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尼爾沖李科林點了點頭,李科林還未理解這個點頭是什么含義,奧尼爾就突然俯身,像個職業(yè)拳擊手一樣出擊,揮拳,他的右拳簡直堪比巨錘,就這樣準確地擊中了他那黑人同胞的下顎,黑人的身體甚至短暫凌空,扭過了一個角度,然后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圍觀的人大驚失色,有些人無措,有些人逃跑,有些人拿出手機拍攝。
“奧尼爾……”李科林同樣大驚失色,而且有些想哭,他理解這個點頭的含義了。
“我不是你的保鏢了,李先生,我辭職了,剛剛是我的個人行為。實話實說科科,我是個話嘮,現(xiàn)在我解放了。”奧尼爾再次點頭,而后抬起雙臂沖安保經(jīng)理說道,“請將我關押起來,我剛剛做了過分的事情?!?br/>
李科林這輩子沒聽過有人說出這么流利的英語!
“不不不不……”安保經(jīng)理完全無法理解發(fā)生了什么,他一邊后退一邊搖手,同時看了看倒在地上打滾的黑人,確認他沒有被打死。
李科林理解,他知道奧尼爾在做什么,完全知道。
奧尼爾知道自己無法控制住拳頭了,他知道自己這一拳出去一切就都完蛋了,同時他認為這次他將無法阻止科林。只要李科林還活著,他總要揮出這個拳頭,憤怒總有勝過理智的時候,如果必須揮出拳頭,必須犧牲一個人的話,肯定不會是科林。
死了保鏢,總好過死了總統(tǒng)。
“請逮捕我?!眾W尼爾再次催促道。
“不?!崩羁屏秩ψ柚埂?br/>
“沒關系的?!眾W尼爾轉(zhuǎn)頭笑道,“我是黑人,剛剛是黑人內(nèi)部的事情,人們最多會罵我是奴隸,你可以翻盤。我已經(jīng)想好說辭了,你的正牌保鏢請假了,我只是個臨時工,你沒想到我是個沖動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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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需要你,我不批準辭職,你是我的人,從前是,現(xiàn)在是,今后也是,去***臨時工?!崩羁屏掷^續(xù)搖頭,“我退選,我受夠了奧尼爾?!?br/>
奧尼爾搖頭笑道:“你不是這樣想的科科,我們一起度過了十幾年,我看到你如何在無聊與空虛中尋找刺激,看到你在派對過后如何失落,看到你面對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父親的痛苦,這是你第一次全情投入做一件必定偉大的事情,你也許會失敗,但絕不能在這里?!?br/>
李科林聽得耳朵疼:“你是個話嘮么?”
“別讓我的犧牲毫無意義,我要看到你當總統(tǒng),而且我是不會坐牢的,就算坐牢,也沒人能欺負我?!眾W尼爾沖李科林眨了眨眼睛,“告訴下一任保鏢,少說廢話,多觀察四周,非要聊天的話,留到脫下保鏢制服之后再說,你看我現(xiàn)在多輕松科科!我可以隨心所欲地說廢話了,每個黑人都這樣!”
“不,我就要你奧尼爾,我只要你,就算你是個話嘮我也只要你?!崩羁屏忠琅f搖頭,“不能因為這個愚蠢的人搞砸一切,給我一分鐘,我會想出解決方案……”
“李先生……”林小棗拿著電話湊到李科林身后,“埃里克在酒店內(nèi)看到了這一切,他要我們立刻離開,現(xiàn)場交給奧尼爾。”
“是把責任推卸給奧尼爾。”李科林憤然道。
“這就是保鏢該做的,科科?!眾W尼爾反倒十分輕松,“我不僅要擋住子彈,還要擋住屎包?!?br/>
“給我一分鐘……一分鐘……”李科林按著額頭閉目思索。
這件事沒人能幫自己了,要自己想,為自己失控的情緒負責。
“哦……天吶……”倒地的黑人捂著下顎晃了晃頭,他好像掉了幾顆牙,他真的低頭在地上找什么,“你們完蛋了……我發(fā)誓……所有人都看見了,你們完蛋了!”
“李先生……埃里克堅持要與你親自對話……”林小棗焦急地說道,“他說他有解決方案?!?br/>
李科林想也不想接過電話:“我還有三十秒,人們已經(jīng)拿出手機開始攝像了?!?br/>
“放棄奧尼爾是第一選擇。如果你堅持不放棄奧尼爾的話,照我說的做?!卑@锟藳]有半句廢話,“現(xiàn)在,走過去,扶住那個黑人,表示關愛,請他上車,親自送他去醫(yī)院,陪同縫針什么的。”
“他不會同意的?!?br/>
“這是行為。下面說語言,你湊過去,表示關愛的同時,順便表示一些威脅,用你能想到最可怕的話進行威脅,殺他全家,拋尸,或者讓俄羅斯黑幫把他抓住,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掉,撒上鹽用火烤熟再喂給他。進行這種程度的威脅,最后告訴他,如果他配合的話,可以給他幾萬美元?!?br/>
“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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