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上空,電閃雷鳴,狂風肆虐。
風,愈發(fā)地寒冷。
瑤池邊,大雪紛飛,氣溫驟降,寒冷刺骨。
成千上萬道雷電,密密麻麻,在瑤池上空奔騰呼嘯,驚雷聲聲,震耳欲聾,宛如世界末日來臨。
兩道人影,在烏云閃電中,你追我逐,瘋狂纏斗,快如流光,時隱時現(xiàn)。
一紫一白,兩種巨大的能量球,閃爍著璀璨至極的光芒,在半空不斷地相撞、爆裂。
爆響連連,火光四濺,石破天驚,天搖地動,蒼穹為之震顫。
漫天狂暴至極的氣息,不斷地四散開來,震得山脈亂顫,落石紛紛。
天空仿佛被捅破了一個大洞,露出恐怖陰冷的黑洞,空間扭曲變形,化為肆虐的龍卷風,奔涌呼號。
萬千道雷電之間,隱隱現(xiàn)出一道纖細妙曼的倩影。
隨著萬千道雷電的攻擊,那道倩影化為一道流光,在密密麻麻的雷電中閃避,顯得有幾分狼狽。
狂風撩起她的三千青絲,隨風亂舞,衣袂飄飄。
那張絕色傾城、秀美無雙的絕世容顏,在電光的照耀下,美艷不可方物,顯得有幾分狼狽蒼白。
那流光溢彩的美眸中,含著俾睨天下、唯我獨尊的龐大氣勢,仿佛天地間唯一的神詆。
驚險萬分地從雷電攻擊中逃出,她猛然頓住腳步,挺拔的嬌軀傲然立于天地之間,雙手不停地結(jié)陣,渾身仙力狂涌,爆發(fā)出浩瀚磅礴的巨大能量。
隨著她連番施展手訣,眉間那朵嫣紅如血的彼岸花,綻放出絢麗的紅色光芒,顯得她妖魅魅惑,充滿了神秘氣息。
此時此刻,她渾身香汗淋漓,氣息有點紊亂。
她的臉色,因為數(shù)日激戰(zhàn),蘊含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衣袍,被雷電灼燒出不少黑色的窟窿。
每一次與陣靈對接,都堪稱險象環(huán)生。
雷霆萬鈞之陣的陣靈,果然強大無匹。
然而,這一切,都阻擋不住,她救出百里忘川,堅定不移的決心:
“無論如何,我都要打敗陣靈,救出百里忘川,一家人團聚?!?br/>
黑袍人陣靈渾身雷電閃爍,眼神中閃著兩團電弧,顯得有幾分猙獰。
他輕蔑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妖神帝君,冷冷地奚落道:
“妖神帝君花未央,論實戰(zhàn),你還嫩了點,是打不過本座的?!?br/>
“你若是肯跪下,給本座磕三個頭,本座便饒你不死,將你困在雷霆萬鈞之陣中,與百里忘川一起,承受五百年的雷霆萬鈞之刑?!?br/>
多少年了,他待在雷霆萬鈞之陣,百無聊賴。
多少年了,他一直想找人痛快淋漓地打一架,也好過待在雷霆萬鈞之陣中,無所事事 ,等待懲罰那些,犯了天規(guī)戒律的神仙。
奈何雷霆萬鈞之陣太過強大,從來都沒有人敢來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他,高處不勝寒,寂寞如雪。
這一次,終于有個傻子找上門來,想要挑戰(zhàn)他的無上神威。
他怎能不亢奮?
他怎能不高興?
今日,他終于如愿以償,打得痛快淋漓,眼神放光。
只是,在他的眼中,嬌滴滴的妖神帝君,已經(jīng)通過了他的第一關考驗。
在與他實戰(zhàn)的過程中,越戰(zhàn)越勇,堪稱妖孽般的存在,令他佩服不已。
花未央聽了陣靈的話,美眸俾睨著他,如同在看一個傻子。
她輕啟朱唇,厲聲呵斥道:
“尚未分成勝負,前輩何必心急!”
"你放心,我一定打到你服氣為止。"
還是那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黑袍人陣靈氣得差點吐血,臉色猙獰,某種迸射出兩道雷電之光:
"小丫頭,你比本座還要狂妄,本座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花未央傲然一笑,懶得和他廢話,猛然捏出無數(shù)手訣。
在黑袍人陣靈驚懼的目光中,一個匯聚天地靈氣,堪稱巨無霸的紫色能量球,瞬間在她手中凝聚而成。
紫色的能量球宛如滾雪球一般,越變越大,越變越恐怖,呼嘯中,帶著毀天滅地般的狂暴力量,急速向他狠狠撞來。
周圍虛空破碎,他辛辛苦苦建立的雷電之網(wǎng)紛紛崩塌。
黑袍人陣靈眼神陰鷙,蒼白的臉上,肌肉不停地抽搐,一顆狂傲不羈的心,變得有點慌亂。
為何對面那個嬌小的女子,殺不死,打不敗,滅不掉?
而且,還有愈挫愈勇的趨勢?
她到底是不是人?
黑袍人陣靈心中翻江倒海,感到自己的自尊和威信,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
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妖神帝君,匍匐在他的黑袍之下。
將她鎮(zhèn)壓在雷霆萬鈞之陣,日日受那雷霆萬鈞之苦,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黑袍人陣靈想到這里,心里一陣痛快。
他仿佛看見,美麗的妖神帝君,匍匐在他的腳下,搖尾乞憐的模樣。
電光火石之間,陣靈猛然展開雙臂,瞬間爆發(fā)出,無數(shù)道施虐狂暴的雷電。
以黑袍人陣靈為中心,成千上萬道碗口粗的雷電,迸射而出,瘋狂肆虐。
電閃雷鳴,狂風大作,空間扭曲,狂暴的能量四處奔瀉。
“起!”黑袍人陣靈眼角抽搐,嘴里一聲爆喝:“雷電囚籠!”
他的雙臂猛然向前一推。
雷電囚籠,可是他壓箱底的絕活。
畢竟,雷電乃是自然界中,最強大的自然力量,幾乎人力不可抗拒。
只要他祭出這個陣法,三界之中,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
隨著陣靈的一聲爆喝,成千上萬道翻涌奔騰的狂暴閃電,從四面八方,形成一個空間囚籠,向?qū)Ψ侥莻€巨無霸紫色能量球狂卷而去。
“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兩股力量再次狠狠相撞,并猛烈爆炸,爆炸聲驚天動地,四周飛沙走石,腳下山峰塌陷。
狂暴的能量四處飛濺,巨大的黑色云朵,猛然升騰而起,籠罩了瑤池邊的半座天空。
就算有結(jié)界阻擋,也掩飾不住那狂暴至極的力量。
昆侖山脈上空,蒼穹炸裂,爆炸之聲,驚天動地,連綿不絕。
他們腳下的昆侖山脈,受到這巨大能量的波及,無數(shù)座高大雄偉的山脈,宛如切豆腐一般,瞬間斷裂成數(shù)段,形成無數(shù)座幽深的天塹。
雷電囚籠中戾氣沖天,狂暴的能量,卷起數(shù)十米高的電弧,奔涌肆虐,高溫炙人。
就連周圍的黑云,也變成了火燒云。
更加詭異的是,雷電囚籠吞噬了巨大的紫色能量球后,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分散出無數(shù)碎片,化整為零,無聲無息地卷上半空中那個妙曼的倩影。
花未央元神一顫,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她的嬌軀,立刻化為一道流光,破碎虛空,閃電般向牢籠外逃竄。
然而,無論她逃到哪里,那些化為碎片的閃電,都如附骨之疽,緊緊地黏上來,如何也擺脫不掉。
花未央猛然將體內(nèi)的妖神之力,提升到極致,瞬間在周身,布置了無數(shù)道防御結(jié)界。
然而,密密麻麻的閃電碎片,從四面八方,呼嘯而至,迅速化零為整,組成一個巨大的天地牢籠,將花未央牢牢地桎梏其中。
花未央感到眼前一花,便被困在一個巨大的,由無數(shù)道閃電形成的,巨大的牢籠之中。
雷電牢籠無邊無際,高遠無邊,仿佛沒有盡頭。
牢籠中萬千道雷電閃爍轟鳴,宛如爆豆子一樣,不停地爆炸奔騰,并爆發(fā)出狂暴至極的巨大能量。
花未央相信,只要自己被其中一道雷電劈中,一定會體無完膚,甚至化為焦炭。
她的嬌軀,再次化為一道流光,試圖逃出囚籠。
然而,無論她奔逃往何處,都逃不出那片桎梏她的小小天地。
雷電囚籠慢慢收緊,逐漸變成一間小房子大小。
囚籠中,萬千條雷電滾滾,似能毀滅天地。
花未央猝不及防之下,挨了數(shù)下雷電的轟擊。
饒是她有妖神之力護體,也感覺到身體一陣劇痛,元神顫抖,衣袍焦黑。
陣靈一見,頓時大喜過望,掩飾不住心底的得意,嗷嗷嗷狂笑道:
“哈哈哈,妖神帝君,這一下,你終于心服口服了吧?”
"哼,雷電囚籠,可是本座最強大的力量,堪比誅仙臺的無盡罡氣,你就等著灰飛煙滅,為本尊祭陣吧。"
花未央被桎梏在雷電囚籠之中,遭受著成千上萬道雷電的輪番轟擊,差點被炙熱的高溫,烤成焦炭。
雷電之力,不愧是自然界中,最強大,最神秘的力量。
如此多的雷電,對花未央進行集中轟擊,就算花未央是妖神帝君,也感受到了死亡般的恐懼。
花未央將體內(nèi)的妖神之力,再次提升到極致,全力抵抗著那全方位的雷電攻擊。
她一邊全力對抗著,毀天滅地般的雷電攻擊,承受著那如同炙烤一般的煉獄感覺,一邊極速地在腦海中,翻找著各種發(fā)訣功法。
此時此刻,她站在萬丈高空之上,雷電囚籠之中,遭受著千萬道雷電的集中轟擊,宛如籠中之鳥,生不如死。
她體內(nèi)的妖神之力,很快便被耗盡 ,仙脈幾乎枯竭。
她的三千青絲,瞬間變成灰白,又變成雪白,在雷電之力的作用下,根根豎起,宛如一個可憐的刺猬。
晶瑩如玉的肌膚,逐漸變得干枯蒼老,皺紋橫生,看上去,宛如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嫗,模樣慘不忍睹。
"難道,我真的要命喪于此么?"花未央不甘地想。
此時,她想起了百里忘川。
千年來,他日日遭受著雷霆萬鈞之刑,過得生不如死。
她的心,頓時痛得一陣抽搐:
"百里忘川是如何挺過,千年的雷霆萬鈞之刑的?"
"此次如果不將他救出,他還要繼續(xù)遭受五百年的雷霆萬鈞之刑。"
"花未央,你趕緊想辦法,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大寶小寶還在等你,百里忘川,還在等你!"
"你,還不能死!"
生與死,在這一刻,顯得尤其刻骨銘心。
她感受到了,生命力在極速地流逝。
她的眼睛,變得老眼昏花,幾乎看不清眼前那閃爍的雷電。
陣靈一臉蔑視地看著她,狂妄至極地大笑:
"毀滅吧,妖神帝君,數(shù)十萬年來,沒有誰能逃脫,雷電囚籠的懲罰。"
"就算是百里忘川,也只是遭受了數(shù)十道雷電之力的轟擊。"
"而雷電囚籠之中,足足有三萬道至強至剛的雷電,就算你是妖神帝君,也要乖乖變成渣渣。"
"認命吧,妖神帝君,只要你放棄,你就解脫了,本座便饒你不死。"
花未央遭受著千萬道雷電的轟擊,生命力在極速地流逝。
她的身體,變得蒼老而又虛弱,大腦一陣恍惚。
她甚至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可是,她死死地咬著牙,在頑強地抵抗著,那千萬道雷電的無情轟擊,腦中極速地思考著應對之法,她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