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有時候待在軍營里面觀看冥月國的訓(xùn)練手法,心頭贊嘆跟飛鳳國也差不了多少。
她有時候又跟著寧子安,看著他時而皺眉,時而思考,時而埋頭深思,她的目光漸漸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每次都看著他穿著一身質(zhì)量差的要命的農(nóng)家衣服,但卻難以掩飾他身上本身的氣質(zhì),一股難以表達(dá)的貴氣,以及一抹銳氣。
要說這銳氣,她可以理解在沙場上拼搏出來的,可這貴氣又是哪里來的。
名門大家都是百年甚至更長久的大家族,而看他在軍中雖然受大家的愛戴,但絲毫不知道他是哪個大家之后,為此,她還破費周章的派人去調(diào)查了一番。
結(jié)果,很讓人意外,他冥月國太師收的學(xué)生,在冥月國晉城跟一懷孕的女子落戶,兩人生活過得很是清貧,后來,他帶著太師的推薦信到了軍營,但卻是從一個普通士兵慢慢的走上來的。
他的才華讓她心驚,他的能力讓她扼腕,就說飛鳳國之內(nèi)就難以找出如此一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能讓整個軍營的人對他心生佩服。
然,這個人做到了,他不僅做做到了,而且還做得更好。
榮寵不驚,淡淡的模樣如同天塌下來,他也不會害怕一樣。
云星心下微驚,她怎么就走神了呢?
而且還是對一個完全認(rèn)識不到幾天的人,她到底是怎么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樊將軍把所有的將領(lǐng)都招到了議事廳,見云星也在,對著她熱情的行禮。
聽著腳步聲停下后,寧子安才從地圖里面抬起頭來,看著主位上的樊將軍,帶著淡淡的嚴(yán)肅開口:“將軍,我們需要開始部署反擊了,之前是因為對方的勢力,咱們不能不脫,如今雙方實力勢均力敵,咱們可不能讓他們嘚瑟太久啊?!?br/>
寧子安的話得到了一眾將領(lǐng)的熱情的推崇,他們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憋屈的,對于一個武將來說天天守著個城里不能去揍對方,絕對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
樊將軍見眾將領(lǐng)一臉憤然的模樣,微微抬手,轉(zhuǎn)而用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寧子安:“你可是何計劃?”
寧子安點頭,抬眼去看了一眼坐在樊將軍身邊的云星,淡淡道:“此計還需二皇女配合?!?br/>
云星瞬間被撩拔起了濃濃的興趣,淡笑:“怎么配合,說話看?!?br/>
樊將軍也微微點頭:“寧副將,你先說說看?!?br/>
眾將領(lǐng)沒有說話,但那雙眼巴巴的雙眼去直勾勾的盯著他。
寧子安看了大家一眼,然后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中間那用沙子堆起來的領(lǐng)土面前,隨手拿出一根小小的藤條,指著上面,優(yōu)雅的嗓音帶著濃濃的低沉:“我們需要來個里應(yīng)外合。”
眾人茫然狀,說打仗把,沒個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說帶兵把,只要上面一句話,定好好的訓(xùn)練一批尖厲的士兵。
可,這里不是每個人都會那些彎彎繞繞的,不,或者說,樊將軍會,此刻他的雙眼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寧子安指的地方認(rèn)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