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僅僅是意識被彈飛出九嬰的意識海,而小貍和秦君房卻是意識被無色熾焰侵入,彈飛出意識海后,又都連帶著肉身一塊兒被彈飛。
幸虧有佘遠(yuǎn)的結(jié)界保護(hù)著,不至于摔個半死,當(dāng)然,還有最大的好處便是,不至于全部走光。
這無色熾焰溫度極高,順著意識灼燒了肉身,二人的肉身都是千錘百煉的,但,二人的衣服可不是。
于是,他們現(xiàn)在正光溜溜的靠在一起,秦君房做墊背,小貍就摔在他身上。肌膚的觸感和衣物不同,那是自帶溫度的,肌膚的敏感也與衣物不同,異性的碰觸是會生出曖昧的。
小小秦同學(xué)幾乎是接觸到小貍粉白柔膩的渾圓的后側(cè)肌膚時,便已然興奮抬頭了。小貍覺得有什么東西硌著自己了,還挺燙,她順手?jǐn)]開,而后驚覺是何物硌著自己了。
“你你你...走開...!”小貍驚慌地跳開,將自己抱成一團,“姐可是喜歡女人的!”她不知道為什么心慌,怎么感覺這尷尬的場景好像也經(jīng)歷過。
“并不影響你多個男伴?!鼻鼐恳苍诮Y(jié)界另一邊團蹲成一團,二人各自掩住不可描述的部位。
“男伴要來干嘛?”小貍把半張臉都埋在胸前,聲音悶悶的。
“做肉盾?!鼻鼐科财沧欤熬拖駝偛拍菢樱蛘咦鰝涮??!?br/>
“我可以找女伴做肉盾和備胎?。 ?br/>
“舍得么?”
“好像...不太舍得!女人是用來寵的!”
“所以,我來寵你!”
好像,也沒什么不對,自己也是女人,別的女人有自己寵,那自己不也需要一個能寵著自己的人么。小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皮膚也挺細(xì)膩的,身材貌似也不錯,沒有多余的贅肉。
感受到小貍的目光,秦君房也轉(zhuǎn)頭與她對視,“其實你大可不必這么偷偷地看,說一聲,我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給你看。”說著就要起身。
“別別別...”,小貍嘴上拒絕者,眼神卻一點兒也沒離開。貌似有個男伴也可以啊,不能在一種樹上吊死,后宮就是要百花齊放才好...吧...大概...或許...是...吧!
秦君房見唬不住她,索性“呼”地一下真的站起來,沒想到小貍根本沒有躲起來的意思,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他,當(dāng)然,也看到了那個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小小分身。
“男人都長這樣嗎?”話一出口,突然覺得這話好像什么時候說過,這場景怎么這么熟悉呢?
“嗯!”秦君房微有些尷尬的,小貍的注視讓小小秦又不自覺地又斗志昂揚了些。
“咦,男人...都會變...?”小貍好奇。
“我不同!”
“啊?”小貍有些訥訥地。
“我只為悅己者!”秦君房這一句,言辭懇切,小貍心得心里一顫。
這對話不知不覺就進(jìn)行了下去,小貍越來越覺得熟悉,“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我是要用一生守護(hù)你的人。”小貍這是恢復(fù)記憶了么?秦君房激動地一步一步靠近她,“你記起來了?”
就快到她面前時,她伸出粉膩柔白的胳膊,帶著呼嘯的拳風(fēng),“呼”地一拳正中他腹部,“碰”地一聲,秦君房砸在結(jié)界上,“嘩”,結(jié)界碎了。
秦君房忍著劇痛,迅速布下結(jié)界包裹住小貍,又從玉府空間取出一套防寒服扔進(jìn)結(jié)界,自己也趕緊套上防寒服。
唉,小貍依舊失憶,是自己太急了,書上不都說這種帶點兒壞壞的男人最吸引女人的么?今天這機會簡直是老天助力,竟然沒達(dá)到預(yù)期的效果,不過,至少小貍沒太過抗拒自己。
小貍穿好衣服,一腳踹碎結(jié)界,幸虧看到的是穿好衣服的秦君房,否則,她一定會要他好看,男人那物事真丑,哪有女人的曲線妖嬈嫵媚?
“趕緊回去看看情況怎樣!”小貍其實想丟下秦君房自己一個人回去的,但是,秦君房能與她同修,剛才那種危急的情況下,他都能毫不猶豫地幫助自己,人還是挺不錯的,自己也需要他的幫助。
二人回到圣池時,源池已經(jīng)清醒了,只是清醒的源池變得木訥了許多,失了原先的靈氣,雙目無神,總是定定地看著九嬰龐大的身軀。
佘遠(yuǎn)見小貍回來,滿心歡喜,可小貍卻一心都在源池和憨憨身上,那關(guān)心的程度絕對不止是普通閨蜜這么簡單,已經(jīng)超出友情許多許多,更像是...百...百...合...?
再看秦君房,一臉無奈的看著小貍對兩個女孩子大獻(xiàn)殷勤,束手束腳,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極了受氣包小媳婦兒。
他終于看出來哪里不對勁了,以前小貍雖然同樣不怎么親近秦君房,但起碼還有一種男女之間微妙的戀愛感覺。可如今,小貍對他完全沒有一絲男女之情。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本來挺看好的女婿人選,這要是閨女不喜歡了,他該繼續(xù)力挺秦君房么?
“你閨女和那小子什么關(guān)系?”白澤傳音問。
“呃...閨女嘛,總要嫁人的,談個戀愛什么的,正常,哈!”佘遠(yuǎn)打哈哈。
“這小子好像挺喜歡你閨女的!”白澤。
“噯,我閨女那可是源界的掌上明珠,正宗的公主,那小子不過是個仙家子弟而已,又沒有仙位。這不還正在考察呢嘛,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女孩子的終身大事,可不得多相看幾個?”
“你閨女兒貌似不太看得上那小子!”
“怎么會?可能...也許...大概...”佘遠(yuǎn)也挺納悶的,他猶豫著,斟酌著用詞。
“得了吧,這小子挺不錯的,回頭我溝通一下本體,看看這些年有沒有生個閨女。嘿嘿!我倒是挺喜歡這小子的,有勇有謀,又是正宗的仙家子弟,皮相也好,到時候別怪我橫刀奪婿哈!”白澤幸災(zāi)樂禍。
“想什么呢?先別說你那本體有沒有生娃,生不生得出閨女還另當(dāng)別論呢!我閨女這么嬌美動人,那小子不可能再看得上別人,再說了,小兩口鬧點別扭正常,床頭吵架床尾和嘛!”佘遠(yuǎn)突然有了些緊迫感,這年頭,還有人搶女婿的嗎?
“得了吧,剛剛才說八字還沒一撇呢,現(xiàn)在就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了?上嘴唇頂天下嘴唇貼地呢吧?臉都不要了?”白澤一臉鄙夷。
“我堂堂源界之主...”
“滾!我還有神位呢!”
源池對小貍的關(guān)懷視而不見,只是定定地望著九嬰,秦君房頓覺奇怪,源池的眼神中沒有害怕恐懼,更多的是悲傷,難道...源池認(rèn)識九嬰?
“接下來要吸收九嬰的水之力了,憨丫頭,成敗在此一舉了?!卑诐砷_始催促憨憨。
“喂,憨憨不是工具,她現(xiàn)在的情況需要休息,你這是想要她的小命嗎?”小貍看不過白澤催命似的催著憨憨,“九嬰修煉萬年有余,憨憨才多大?這怎么吃得消?”
“憨憨的性命是性命,雪峰上下百萬生靈就不是性命么?”白澤反問,“先前這么多勇士,他們的性命難道要白白付出?若是放九嬰出了這雪山,只怕整個源界都要被毀于一旦!”
“我...”
“你見過九嬰發(fā)狂的樣子么?見過整個村整個鎮(zhèn)血流成河的樣子么?”白澤咄咄逼人,迫的小貍步步后退,一直撞進(jìn)秦君房懷里。“吸收了九嬰的火之力,她還能修回來,到時候心懷怨氣的九嬰會善罷甘休嗎?”
秦君房一把扶住小貍,將她護(hù)在自己懷中,眼神對上白澤,守護(hù)之意溢于言表。
小貍覺得這胸膛讓她覺得很安心,但她還是選擇掙脫開,揚起下巴直視白澤:“那我陪她一起!”
秦君房默默地站在她身后,這小小的動作表示出他的決心。
“你也跟著湊熱鬧?”白澤冷冷地瞥了秦君房一眼,“你算她什么人?”
“我是她的肉盾和備胎?!?br/>
白澤立刻轉(zhuǎn)身走開,明顯這丫頭移情別戀了,還自愿做備胎,不是腦殘又是什么?所以,跟個腦殘有什么好說的?
“九嬰...”源池愣怔著,喃喃自語,“九...嬰...!櫻!”
憨憨,小貍,秦君房三人在九嬰另一顆腦袋的意識海里找到了水之晶核,但是晶核卻處在封閉狀態(tài),不論怎么刺激都沒有任何波動,根本無法吸收。
白澤和佘遠(yuǎn)一直在護(hù)法,對意識海中的情況也是了如指掌的,至于晶核為什么沒有反應(yīng),白澤也覺得奇怪。
佘遠(yuǎn):“先前就發(fā)現(xiàn)九嬰的這一顆腦袋沒有任何反應(yīng),沒想到連帶了晶核也沒反應(yīng),會不會是走火入魔了?”
白澤:“不會,九嬰這種兇獸若是走火入魔只會更加殘暴,不會這么安靜?!?br/>
正在這時,九嬰的尾巴似乎動了一下,還沒等白澤等人細(xì)看,九嬰便突然暴起,蛇口大張,蛇信吞吐間“嘶嘶”聲不絕于耳。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吸收本座的火靈核!”她昂起蛇身,居高臨下,“可惜,我僅憑水靈核也一樣能滅了你們!哈哈哈...!”
笑聲未歇,九嬰突然停住了。
九嬰聯(lián)系不上水靈核了,水靈核是她在控制,難道這么多年她還在生氣?
五百年前沖擊封印時還感覺出她的氣息,這五百年來水靈核沒有一絲修煉的跡象,難道是她的靈魂與水靈核沒有最終融合?
九嬰的主控一向只有一個,即便修煉到鼎盛時期的九顆腦袋,其余八顆腦袋的控制權(quán)也只有她才有。當(dāng)年即將修出水靈核時,剛好遇上她身故,一時心軟便收了她的魂魄來主持水靈核?從此自己多了個有自主意識的伴兒,也曾有過一段快樂時光,卻在修煉上起了分歧。
難道她是因為這個才不肯修煉的?即便不修煉,魂魄也該在的,不會是...,不,不會,她那么善良的人,怎么會魂飛魄散?可她到底在哪里?意識海中到處都找遍了,不在,她不在!
“泣...!”九嬰以為是自己的不聞不問讓泣的魂魄消失了,九嬰追悔不已,痛苦嘶吼,“泣...!”
“嘿,你好,小蛇,我叫泣,哭泣的泣。你真漂亮!”她們相遇的那一幕一直在九嬰腦海中,“以后,你就跟著我吧,我養(yǎng)你!你住在櫻花樹下,就叫你櫻了。”
“櫻,我在這里!”九嬰愣住了,這不是幻覺,真的是泣的聲音,這聲音從角落傳來。
泣,她不在意識海!
九嬰下意識地循著聲音望去,那個淚流滿面望著自己的人,是那個先前被自己吞進(jìn)口中又幸運逃脫的人,與那個溫柔善良的丑陋女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這一幕讓白澤等人驚楞當(dāng)場,源池和九嬰,她們...認(rèn)識?
“櫻...是我...我在這里!”源池泣不成聲。
“你?”九嬰驚訝莫名,“你是怎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