證明,簡心所擔憂的問題統(tǒng)統(tǒng)不是問題。
心情放松了下來,素飛霜躺在那里,感受著空氣中的靈力以一種無比龐大的能量快速的被自家兒子吸收進了體內,眸中滿是贊嘆,接著便是惋惜與自責。
這還是在靈力稀薄的人界,要是到了它們貓界,靈源會開辟的更大,如果不是由于她的原因,她的孩子犯不著在這里,因為條件不足得不到更好的潛力激發(fā)。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
黑色的陰影侵襲而下,籠罩在她的頭頂,素飛霜垂著的眼眸一眨一眨,直到一側有了動靜,這才從愧疚的心思中出來,待看到一旁發(fā)生的事情之后,喵嗚一聲,瞬間炸毛!
原本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的簡心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起來,一把就將毛三給抱在了手心,天賦的覺醒過程被打斷,素飛霜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兒子的靈源就這么的被迫結束。
她嘴巴張了張,看著眼前的一幕,呆了。
縱然她作為一界的王妃,此刻都不知道要不要一爪子抽死簡心,還是抽死她這個明明知道關鍵時候卻愣是分神的母親。
簡心并沒有考慮太久,就直接敲定了繼續(xù)養(yǎng)著毛三,既然一開始認準的話,她就不打算改了,頂多這段時間勒緊褲腰帶,攢夠貓貓絕育的錢。
至于毛三孩子,只要它能不帶來一窩仔,隨它怎么出去禍害。
她沒有語音回復二逗比,打字說了下情況,讓她的朋友在大缺和二缺的里面隨便選,即便是這次沒有緣分,但她還可以繼續(xù)找找。
喜歡貓的人那么多,她還是有把握幫它們找到合適又能不拋棄它們的主人。
心下的事情一松,簡心扭過頭,看著自家的貓貓護著身邊的大缺和二缺,將毛三孤零零的丟棄在一邊,一點都沒有絲毫的護犢之感。
難道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要留下毛三,將大缺和二缺送人的事情,所以這才無比珍惜和兩個孩子的相處時光?
但這個不是拋棄毛三的緣由。
剛出生的小貓崽就這么的被自家母親不待見,她一手就撈起來毛三小小的身子,放在她的手心里。
身上涼涼的,帶著一股被拋棄的蕭瑟。
簡心用另外一只手的掌心輕輕的蓋在它的身上,以無比虔誠的姿態(tài),看著露在自己掌心的毛三小腦袋。
此刻的它像極了熟睡的小老頭。
大拇指摩挲著它的鼻尖,想將上面的褶皺給撫平。
而后一眼瞪上了貓貓,冷哼:“現(xiàn)在知道緊張,炸毛了?剛剛神游哪里去了,自家的孩子都不好好的照顧,有你這么當媽的沒?”
簡心每說一句,素飛霜的神色就黯淡一分,身上炸起的毛發(fā)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頹靡了下來。
整個貓身都黯淡無光。
看到貓貓乖乖的一副認錯的姿態(tài),簡心又親了親毛三的額頭,就將他重新放回到了貓貓的懷中,摸著貓貓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都是你生的崽,苦的累的,即便是不好看的,你都咬牙忍著,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就像我,還偏偏喜歡毛三這一款,看著逗比,日常搞笑,生活解悶,還是公崽?!?br/>
真是省心的可以。
素飛霜的心情并沒有因為簡心的話語開心起來,心下還是愁眉不展,不知道怎么挽回這樣的情況,她回憶著自己所看到的貓族古籍上,有關于靈源打斷的挽回,隱隱的似乎覺得在哪里看到過這方面的情況。
她打開和墨天城的傳訊,正欲將這邊的情況說明一下,讓他找找古籍,剛欲說話,就感覺到自己的懷中,開始熾熱起來,像是揣了一個小火爐,令她整個胸部都無比的難受。
能夠讓她在這個世界上難受的東西可以說是罕見,她迅速的低下頭,看著剛剛擔心的自己兒子,身體陡然間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的吸收著方圓數(shù)里的靈力,比剛開始的動靜更大,房間里都開始吹起了風,將窗臺上的窗簾吹的來回的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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