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靈修看了一眼風起舞,繼續(xù)道,“我們不在他的任務內(nèi),他們不會總找麻煩對付我們,也能為前頭那車爭取一點逃跑時間?!?br/>
這主意不錯,開到前頭,他們就很難看到前頭那車的身影,王梓莘二話不,腳踩油門將速度在上一個檔次,趕超旁邊這輛車行駛到了前面。
三車并駛,形勢在一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盡管處在中間,也只是給前面那輛車一點喘息時間,并未有極大的起效。
后面那輛車一直在找空隙超過王梓莘的車,可王梓莘也不是個角色,別人往哪開她就往哪開,但這樣總不是個辦法,終于后面那輛車找到了規(guī)律,做出往左開的兆頭,然后突然加快速度向右開,超過了王梓莘的車。
“混蛋?!蓖蹊鬏肥皱N在方向盤上,忍不住爆粗。
“交給我來試試。”風起舞目光堅定的看著王梓莘,那眼神讓人不自覺的相信她能行。
“恩?!蓖蹊鬏肺辗较虮P的手一松,和風起舞迅速換了位置。
“都系好安帶,抓緊了?!憋L起舞一字一字出這句話,既霸道又讓人信服。
幾乎每個人都已最快的速度把安帶在系了遍,然后抓住身邊能夠維持平衡的東西。
馬上就要開始和前面那輛車賽跑了!
風起舞腳踩油門,方向盤的手在不斷的轉(zhuǎn)動,她的車技在基地,她第二沒人敢第一,除了師傅!
一開始落了很長一段距離,被風起舞這一瘋狂的開車技術一弄,還差不遠就能追上了。
“后邊那群人一看就是來攪我們的事,隊長,不如讓我朝他們的車輪開一槍?!焙笞粋€刀疤男玩弄著手上的槍,惡狠狠的道,臉上的刀疤略顯猙獰。
坐在副駕駛的公伯伍將頭伸出窗外,馬上又伸進來,對著開車的馬問道:“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追上前面那輛車?!?br/>
“后面那輛車很快就會追上來,憑我們這車的速度,在他追上來之前我們恐怕還沒追上我們的目標?!瘪R頓了頓,將所有的情況都分析了一遍才道。
公伯伍聽完,眼睛有一縷狠厲閃過,“刀疤,將后面那輛車的輪胎打爆,別人他們耽誤了我們的事。”
刀疤男一聽,手扣動扳機將車窗打開,露出槍頭,找準一點就準備開槍。
“不好,他們要開槍了。”蔣君看向車外突然眼閃過金屬光芒,這讓他十分擔心現(xiàn)在的處境。
風起舞瞇了瞇眼,盡量避開子彈有可能射過來的地方,“放心,他們頂多也只是將我們的車胎打爆?!?br/>
“很快就要到郊外了,到時候他們就用這么束手束腳,我們和那輛車就危險了。”范靈修無情的出來事實。
范靈修的沒錯,現(xiàn)在還不確定要支援但車內(nèi)是否也有槍彈,但如果沒有,那真的就是等著挨揍的份。
“王姐,我們有家伙嗎?”
王梓莘聽了風起舞的話,正著急的身體頓了頓,立馬回答道:“有,后備箱內(nèi)有五把手槍。”
這是呆呆昨天放在她車內(nèi)的,她還記得當時呆呆這是給自己防身用的,但這么多槍她根本用不著,本來想丟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不得不呆呆料事如神!
在后備箱根本很難拿到,耗費的時間太長,敵人根本不會給我們這么多時間。
“砰,砰砰……”
前面兩輛車在互相攻擊!
已經(jīng)到了郊外,他們不用束手束腳,同時注意力根本不在我們身上,風起舞唇角揚起一個弧度,“待會我把車停下,蔣君和范靈修你們兩個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后備箱拿出槍彈,你們一人一把,然后給王姐一把,剩下的兩把都給我?!?br/>
現(xiàn)在的主心都在風起舞身上,她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有人反抗,范靈修和蔣君坐在后座點了點頭。
前面的路車子根本不好行駛,兩輛車不得不停了下來,但槍戰(zhàn)并未因此而結(jié)束。
趁著敵人沒有注意到自己所在的這輛車,風起舞找到敵人一個視角很難看到的地方將車子停下。
“快,就是現(xiàn)在,馬上去后備箱拿東西?!?br/>
范靈修和蔣君聞言,迅速打開車門馬上跑到車后將后備箱打開。
后備箱內(nèi)都是一些雜物,五把黑色的手槍確實那么明顯的擺在箱子內(nèi)。
范靈修拿了三把槍,蔣君拿了兩把,然后迅速將手中的槍給風起舞和王梓莘。
“你們應該都開過槍吧?!憋L起舞拿著手上的兩把槍,看向范靈修和蔣君,她相信王梓莘肯定會開槍。
“我以前有幸玩過?!狈鹅`修看著風起舞,眼中的目光變幻莫測,像是在確認些什么。
“我會?!笔Y君將額前的劉海掃到一邊,陽光帥氣自信的形象再次回歸。
很好,每個人都會用槍,風起舞眼中閃過幽光,這可能是試探實習生的機會,如果事情沒危及到自己,就沒必要因出手而露出破綻!
“我們只是需要保護那兩個人就可以了嗎?”蔣君指著最前面那輛車剛剛走出來的兩個穿著休閑服的年輕男子。
“是的,不過現(xiàn)在我們只需要在后方幫助他們就行?!蓖蹊鬏房粗懊娴膬蓚€人眼睛瞪大了不止一倍,但還是用淡淡的語氣回答道。
天知道,原來上級要她派幾個實習生是來支援Z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上校和總理的兒子!這兩個人的武功和槍法可比他們這些嘍嘍要好得多,等下還不知道誰支援誰!
王梓莘覺得,她好像看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但即使是笑話,現(xiàn)在也得迎難而上。
王梓莘的異常風起舞自然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抬眼向遠處看去,那人的身影在第一時間就映入眼簾。
一身簡單的運動休閑服穿在他身上,倒是顯得挺英俊瀟灑的。
風起舞唇角揚起一個弧度,沒想到會在這再次遇見,可真是緣分。
戈揚開槍的手一頓,之前心中那種古怪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像是被什么牽動,眼神犀利的朝王梓莘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