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頭心有不甘,卻只能聽從村長的話,抱起豆子涼透了的尸體,往回走著。
至于被時晝扎穿手的人,也在村長的安排下,草草的包扎了起來。
那村民憤恨的想要討伐,然而,時晝卻是一副將他視若空氣的樣子,壓根就不搭理他,無奈之下,那村民只能吞下這個悶虧。
*
夜色深了,姜葵幾個人也都回了自己的住宿。
姜葵和紀夏莉晚上根本沒有睡好。
大半夜的,女人的哭泣,皮鞭的抽打,男人的怒罵根本就沒有停過。
可是姜葵也沒有辦法。
紀夏莉幾次想要沖出去講道理,都被姜葵給攔住了。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一個外人,插進去做什么?再說,喪子之痛,也難為他們會這么悲傷了?!?br/>
“可是,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對!”紀夏莉憤恨道。
姜葵看著屋頂,說道:“不對又能如何?在這個村里頭,男尊女卑,天性如此?!?br/>
紀夏莉還想要說什么,姜葵看著她,突然地問道:“今天下午,你還記得,我們碰上了豆子?”
紀夏莉卻是一臉奇怪地瞧著姜葵,“你發(fā)燒了嗎?在說什么傻話?我走的腿疼,便先回去了,你說你不累,還要逛,我就沒再管你了。”
姜葵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我知道了?!?br/>
“你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紀夏莉盯著她,問道。
姜葵閉上眼,蓋了蓋被子,“沒什么,就是覺得印象里,好像碰到了豆子,還跟他玩起了游戲。可能是我出幻覺了?!?br/>
紀夏莉看著姜葵,“走了一下午沒休息,可能是你太累的緣故。”
姜葵點點頭,算是應承了她的話。
她是有點累了。
*
第二日,姜葵就被人給吵醒了。
姜葵起身出去,一眼就看見紀夏莉一身的雞毛,同著李石頭大吵著。
“臭娘們,你未免管的太多了,俺打自己的媳婦兒,關你什么事,你看不下去,自己可以滾,要不然,俺連你都打!”李石頭橫著脖子,眼珠兒瞪著,一手的皮鞭,氣勢洶洶。
紀夏莉哪里又怕,嚷著嗓子也罵道:“打女人的男人,都是要坐牢的,怎么,你想坐牢?”
李石頭有一瞬的瑟縮,不過一秒后,又粗著脖子,不以為然道:“坐個屁的牢,這里山高路遠的,到處都是霧,沒個李大壯的帶頭,那些個警察都能進得來?俺十年前都沒怕過警察,今天還會被你給嚇?!,F(xiàn)在,你就出去,這里頭,不歡迎你,你們兩愛住哪里住哪里去?!?br/>
紀夏莉那是巴不得不住在這兒,“切,你以為我愛住你這兒,窮鄉(xiāng)僻壤的,到處是雞屎,給我住,我都不樂意住了!”
說著,紀夏莉就拉起了姜葵,轉頭就往門口走去。
姜葵阻止了紀夏莉,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紀夏莉以為姜葵還愿意住在這兒,便想再說道姜葵幾句,結果,姜葵壓根就不理她。
李石頭又是一鞭子抽向了那個婦人,啪的一下,婦人便是瑟瑟發(fā)抖,接著就哭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