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凌峰一步步朝著蕭雨走來的時候,突然之間,樹叢中射出來了一支土黃色的靈氣箭矢,而箭矢所指正是他的眉心識海處。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已經(jīng)放松警惕的吳凌峰大吃一驚,而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要在想發(fā)動有效的防御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在本能反應(yīng)的驅(qū)使之下,他將手中長鞭向前一拋,身形極速后退,口中喊了一聲“去?!?br/>
只見那獸骨鞭嘩啦一聲便斷成了十三支僅有手指長短的飛鏢,鏢身凌厲,鏢頭綻放著寒芒,就如被他操控一般,排著隊打在了蕭雨射出來的箭矢之上。
“砰砰砰砰砰?!币贿B十三聲爆響,土黃色的箭矢終于還是被磨滅在了空氣中,而那十三把飛鏢此時也失去了目標(biāo),掉落在了兩人中間的空地上。
“小崽子,你還敢偷襲?”吳凌峰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他反應(yīng)迅速,恐怕這次又要被蕭雨給陰了,此刻的他沒有了虐殺的變態(tài)興趣,只想著盡快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除掉自己的心腹大患,以免夜長夢多,再把煮熟的鴨子弄飛了。
可是事與愿違,既然浪費了最寶貴的機會,那么上天絕不會再給你第二次。只見蕭雨那恢復(fù)了兩三成的丹田靈氣團,仍然往他手中的弒神弓上灌輸著靈氣。
“嗖嗖嗖?!边B續(xù)三支箭矢排成一列,首尾銜接著直奔吳凌峰而來。
失去了十三節(jié)獸骨鞭,吳凌峰也只能故技重施,撐起了周身的淡藍色靈氣薄膜,抵御著蕭雨的攻擊。
蕭雨看著他的樣子卻有些莫名其妙,身為一個大武師級別的高手,怎么手中的招數(shù)卻少的可憐,剛打了幾個照面就已經(jīng)捉襟見肘了。其實他不知道,自己有萬法圣宗決這種創(chuàng)世功法又怎么是別的武者可以比擬的呢,單單一個五行決的分支功法,就給蕭雨源源不斷的提供著新的招式,而在外界,隨便一本地階功法,就能讓那些武王高手搶破了頭,更別說什么只聞名未出世的天階功法了。再者說,一個占山為王靠著打劫發(fā)家致富的土匪頭子,又哪兒用的出來這么多功法招式呢。
此時的吳凌峰也在暗暗叫苦,后悔自己多嘴將屬性相克的事告訴給了蕭雨,他也在詫異為何蕭雨靈力恢復(fù)的如此之快,僅僅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里,他居然又能發(fā)出來可以威脅到自己的招式了。
叫苦歸叫苦,吳凌峰也小覷了眼前的三支箭矢,他此刻正全神貫注的準(zhǔn)備防御蕭雨的這一輪攻擊。
“轟!轟!噗!”第一發(fā)土屬性箭矢電光火石間便擊在了他撐起的護體靈光之上,由于屬性相克的關(guān)系,這支箭矢竟然插進了他所施展的光膜,而且居然還有余力向里鉆去。而第二支箭則緊隨其后撞上了第一支的箭尾,就這樣接力般的一擊,也瞬間給第一支箭提供了后續(xù)的能量,使它居然穿透了吳凌峰撐起的光膜,箭尖停在了距離他右臂僅僅一寸的地方。還不待他做出任何反應(yīng),第三支箭,也是危險系數(shù)最高的一支箭便以同樣的方式向前傳遞著全部能量。
就這樣,第一支箭矢在毫無阻力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便將吳凌峰的右臂射了個對穿,寒芒凜凜的箭尖就這樣停在了具體他的面門不到一寸的地方。
此時的吳凌峰大張著嘴,巨大的痛楚讓他想要喊出來。就在蕭雨覺得弒神弓射出來的箭矢只不過給吳凌峰造成了一些不大的傷害,不由得有些失望的時候,下一刻發(fā)生的變化卻讓他不僅對弒神弓的威力刮目相看了。
只見那三支排成一列的土屬性箭矢霎時間黃光爆閃,緊接著轟的一聲便四散爆炸開來,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險些將蕭雨掀翻了出去。
“尼瑪。。。怎么這么大勁兒?當(dāng)初試箭的時候也沒產(chǎn)生過這么霸道的效果啊?!笨粗鴱s神弓射出去的箭矢居然如此霸道,蕭雨此刻也是一臉懵逼,他記得當(dāng)時剛拿到弒神弓的時候,可是朝著石壁中射過一次金屬性箭矢的,那時候他覺得這只不過是一支穿透力極強的弓箭罷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效果,而這次換成了土屬性就發(fā)生了如此強大的變化,頓時也讓他喜出望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歇斯底里的痛苦咆哮聲將蕭雨拉回了戰(zhàn)場,只見吳凌峰此時的樣子簡直狼狽到了極點,散亂的頭發(fā),破碎的長衫,渾身布滿的血痕,還有那被炸折了的右臂和炸爆了的右眼,都在說明那支箭矢到底有多么強大的威力。
“我艸。。?!笔捰瓯粡s神弓驚人的傷害給嚇到了,他萬萬沒想到,簡簡單單的一支箭居然如同雷管一般,變成了這樣一種大殺器。
而此時正處在爆炸最中心的的吳凌峰,右臂肘關(guān)節(jié)以下已經(jīng)被直接炸了,破碎的肉絲和斷掉的骨頭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而本應(yīng)該血流如注的畫面卻并沒有出現(xiàn),恐怕他手臂上的血管此刻也被爆炸的余威給堵了吧。而他的右眼此時也變成了一個大窟窿,連同著半個鼻子都被炸飛了,那空洞的眼窩中,清晰可見白花花的骨頭渣滓,赤紅的鮮血正如水流一般從中滴落下來,染紅他了半扇破損的長衫。
如果沒有聽到他那粗重的呼吸,只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樣子,蕭雨完全有理由相信,此刻的吳凌峰已經(jīng)被自己炸死了。因為就在他痛苦的咆哮之后,吳凌峰就這樣平靜的站在離蕭雨不遠的地方,孤零零的一直左眼正充滿怒火的盯著蕭雨所在的位置,像是在下著什么決心一般。
“小崽子,老子跟你拼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后,也不知道他在發(fā)什么瘋,蕭雨莫名其妙的看著正一瘸一拐跑向自己的吳凌峰。蕭雨不明白,已經(jīng)被自己傷成這樣的吳凌峰還有什么能力可以對自己產(chǎn)生威脅。
而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只聽得吳凌峰丹田處發(fā)出了一聲聲沉悶的爆響,響聲甚至清晰的傳到了蕭雨的耳朵里。對于這種未知的情況,蕭雨本能的精神瞬間高度集中。
“媽的,現(xiàn)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管你到底要干什么,就算你只是路過我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你?!比隽撕莸氖捰暧峙e起了手中的弒神弓,以不記靈力損耗的方式一箭一箭地向吳凌峰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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