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政享受著諸葛柔靠在自己肩膀上,微微迷醉的樣子,心中無限的歡喜,他等了那么久的結(jié)果終于還是成真了,他的眼中含著淚花,緊緊的將諸葛柔抱在懷中,溫暖如春。
突然間他的眼睛定住了,失了神,仿佛頃刻間整個人失去了精神,像是個閹了氣的氣球,一動不動。
他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手臂,那里完好如初,衣服一點也沒有破損,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陣陣疼痛,雖然很微弱,但是卻是十分的真實。
一瞬間他想起來了自己的處境。
“你到底是誰?”
諸葛政一把推開懷中的諸葛柔,指著女子說道,眼神怒視,仿佛覺得心中的那片美好被人玷污了一般,他氣憤極了。
“你怎么了,政哥,我是柔兒啊!你不認得我了?”
女子驚訝的用一口哭腔說道,一步步準備向諸葛政靠近。
“站住!別過了!就站在那兒!”
諸葛政眼中淚水直流,心中更是如同刀絞,眼前這個女子分明長得和諸葛柔一模一樣,但是她不是她,諸葛政知道,那不是他的柔兒。
他剛才就想起了自己受了傷,胳臂上還傳來陣痛,但是此刻的衣服卻是一點破損也沒有,這不和邏輯,而且眼前的這個諸葛柔雖然長得和諸葛柔一樣,但是總感覺少了些什么,諸葛政想了想,才發(fā)現(xiàn)少了什么,是心!是那顆讓他心動,與他共鳴的心。
“這難道是幻覺?”
諸葛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想起了他此刻正被八名童子困在陣法之中,或許這就是那神秘的陣法的詭異,諸葛政連忙抬頭向諸葛柔看去,只見前方一無所有,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人一般。
諸葛政有些失落,他多么希望是自己猜錯了,多么希望之前的戰(zhàn)斗只不過是自己的一腔夢境,多么希望一直留在這個幻境之中,但是他做不到,外面還有很多事等著他,他的命運得由他自己的雙手去創(chuàng)造而不是在這里選擇躲避。
眼前的濃霧被一陣風吹散,諸葛政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還在這個陣法中,八名童子正圍著他,而楚九卿似乎還正在和幾名長老說些什么。
“怎么可能?難道說?”
諸葛政突然驚恐的發(fā)現(xiàn),似乎從進入這個陣法之中那時自己就進入了幻境,他記得自己明明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一輪,胳膊上也受了傷。
“等等,這!”
諸葛政連忙看向自己的胳膊,果然,胳膊上還在留著血,雖然傷口不深,但是很顯然,受傷是真的,只不過并沒有包扎。
“難道之前的包扎也是在幻境中?”
諸葛政仿佛搞清楚了一切,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楚九卿還沒有動手,剛才在幻境中發(fā)生的一切,在現(xiàn)世世界中也許只是一個眨眼,一個瞬間,周圍人都沒有察覺,只是局中人才能夠感受到的世界。
“看來是剛才進入幻境的時候不小心被這些童子刺傷了,怪不得會感覺到疼痛!那之前的戰(zhàn)也是自己的幻覺!根本自己就還沒有出過手?”
諸葛政突然間感覺到有些后怕,這個陣法還真是沒有自己想像的那般簡單,若是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破綻的話,難道說就會一輩子被困在幻境中永遠出不來了么?
諸葛政突然想到了木長老,當年的恐懼不就是這樣,被困在幻境中的感覺,那種虛無縹緲的未知,那種被幻境統(tǒng)治的恐懼,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好吧!既然破了這幻境就沒什么好怕的了!來吧!”
諸葛政一把撕開自己的衣角,然后一圈一圈的將傷口包扎好,最后還不忘用力的一系,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上心頭,疼的他眼睛一閉,但是嘴角卻微微上揚。
“這一次是真實的了!”
原來他是在試探此刻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