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千化身為了然境強者,自然看出來方澤破入了了然境,露出極為吃驚的神色,道:“這……這怎么可能!你……你竟然破入了了然境!”
方澤渾身浴血,身上傷痕無數(shù),但是臉上依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微笑抬頭望天,絲毫不理會不遠處的彭千化。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yīng)如是?!?br/>
方澤緩緩吟出一句,隨后眼神一凝,盯著彭千化,一聲大喝:“彭千化!受死吧!”
方澤再次催動起墨劍真氣,破入了然境之后,方澤驚訝的發(fā)現(xiàn)墨劍的真氣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丹田處的墨黑色小球也已經(jīng)珠圓玉潤,完美無瑕,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
而墨劍真氣更是比起應(yīng)道境時濃郁了十倍不止,感官也大大的加強了,而且感覺與周圍大自然的真氣建立了一絲玄妙無比的聯(lián)系,方澤原地朝著彭千化揮了一劍,劍氣朝著彭千化飛奔而去,了然境強者,可以隔空傷人!劍氣可以離體而出!
彭千化雖然對方澤破境大感吃驚,但是生死對戰(zhàn),不能絲毫分心,連忙集中精神,對著方澤的劍氣揮出一劍,無痕劍劍氣與墨劍劍氣在空中相遇,發(fā)出一聲悶響!
兩股真氣在空中消散,彭千化狠聲道:“方澤你的確天賦異稟,如此就更加不能讓你成長起來,今日必要你殞命于此!”
說完彭千化整個人爆發(fā)出一道強烈的勁氣,吹得一旁的樹木搖晃不已,樹葉紛紛掉落,散落在地上。
“秋葉無痕!”
隨著彭千化一聲大喝,手中長劍連揮三下,卻沒有看見絲毫的劍氣波動,就仿佛彭千化拿著劍在身前隨意揮了三下,但是方澤知道,這三劍絕對非同小可,定是彭千化的殺招!無痕劍,越?jīng)]痕跡,就越可怕!
方澤雖然面色凝重,但是卻沒有出劍,看得一旁的蘇榕擔(dān)心不已,就算你破境了,也不能這么放松?。?br/>
可是讓蘇榕和彭千化都大吃一驚的事情發(fā)生了,方澤竟然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見!然后過了片刻,方澤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三道巨大劍痕,寬達六尺,深達一尺。
然后方澤又瞬間出現(xiàn),站在之前消失的地方,身上沒有見到新的傷口,蘇榕大喜,知道方澤躲過了這彭千化的殺招。
“這……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躲的過秋葉無痕!”彭千化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驚聲道。
方澤微微一笑,道:“左右兩劍成孤行前進,斷絕躲閉路線,中間一劍斬殺!的確是不錯的劍招,可惜,對我并沒有用?!?br/>
聽到方澤這話,彭千化更加不淡定了,瞪大了眼睛道:“我的無痕劍已致無心之境,無色無形無聲,跟唐星瀚那些廢物有天壤之別!你為何能看穿我無痕劍的蹤跡!”
方澤嘴角玩味的一笑,道:“你想知道嗎?我就不告訴你,自己慢慢悟吧!但是你的時間可不多了,接我一劍!”
方澤平舉一元劍,劍尖墨黑色小球凝聚,右手猛然發(fā)力,人在原地不動,墨黑色小球變成一道細小的光柱朝著彭千化襲去,速度極快,瞬間到了彭千化身前。
彭千化大驚!他一時還接受不了方澤可以隔空傷人的事實,加上方澤這一劍速度如此之快,彭千化只能舉起長劍抵擋,但是點塵劍是方澤穿透力最強的一劍,豈是那么容易抵擋的,而且彭千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細小的黑色光柱,真氣濃度比自己的還高,而且高出不少,心中暗想:這怎么可能,我破入了然境已經(jīng)兩年,這方澤才剛剛破境,怎么真氣濃度會如此之高?。
叮!點塵劍刺到了彭千化手中的長劍上,彭千化只感到一道極為精純的劍氣刺到了自己的劍身上,逼得自己連連后退,直到撞到身后的大樹上,發(fā)出一聲悶響,才堪堪止住身形,再拿開長劍,彭千化發(fā)現(xiàn)長劍上格擋黑色光柱那處竟然凹陷下去了,而凹陷下去的劍身后面,胸口也瘀黑了一小塊,正在往外滲著鮮血,要知道彭千化可是拿劍身格擋住了,竟然還收了傷,可見方澤這一劍點塵,穿透力有多強。
正當(dāng)彭千化驚于方澤這一劍的威力之時,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方澤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跳向空中,手中凝聚了一把高達十丈左右的墨黑色巨劍!劍氣流轉(zhuǎn)之處,連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
只見方澤大喝一聲:“千鈞!”
然后雙臂揮出,墨黑色巨劍就朝著彭千化斬去,帶著開山裂海之威,氣貫長虹之勢!
彭千化連忙瘋狂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真氣,凝聚于手中長劍之上,朝著方澤的千鈞巨劍不斷斬去,但由于時間倉促,真氣凝而不實,對上方澤的千鈞劍,只支撐了片刻便消散而盡,而方澤的千鈞巨劍也只是被稍稍延緩了一下速度,還是斬到了彭千化身前。
“不――”
彭千化眼中一副驚恐之色,嘶吼了一聲,便被墨黑色巨劍給吞噬了。
墨黑色巨劍吞噬了彭千化之后,斬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巨響!彭千化身后的密林,樹木被盡數(shù)從中間斬成兩截,一塊有半人高的巨石碰到墨黑色劍氣,也瞬間崩碎。然后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丈長的劍痕,深達三尺!寬達丈許!
方澤揮出這一劍后,立馬一個閃身,找到了被千鈞劍斬落在地的彭千化,此時彭千化躺在碎石中間,身上滿是劍痕,流血不止,眼神渙散。
方澤一臉冷漠,抬起手中劍,對著彭千化的下體揮了一劍,墨黑色劍氣一閃,彭千化下體被斬的稀碎,身體劇烈抖動起來,嘴中發(fā)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方澤懶得去聽,這樣的人到了這步田地,除了求饒,就是一些蒼白的威脅,聽之無味。
“辱我大姐!當(dāng)斬你下體!是非不分!為虎作倀!意圖加害當(dāng)朝皇子!當(dāng)誅!”
說完方澤再揮一劍,彭千化脖子處閃過一道血光,不一會就停止了呼吸。
而方澤揮完這一劍后,整個人如泄氣的皮球一般,瞬間倒了下來,手中一元劍也跌落在旁。
蘇榕見狀,連忙閃身過來,雙手泛起白光,催動起回春術(shù)的真氣,為方澤治療,眼中淚光閃爍,甚是著急。
不一會,方澤全身流血的傷口就止住了,嚴重的傷口都結(jié)了痂,輕微一些的傷口則是直接痊愈了,方澤也緩過了一口氣,虛弱的道:“好了,大姐,可以了,還得留著真氣給七皇子維持呼吸,別浪費在我身上了?!?br/>
蘇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收回了催動真氣的雙手,哭著道:“小弟……你怎么那么傻……要是剛才你沒有破入了然境……豈不是會被那彭千化活活砍死……”
方澤輕輕咳了幾聲,擠出一絲笑容,道:“誰讓他調(diào)戲你……好了,大姐,別哭了,人家都說當(dāng)一個醫(yī)道武者看著傷者流淚的時候,就代表那個人沒救了,我不會那么短命吧……咳……咳咳……”
蘇榕聽到方澤這的話,瞬間破涕為笑,道:“你還貧……都傷成這樣了,要是我不在這,不出半個時辰你絕對就沒救了?!?br/>
“嘿嘿,這不是有你在嘛,我才敢放手一搏,趕緊扶我起來趕路,別讓唐星瀚那撥人追來,我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之力了……”
可是話音剛落,從一旁的密林之中就竄出了五道身影,為首的正是唐星瀚!
唐星瀚看到彭千化全身是血倒在地上,臉色大變!連忙閃身到彭千化身邊,伸出手放在彭千化手腕上,發(fā)現(xiàn)彭千化已經(jīng)沒有了脈搏,瞬間怒發(fā)沖冠,大吼道:“方澤!你該死!竟然敢殺我彭師兄!”
方澤輕嘆口氣,道:“智可及,愚不可及,唐星瀚,你可真是個白癡,你可知道,你的彭師兄方才還說你們這群師弟都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