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也是該處理一下了。”夏木離喃喃自語了一會便轉(zhuǎn)頭對雪慧說道:“你去將我放在柜子上的那瓶藥帶上,隨我去趟天牢?!?br/>
天牢?
“是?!毕哪倦x吩咐什么她照做就是了。
天牢的獄卒,老遠的就看見了從遠處就看到了向這邊走來的夏木離。
皇后娘娘怎么會到這天牢來?
“皇后娘娘萬福。”
夏木離便往大牢里頭走著便說道:“這里不用你伺候著,把鑰匙拿來到外頭等著。”
兩人來到天牢,因為身份的原因,可以在天牢內(nèi)自由進出。
“你來這里做什么?”
羽落看著一身華服的夏木離,眼中無一不是怨恨。
夏木離看著羽落此時的落魄模樣,一時之間并沒有說話。
這一切的惡果,都是羽落那不堪的野心造成的。
“來送你最后一程?!闭Z氣晶石平淡冷漠之意。
羽落聽此,瞳孔猛地睜大的看向夏木離。
不過夏木離的視線早已從她身上看往了遠處。
夏木離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想盡早離開。
輕聲喚了聲:“雪慧。”后便緩緩出了天牢。在天牢的門口等著雪慧。
不過也就片刻的時候,雪慧衣衫明顯有些凌亂的出來了。
看來是羽落剛剛掙扎了片刻,嘴里也肯定是些惡毒詛咒她的話吧。
“吩咐獄卒,丟到亂葬崗去?!睂τ谟鹇洌哪倦x根本毫無任何憐憫之心。
現(xiàn)如今太妃伙同睿王逼宮一事,算是過去了。
不過這才只是軒轅墨登基路上的一件事情罷了,后頭還有事情等著他。
某日的朝堂上,一位史官上前進言道:“皇上,如今朝勢穩(wěn)定,皇上也該為后宮增添新人,替皇上誕下皇子了。”
軒轅墨俯視著史官,眼神深不見底,根本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皇后不是替朕誕下了一位皇子了嗎?”
軒轅墨言下之意就是想告訴大臣們,后宮暫時不需要新人。
對于他們今日的進言,軒轅墨心里不是沒有個底。
怕是他們想在他的身邊安排人監(jiān)視者他的一舉一動才是吧。
對于給后宮添新人一事,軒轅墨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和想法,一心一意的只想著有個夏木離就夠了。
“皇上如今子嗣單薄,納新才是良策??!”
此時說話的人,是一位已經(jīng)算是三朝原老的老大臣了,對于他所說的話哪怕是軒轅墨也要思慮三分。
或許這老大臣是真心的在為軒轅墨著急,可是其他大臣或許就不是了。
“老相爺?shù)脑?,朕會思量的?!避庌@墨知道此時不能拒絕的太果斷,只能先暫時應(yīng)付過去,日后在做打算。
“皇上,這事耽誤不得?。 避庌@墨有意逃避的事,大
臣們卻似乎還不肯罷休。
軒轅墨眉頭高蹙,明顯是有些不悅:“朕覺得還不是納新的時候,此事日后再說?!?br/>
就算其他大臣聽出了軒轅墨的不悅,可是卻根本也沒有說是要罷休的意思。甚至是開始三三兩兩的開始不斷的有大臣開始加進了勸說當(dāng)中來。
他們這事在搞什么?
軒轅墨隱約察覺的不對勁,他覺得今日的進言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樣。
難道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
怎么今日會這般堅持要他納新?
“明日朕再給你們答復(fù),退朝?!避庌@墨不等其他大臣再說些什么,便宣布了退朝。
第二日,軒轅墨不再和大臣們打什么迂回站,而是非常爽快的答應(yīng)了納新的事。
在大臣們的推薦下,一致選定了納新的人選,那人便是新晉太尉的女兒。
因為是眾大臣一致挑選出來的,軒轅墨也不多說什么,直接便是貴妃的頭銜賜封,并且還挑選了個日子,將新人接進宮來。
眾大臣雖然后不解為什么軒轅墨不過才過了一日就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不過卻也沒多疑。
到了納新那日,根據(jù)名字里的一個敏字,軒轅墨便定下了稱謂。
“皇后,您看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歇著了?!?br/>
雪慧此時心中很是不滿軒轅墨的所作所為,可是卻也不敢表達出來,畢竟那個人是皇上。
“更衣?!笨磥斫褚顾蔷退拊谀莻€什么敏貴妃那了。
夏木離沒想到,她才回宮沒多久。軒轅墨便會這么快就納新,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可是她就算憤怒又能怎樣,他該怎么樣都怎么樣了。
另一邊的新婚房內(nèi)。
“皇上,該喝交杯酒了?!毙路獾拿糍F人見軒轅墨一直都默默的坐在不遠處無動于衷的,便也按捺不住的出聲提醒道。
“嗯?!避庌@墨就算是作答了,卻依舊沒有什么行動。
敏貴妃也不好多說些什么,只能靜靜的等著。
因為紅蓋頭的原因,敏貴妃看不見軒轅墨此時的模樣,不過卻能從紅蓋頭的底部看見軒轅墨就坐在不遠處。
過了許久,軒轅墨突然站起了身來。這讓敏貴妃心里一喜。
不過下一句話卻是讓敏貴妃心里一寒。
“朕還有事未處理,今夜暫宿御書房。”軒轅墨也不等敏貴妃的出聲挽留,便已經(jīng)大步離開了新房。
敏貴妃猛地掀開蓋頭,看到的只是軒轅墨離去時的背影。
是因為皇后娘娘嗎?
“今夜的事讓其他人不許到處胡說?!避庌@墨對著身邊的公公囑咐道。
“是?!?br/>
距離軒轅墨納新已經(jīng)過去三日了,夏木離也已經(jīng)三日不見軒轅墨。
時不時的就是在宮里的御花園四處閑逛,看看花一類的。
夜晚因為心事的原因,夏木離帶著雪慧來到御花園想散散心。
沒成想剛好撞見了敏貴妃。
“皇后萬福。”敏貴妃見是夏木離,想起新婚那晚的事,便不情不愿的福了下身。語氣也是有些不屑的意味。
夏木離看著敏貴妃的模樣,厲聲問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什么?皇后在說些什么?”敏貴妃有意不承認的裝糊涂。
“你——”夏木離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一聲尖利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
“皇上駕到。”
軒轅墨?
敏貴妃及時反應(yīng)過來,立馬眉眼微蹙表現(xiàn)出不適的模樣。
“怎么都聚在這?”軒轅墨第一眼便看到了臉上明顯不高興的夏木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