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會議推遲
祁洛城就坐在她們兩個人的身后,她們之間的對話自然也是能清楚聽見。
看著秦書往他桌前一站,他想和穆簡夕對視都做不到。
“秦小姐真會開玩笑,這些都是重要的事,少傳遞一句話都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你確定能承擔得起?”穆簡夕不留痕跡的瞇起眼睛,靜靜盯著她。
“我……”秦書咬咬牙不知道要怎么反駁她。
一個手辦玩具都能價值千萬,要說損失……她還真的不敢承擔。
秦書沒說話,也沒有挪動,就像木樁子似的堵在那里。
哼,幼稚。
穆簡夕露出不留痕跡的鄙夷,準備繞開她直接和祁洛城對話。
“一個總監(jiān)作者秘書的活,著實不妥。”
她腳還沒抬起來,祁洛城那冷淡疏離的聲音就從秦書后面?zhèn)鱽怼?br/>
這一句話讓秦書挑眉,心里在偷樂。
不錯不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配合還算默契,總算有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感覺了。
“洛城,你真的太寵她了。”穆簡夕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企圖搬出自己的身份來說話。
不過祁洛城不買她的賬,就算是朋友也不代表她可以肆意妄為,無視秦書的存在。
“我的女人當然得寵。”
他一句話就堵的穆簡夕心里酸澀。
這一早上的,她不知道看到聽到他們夫妻兩多少次的秀恩愛了。
“你說的太露骨啦!”秦書臉上有些窘迫,壓低聲音悄悄的說道。
“我向來直接。”祁洛城嘴角揚起一抹淺笑,隨后抬起犀利的眼神對穆簡夕說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通過我的實習秘書轉(zhuǎn)達給我?!?br/>
秦書抿了一下嘴巴,往穆簡夕那里挪動了一點,故意表明自己的身份。
穆家千金又如何?她現(xiàn)在是祁家少奶奶,地位指不定誰比誰高呢。
“沒事了?!蹦潞喯σЯ艘ё齑?,垂下的眼眸里帶著霧氣。
她丟下這句話之后,直接帶著文件轉(zhuǎn)身就走。
心里那顆怨恨和嫉妒的種子在生根發(fā)芽,并且以可怕的速度增長著。
秦書看見她離開后,對她的方向做了一個鬼臉,隨后側(cè)過頭看向祁洛城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并不開心。
“咳咳……祁總,那個……”看著他那僵硬冷漠的表情,秦書心里頓時哇涼哇涼的。
她這會才想起來,穆簡夕再怎么纏著祁洛城,畢竟是玩了二十幾年的朋友。
現(xiàn)在她這個剛來祁家沒多久的少奶奶把人家給氣跑了……怎么也說不過去。
“做的好?!逼盥宄腔剡^神之后,云淡風輕的說道。
“?。俊鼻貢H涣恕?br/>
她剛才那么懟穆簡夕,他能配合就很不錯了,還得到了表揚?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須舍棄什么?!逼盥宄敲鏌o表情的重新開始工作,丟下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秦書一頭霧水。
他選擇和秦書演一對恩愛夫妻的戲碼,那他就要失去對穆簡夕的心軟。
他選擇和穆簡夕繼續(xù)做朋友,那么他就必須拒絕穆簡夕的感情。
專注工作的祁洛城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魅力,秦書坐在一旁忙著自己的基礎(chǔ)工作,可總是會忍不住走神偷偷看著祁洛城。
那個人的身上,有太多未知讓秦書想去探索。
到了下班的時間點,韓柯向往常一樣匆忙趕過來,提醒他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東歐集團的視頻會議將在十分鐘后開始,我們現(xiàn)在過去嗎?”韓柯快速在筆記本上敲擊著。
“不了,推遲到明天。”祁洛城關(guān)掉的電腦,把文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打算回去了。
“好的,那么……”韓柯習慣性的回答他,結(jié)果猛的愣住了,“什么?祁總,你剛才說回去了?”
他覺得應(yīng)該是自己聽錯了。
秦書好奇的看著他那夸張的吃驚模樣。
本來就是下班時間,推遲一個會議有這么夸張嗎?
難道這個會議很重要?
“嗯,現(xiàn)在去備車,帶秦書挑選禮服?!逼盥宄钦酒鹕硗饷孀呷ィS手整理了一下暗紋襯衫。
“挑衣服?”韓柯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沒有消散,木愣愣的看著他。
“嗯?”祁洛城停下腳步,不悅的看他杵在那里。
“是,祁總!”韓柯緩過神之后,立馬壓下了心里的驚訝,快步往樓下走去,聯(lián)系司機和全球獨家設(shè)計的精品禮服店。
秦書跟在后面聳聳肩膀表示不理解。
不過她還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追上祁洛城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我早上只是隨口一說?!?br/>
“晚會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和你重申吧?衣服自然要選最奢華的那一件,免得說祁家對兒媳婦不好?!逼盥宄请S口一說就是一堆去選衣服的理由,“若讓別人看見,也只會覺得我們恩愛有加。”
秦書還以為祁洛城把她說的話放心上呢,原來又不過是利用而已。
罷了罷了,本就該如此不是嗎?
需要用的車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著,祁洛城和秦書出來的時候,韓柯立馬迎了上去,一群保鏢緊跟其后。
祁洛城的手機在震動,來電顯示為席里昂。
他示意韓柯帶著秦書先上車,而他自己則是站在原地接聽電話。
坐在車上等待的時候,秦書有些無聊的問韓柯:“東歐集團很厲害嗎?”
“和祁氏集團比,不算厲害?!表n柯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依然老實的回答。
“那你剛才為什么很驚訝?只是推遲一個會議而已吧?!?br/>
難不成遲一天開會,祁家會損失很多錢嗎?
當然,這句話秦書沒有問出口。
韓柯尷尬的對她笑笑:“少奶奶,您有所不知……我跟著祁總這么些年,他還是第一次為了這種事放下工作呢。對祁總來說,沒什么比工作更重要了。”
被他這么一提醒,秦書這才想起來。
她差點忘記祁洛城是個工作狂了!
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祁洛城已經(jīng)掛掉電話重新回到車內(nèi)。
“韓柯,明天的會議內(nèi)容總結(jié)給我。”祁洛城上車第一句話,就是關(guān)于工作的。
“是,祁總?!?br/>
這一路上,他們都有事要忙,只有秦書一個人默默無聞的坐在那里當透明人。
這種融不進去的感覺,讓她心里有點不爽。
如果是穆簡夕的話,大概……什么都懂吧。
她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祁家的車輛行駛進一座氣派的院子里,秦書差點以為他們不是去選禮服,而是去豪宅里面欣賞的。
“祁總?!彼膫€迎賓禮貌的走上前。
“嗯?!逼盥宄亲呦萝?,輕車熟路的繞過了大門,往旁邊更加簡約的側(cè)門走去。
秦書跟在他后面,好奇又驚嘆的打量著。
大廳里的風格也非常典雅莊重,每一件禮服都像珍藏品一樣被安置在旁邊。
“她就交給你了。”祁洛城對著面前空無一樣的大廳說道,隨后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就在秦書納悶,四下尋找人影的時候,旋轉(zhuǎn)樓梯那里走下來一位身材姣好,金發(fā)票票的大眼美女。
哇……太漂亮了……
就連秦書看著都有些激動。
那種美,是從她身體每一個細胞散發(fā)出來的。
可是那個人一說話,讓秦書有些小小的意外。
“她就是你的小嬌妻?”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男聲從她的嘴巴里冒了出來。
原來他不是女人。
秦書回過神,不過依然覺得他很好看,而且一點都不掩飾他偏向于女性的美。
“嗯,相信你的眼光?!逼盥宄钦f完這句話之后,再一次打開了他的電腦,繼續(xù)開始忙著工作。
美男迆迆然的走到秦書面前,靜靜打量著她,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欣喜:“不錯。看似普通,但底子很好,配得上我設(shè)計的衣服?!?br/>
秦書扯了扯嘴角,訕訕的笑著。
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夸還是在損。
“跟我來?!泵滥行蕾p完之后,對她勾勾手指,往二樓走去。
秦書看了一眼祁洛城,發(fā)現(xiàn)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里的情況,有些緊張的跟著走上去。
“你不驚訝嗎?”美男側(cè)目看著她問道。
“什么?”秦書沒明白他的意思。
“大部分第一次見到我的人,都應(yīng)該會無法接受?!?br/>
“哦……是嗎?”秦書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覺得這樣有什么問題。
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
美男眼神沉淀下來,對她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賞:“你是第三個完全不在意的人?!?br/>
“前兩個是誰?祁洛城?還有誰?”秦書來了興趣。
“嗯。祁家的兩個兄弟?!泵滥辛脫芰艘幌骂^發(fā),淺淺的笑道。
兄弟?
也就是,另一個不在意的人,是祁之君?
這個美男看來和祁洛城的關(guān)系,并不尋常。
“祁之君是個什么樣的男人?”秦書把好奇了很久問題說了出來。
她不敢在祁洛城的面前提到這個人。
美男垂下眼眸,很快就給了回答:“人如其名,謙謙君子?!?br/>
原來祁小魚的親生爸爸,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啊……
秦書心里了然,感覺有些可惜。
“那……祁洛城呢?”她下意識的問出口。
“洛道遍陽春,城外寺秋尋?!泵滥械统疗?,隨后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