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的憤怒不是沒有理由的,剛才這個人所扔出去的東西乃是威力極強的符雷,是凝聚了戰(zhàn)紋的高手以強大的實力煉化體內(nèi)符紋凝聚煉制而成,不僅成本高昂,且威力巨大。
秦陽現(xiàn)在全身氣血依舊被震的沸騰,腦袋眩暈,再看剛才的那個黑衣人,地面上只剩下一個竹籃大小的深坑,坑中只有一灘血跡與燒糊的衣物,竟被炸的尸首都不剩!
見此情景,秦陽心中怒火更盛,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腳尖輕輕一挑,露出了這個人的真容。
見到這個人的面容后,秦陽不由得微微一驚,居然是名女子,還是為年紀不大的少女!
雖然躺在地上,但卻可以看出,這名女子身材高挑,身著男人衣服,不過依舊將其曼妙有致的曲線勾勒而出,臉頰俏媚,殷桃小口,柳葉刀眉,烏黑亮麗的頭發(fā)盤起,不僅沒有影響她的美貌,反而讓其有種英姿颯爽之感。
只不過此時的少女眉頭緊鎖,嘴唇緊閉,其小腹處,殷紅的鮮血透過衣服流淌而出,顯然是剛才的爆炸她沒有躲開。
這讓秦陽犯難了,若要是男子,他不上去踢兩腳也要大罵一頓解解氣,但眼前是個嬌弱可人的**,難道上去摸兩下?
還是算了吧,心中自認倒霉,還好沒有受什么傷,剛才的爆炸肯定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還是盡快離開這里,都說女人是麻煩,果然一點不假。
扛起太阿刀,剛準備離開,心頭卻突然閃過一絲危機感,整個身體驀然緊繃,手中太阿刀剛yù劈出,一股巨大的力道向著腦后處襲來,還未來得及躲避,巨大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接著雙眼上翻,直接昏迷了過去。
在昏迷之前,秦陽腦海中閃過最后一道想法:以后誰再敢偷襲后腦勺,他保證玩命!
秦陽倒下去后,身后逐漸顯現(xiàn)出一道人影,這是一名消瘦的中年男子,眼眶深陷,如毒蛇一般,長長的臉型讓其顯得森然冷漠。
快步來到到底昏迷不醒的少女面前,檢查一番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除了腹部的劃傷外并無大礙,盯著不遠處的秦陽,臉sè變得yīn沉無比,眼神yīn鷲。
“是誰如此大膽,居然敢刺殺小姐,黑木家?還是田家?哼,城主大人沉寂的這些年里,這些人居然管不住自己的野心,開始膨脹了!”
思索間,街道前忽然沖出數(shù)十人,手拿長刀,穿著統(tǒng)一的服裝向著這邊趕來。
見到長臉男子后,全都一驚,彎腰抱拳說道:“海叔!”
抱起昏迷不醒的女子,海叔頭也不會,對著身后這群人吩咐道:“將這些人全都帶走,打入地牢,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敢觸怒城主府!”
“是!”
……
一個小時之后,在一處yīn暗cháo濕的地牢內(nèi),到處都充斥著探照燈那強烈的光束,整個地牢內(nèi)如白晝一般。
在地牢最深處,秦陽**著上身被鐵鏈綁在一個合金十字架上,拉聳著腦袋,依舊昏迷不醒著。
被稱為海叔的yīn鷲男子就站在他的身前,直接上步,一個巴掌抽去,“啪”的一聲脆響,秦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腦袋依舊迷糊著,晃了晃腦袋,抬頭打量周圍的一切,最后才將目光落在身前的中年男子身上。
“你們是誰?”動了動手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著,體內(nèi)多出一道陌生的源力,封鎖著氣海穴,一時半會源力無法動用,不由得自嘲的一笑,這才是飛來橫禍?。?br/>
看著眼前這個小子的表現(xiàn),海叔不禁皺起了眉頭,在秦陽沒有清醒之時,他早已調(diào)查清楚,這個小子是昨晚才在驅(qū)魔公會成為一名驅(qū)魔者,之前并沒有在瀾宣城出現(xiàn)過。
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對這個小子動刑。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是,你是誰?是誰人派遣你來刺殺我家小姐?說出幕后主使,或許能夠給你全尸?!焙J謇淠馈?br/>
“我是誰?”難受的動了動身體,眼角撇到桌子上放著的軍章與太阿刀,秦陽不屑的說道:“我的身份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不知道你家小姐是誰,更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刺殺她,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
“哼,好一個恰巧路過,瀾宣城那么大,為什么會恰巧路過那里?”其實他對于秦陽的話已經(jīng)信了幾分,當時他趕到時,這個小子其實有很大的機會可以殺死小姐,但他并沒有行動,只是為了保險起見,依舊問了這么一句。
“世界那么大,為什么你偏偏生活在瀾宣城,而不是上京城?”對于這種人的邏輯,秦陽簡直無語。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就在海叔臉sè冷下,準備動手時,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個護衛(wèi),對著其耳朵說了幾句后,海叔的臉sè突然變得平靜無比,對著左右揮揮手后,只留下一句“把他帶到小姐的房間”便走了。
兩個護衛(wèi)將秦陽放下后,其中一人押著他向外走去,另一人則拿著桌子上的軍章及太阿刀跟在身后。
穿過重重的院落,一刻鐘后,秦陽終于來到了一件裝扮jīng致的房間內(nèi)。
優(yōu)質(zhì)木材打造的家具,源石像是不要錢似的點綴于整個房間,地面是輕柔的羊絨地毯,走在上面沒有一絲聲響,周圍裝扮的點點滴滴,無不在說明這屋子的主人不簡單。
穿過房間的客廳,內(nèi)屋內(nèi),一個俊俏的侍女將秦陽領進臥室。
剛進臥室的門,秦陽便聞到了濃濃的藥水味,首先簾入眼前的,是一張奢華的床。
jīng致奢華的床邊,一名身著淺灰sè衣服的男子,腰桿筆直如槍,面龐堅毅,身姿偉岸,唯有那頭略顯灰白的頭發(fā),令他多出一點滄桑之感,此時他背對著秦陽負手而立,在其一旁,被稱之為海叔的男子安靜的立在一旁。
此人,正是瀾宣城城主,周堯,而床上躺著的,正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周依依。
“你叫秦陽是吧,感謝你救了我的孩兒,先前所遭受的苦,還請見諒?!彪m然語氣平淡,但卻真誠無比。
他這么一說,倒是讓秦陽一愣,一句請見諒便將前面的一切連打帶削的揭過去了,最后還顯得他多么大方似的。
“不謝,救她順帶而已!”秦陽終于發(fā)現(xiàn)邪少當初說這句話是什么樣的心情了,果然爽爆了,“沒有什么事了吧?沒有事的話那我就走了?!?br/>
“大膽!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誰嗎!”聽到秦陽居然敢與城主這么說話,一旁的海叔忍不住怒叱道。
“沒事?!睋]揮手示意海叔不必計較后,周堯微微一笑,“我們?nèi)タ蛷d說吧,這里說話不便?!闭f完也不等秦陽答不答應,率先向著屋外走去。
看著泛著死魚眼的海叔,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臉sè蒼白閉目休息的周依依,秦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走了出來。
來到客廳中,秦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見此,周堯也不見怪,做到了主位上,而海叔則束手站在其身旁。
盯著秦陽看了一會,周堯突然說道:“小兄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屬xìng源力者,可對?”
雖然是疑問,但語氣中卻有著篤定的自信。
聽到周堯這么說,一旁的海叔眼角不知覺的跳動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屬xìng源力者,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是又怎么樣?”秦陽并沒有隱瞞,事實上,在地牢中清醒之后,他便努力的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狂風刀訣,雖然依舊無法調(diào)動,但卻能依稀的散發(fā)出絲絲源力氣息。
這是他的底牌,他相信,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去得罪一個未來的術師。
只不過這個海叔實力太低,沒有察覺而已。
“我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好奇而已,像你這樣的年少天才,應該早就被各大勢力所招攬才對,可我看你,好像并沒有投靠哪一家勢力?”周堯的語氣依舊溫和,笑容親切,一副長者風范。
對此,秦陽并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難道你們打算就一直這么和一個天才少年說話嗎?”
聽此,周堯先是一愣,繼而微微一笑道:“抱歉,我們只是為了安全起見。”說完,對著一旁的海叔使了個眼sè。
海叔面無表情的來到秦陽身前,伸出手掌按在其小腹處,源力吞吐間猛然一吸,原本盤踞在其氣海穴處的源力順著他的手臂被吸了出去。
運轉(zhuǎn)了一下狂風刀訣,感受著失而復得的源力,秦陽這才松了一口氣,實力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具有威脅,即使打不過眼前的人,但卻有一拼之力。
在周堯的示意下,屋外的護衛(wèi)將軍章及太阿刀還給了他。
待秦陽將兩樣東西全都收好后,周堯這才繼續(xù)說道:“小兄弟,現(xiàn)在已是后半夜,距離天亮還有三四個小時,你現(xiàn)在府上休息一會吧,待明天依依醒來后,讓他親自感謝你的救命之恩?!?br/>
秦陽本想拒絕,但現(xiàn)在離開不僅會得罪城主,離開這里也不知道去哪,想了一會后,他只好謝過城主,在侍女的帶領下向著客房而去。
秦陽離開后,原本滿面笑容的周堯臉sè終于yīn沉了下來,自己最愛的孩子被襲殺,險些喪命,那群人真當自己這個城主是泥捏的嗎!
“事情查的怎么樣了?”語氣森然冰冷,殺意絲毫不掩飾。
“都查清楚了,是黑木家派人干的?!焙J宓恼Z氣中透著冷意,周依依是他從小看著長大,他簡直將其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派遣暗影衛(wèi),讓黑木家從瀾宣城中消失!”
這句話若是被外界知曉,大家一定會不屑的一笑,瀾宣城中的四大惡霸之一,盤踞瀾宣城三百多年,早已經(jīng)營的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因為這一句話便消失不見。
聽到這句話時,海叔沒有半點意外,因為,他們有這樣的實力!
“老爺,剛才那個小子……”一番命令下達后,海叔又來到客廳,對著沉思的周堯詢問道。
“他?”被海叔打斷思緒后,周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jīng光,意味深長的說道:“他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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