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就是黑色金杯車消失的地方?!鼻啬抗馍铄涞恼f道。
“走吧?!?br/>
王隊長停車,一行人下車來到斷路邊上,秦墨伸手往前試探了一下,搖了搖頭,“就是一條斷路而已。”
錢笙撿起一塊小石頭從斷路扔下去,嘩!小石頭掉在河里,濺起一小圈水花,“確實,可那輛車確實在這里消失了,或許,這條邊界需要鑰匙開啟,并不是一直存在的?!?br/>
“嗯,現(xiàn)在看來,這無疑是最有力的猜測?!鼻啬贸稣昭素早R對著斷路周圍掃視一圈,鏡子里果真出現(xiàn)一絲若有似無的黑氣。
“秦墨,有什么發(fā)現(xiàn)?”方若走上前來問道。
“我本來就是想試試,沒想到還真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里確實有鬼氣遺留,你們看!”秦墨招呼眾人過來,看了看八卦鏡里的黑氣。
“你這鏡子不錯,還能不能找到邊界的線索?”錢笙一臉好奇地問。
“不能?!鼻啬柫寺柤?,也有一點失望。
“別灰心,起碼咱們現(xiàn)在與對方算是知根知底了?!蓖蹶犻L走上前來,安慰起秦墨和錢笙。
“秦墨,此地不宜久留,趕緊帶他們走!”紅衣女鬼的聲音猛地在秦墨腦海中響起,他這才恍然自己腦海中還住了只鬼呢,若不是紅衣女鬼開口,自己幾乎已經(jīng)把這件事給忘了。
可紅衣女鬼突如其來的發(fā)聲還是讓他一頭霧水,趕緊問道:“紅衣姐姐,怎么了?”
“沒時間解釋了,趕緊走!”
“好?!?br/>
“我忽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線索,咱們先回我家里看看吧。”秦墨對著正在尋找線索的眾人說道,別人并不知道他腦海中住了一只鬼,所以,紅衣女鬼的告誡他沒辦法直接說出來,只能先編出一個借口。
“你們先走吧,我再找找看。”錢笙說道。
“不行!”這兩個字秦墨幾乎是吼出來的,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秦墨,你沒事吧。”方若走上前來問道。
“我,我沒事,可能是太著急了,抱歉,笙哥,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們也不放心,咱們先去我家里看看,說不定能有新發(fā)現(xiàn)?!?br/>
“這……”錢笙猶豫了一下,看到秦墨嚴肅地目光后點了點頭,“走吧!”
一行人上了車以后,秦墨又叮囑王隊長道:“王隊長,麻煩開快點!”
王隊長雖然有些詫異,但也只想秦墨應(yīng)該是因為父母的事情太著急了,所以才會如此,并沒有多想。
不過,與秦墨接觸較多的方若和朱對優(yōu)就不一樣了,他們明顯猜到秦墨態(tài)度大變應(yīng)該另有隱情。
車子開走后不久,斷路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群手拿刀劍的黑衣人,領(lǐng)頭的黑衣人看了看周圍,憤憤地說道:“咱們來晚了,人已經(jīng)走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早晚都會發(fā)現(xiàn)這是結(jié)界的入口,咱們要不要……”其中一個黑衣人沒有往下說,而是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暫時不必,只要他們不再進犯,咱們也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焙谝率最I(lǐng)說道。
說完,一行人轉(zhuǎn)身消失在了斷路的盡頭。
車上,秦墨低頭沉默不語,在其他人眼中,他可能是累了,但只有秦墨自己知道,他是在和紅衣女鬼進行精神交流。
“紅衣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鬼氣往這邊蔓延,所以,才讓你們趕緊離開。”
“謝謝了?!?br/>
“不客氣,畢竟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房東,我自然要關(guān)注你的安全?!?br/>
“紅衣姐姐,能不能請你幫忙調(diào)查一下我父母失蹤的事情?”
“抱歉,這些事情我不能插手,一旦我出手,很可能會被地獄界的使者知曉,到時候,不光是我,恐怕連你都會受到牽連?!?br/>
“原來是這樣?!?br/>
“不過你放心,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生命危險,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我先在這里謝謝紅衣姐姐了。”
“嗯,不客氣,我先去閉關(guān)了?!?br/>
“嗯。”
“秦墨,秦墨,到你家了!”方若推了推秦墨,他幽幽地睜開眼睛,隨著眾人一起下了車。
進門后,秦墨打開爸爸的筆記本電腦,他記得爸爸一直都有寫日記的習(xí)慣,只不過與別人一天一記不同,秦父是在認為有紀念性的事情時才會落筆。
其實,秦墨也是瞎貓碰死耗子,他是在情急之下才想到這里有可能會有線索,借口讓大家來自己家,沒想到還真的有發(fā)現(xiàn)。
秦父在日記中寫著:“今天要和老婆一起去過一次神秘旅行,據(jù)說那里可以看海,還有成人游樂場,一直以來,都很少和老婆真正地去過一次二人世界,這次終于夢想成真了。
只是對兒子有些抱歉,因為是神秘旅行,所以工作人員只讓我和老婆一起,還不讓告訴兒子,我們只能給他留了一張紙條,希望這幾天兒子能夠自力更生吧?!?br/>
秦墨看著爸爸發(fā)的這篇文章,眼眶不禁紅了。
“秦墨,放心吧,伯父伯母一定會沒事的。”朱對優(yōu)拍了拍秦墨的肩膀說道。
“嗯,我知道,我沒事?!鼻啬f完,擦了下眼淚,那邊的錢笙卻紅著眼走進了衛(wèi)生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秦墨的父母才失蹤不久,生還的可能性很大,但錢笙的父母已經(jīng)消失了十五年,這么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真的還活在這個世上嗎?
“今天就先到這吧,你們都先休息一下,明天咱們再接著找。”王隊長的話打破了沉默。
秦墨等人點了點頭,錢笙這時也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他的眼睛有些紅腫,明顯是哭過了。
“笙哥,你今天就在我家休息吧,反正明天咱們還得集-合呢。”
“嗯……,好吧,麻煩你了?!?br/>
“你太客氣了?!?br/>
眾人與秦墨告別,很快,家里就只剩下錢笙和秦墨兩個人。
秦墨把自己的臥室讓給了錢笙,自己去住父母的臥室,兩個人各懷心事,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墨早早起來買好了早餐,錢笙起來后,二人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就一起吃早飯。
不一會,除了打電話稱臨時有事的方若和王隊長,朱對優(yōu)、左鏡、關(guān)天三人人都陸續(xù)到來,家里也開始熱鬧起來。
錢笙提議再去斷路那里找找線索,秦墨擔心昨天的危險再次重演,昨天晚上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他以這次的事情太撲朔迷離為借口,想要請求地府辦事處出手,理由也很充足,如果這件事與陰界有關(guān),由地府辦事處動手比他們要方便得多。
五人商量了片刻,決定采納秦墨的意見,聯(lián)系地府辦事處,緊急求助模式需要用掉200功德值,他們手里都沒有那么多功德值,所以,只能采取發(fā)送警報的方式了。
“系統(tǒng),向地府辦事處發(fā)送警報!”
【警報已經(jīng)發(fā)送成功,請宿主稍等】
“之前地府系統(tǒng)出問題了,不知道現(xiàn)在好了沒有?!鼻啬行牡卣f。
“應(yīng)該好了吧,不過這個警報我沒用過,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卞X笙回應(yīng)說。
“我倒是用過,但卻被延遲了,希望這次不出問題吧,若不是功德值不夠,還是緊急求助模式好用?!鼻啬珶o奈地說。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放到哪都好使啊。”朱對優(yōu)感慨了一句。
【叮,收到地府辦事處回復(fù),已經(jīng)在宿主系統(tǒng)上推送了一個傳送陣,請宿主前往地府辦事處說明情況】
“有了!”秦墨把大伙叫到一起,從系統(tǒng)里喚出傳送陣,一道白光閃過,幾人再睜眼時已經(jīng)來到了地府辦事處門前。
“走吧,咱們進去!”
一行人剛走到門口,就見二叔迎面走來,“小墨,出什么事了?”
“二叔?!?br/>
“走,里面說話!”
二叔把秦墨五人引到自己的辦公室,招呼眾人坐下,“現(xiàn)在說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二叔,我父母失蹤了!”
“什么!”二叔剛剛端起的茶杯差點脫手,“到底怎么了,快說!”
秦墨把父母失蹤的過程,以及他們最忌查到的線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二叔,二叔聽完之后,眉頭已經(jīng)擰成了一個川字,拳頭也握得緊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