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雅璃往前走了幾步,忽然站住。
“我……爺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圣母了,爺……你疼么?”雅璃說著,就跪了下去。
胤礽愣了一下:“起來,像什么話!”
“爺,你別怪我,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了。嗚嗚嗚……一定是我才叫爺受傷的,嗚嗚嗚……”雅璃哭道。
“起來,叫人聽見,你活不活?”胤礽起身,左手將她拎起來。
今兒這事,與她沒關系,可是這話要是叫人聽見了,還不知怎么誤會呢。
“好了,別哭了,不過你長一個教訓也好,以后就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了?!必返i笑道。
“嗯,我知道爺寵著我,我自己自大了,以后我都不敢了,我一定不會了。爺……你快點好?!毖帕弥磷?,擦著自己的淚道。
胤礽應了一聲,輕笑。
心里琢磨,這小丫頭,及時知道自己的過錯,也是好的。免得以后真的敢管不能管的事,惹出禍端來。
“來人?!必返i見她哭的花臉貓似得,叫人進來伺候她洗臉。
洗漱后,雅璃換了一身竹青色的旗裝過來:“爺疼吧?我想替你疼?!?br/>
“傻話,哪有叫女人替男人疼的?不要緊,過幾日就好了。”胤礽笑道:“叫人傳膳吧,你別哭了?!?br/>
雅璃點頭,也不敢哭了,人家受著傷呢,哪有那么多力氣哄你呀!
吃過了飯,雅璃伺候胤礽擦了身子,今兒活動過,一身汗。
擦完之后,雅璃也洗漱了:“爺,我是在這里伺候,還是回去呀?”
“就在這睡吧,回去做什么?”胤礽困了,畢竟流血不少。
“嗯,那爺睡里面?”雅璃道。
“孤睡里面,胳膊還能好?”胤礽輕笑。
雅璃嘟嘟嘴沒反駁,睡著了的事,誰知道呢,萬一壓著他怎么辦啊?
睡到半夜,胤礽還沒事呢,今兒處理的不錯,他都沒發(fā)燒。可是雅璃忽然咳嗽起來了。
今兒后來受驚,衣裳沒及時披上,畢竟是九月天了,冷了些。那會子受驚身上有汗,冷風一吹,著涼了。
她自己咳嗽,自己還不知道,依舊睡著。
胤礽被她咳嗽吵醒了,本想叫她,又琢磨叫醒了更難受,由著她吧。
輕聲喚了春露進來:“叫人預備些川貝枇杷膏,明兒早上叫太醫(yī)給她看看?!?br/>
春露忙應了,猶豫道:“側福晉這么咳嗽,主子睡不著吧?要不……還是分開睡?”
“行了,你去吧。”胤礽擺手不必她管的意思。
深更半夜的,要挪動,那也是雅璃挪動,他又是主子,又是傷患,誰也不會允許他挪動的。
而她本就已經(jīng)咳嗽了,再挪動不是加重了?
雖然胤礽從沒有這種情況下睡過覺,以前誰敢啊?
可是克服著,也勉強睡著了。只是她咳嗽的時候,他就醒了,也不睜眼,過一會接著睡罷了。
次日一早,雅璃是被自己咳嗽醒了。
咳嗽完了,自己驚著了:“爺,我是不是夜里也咳嗽了?”
“嗯,昨兒著涼了,起來吧,叫太醫(yī)給你看看。”胤礽沒睡好,有些精神不足。
“爺……你對我好,可是也不能不管身子,我睡得太死了,是我的錯?!毖帕Ч蛟诒蛔永锏馈?br/>
“行了,你是多愛跪著?還不叫人伺候孤起來?”胤礽皺眉。
“我伺候,我自己伺候!”雅璃見他不悅了,忙起身道。
“自己先穿好?!必返i道。
雅璃點頭,自己穿好了衣裳,又輕手輕腳的伺候胤礽穿衣,等都穿好了,才叫人進來給梳頭洗漱。
剛收拾好,早膳還沒吃呢,就見徐衛(wèi)進來道:“主子,太皇太后那的丹嬤嬤來了,說是替太皇太后看看主子的傷勢如何?!?br/>
胤礽嗯了一聲,心說還是沒瞞住啊,這就知道了。
“你先回去,用了膳,把了脈再來?!必返i看著茫然的雅璃道。
“是,臣妾告退?!毖帕?,忙帶人出去。
心說真不想見丹嬤嬤,害怕啊。
胤礽叫她走,也是這意思,萬一當著人咳嗽起來了,不好說,哪有自己病了還伺候主子的?
雅璃憋著一股子咳意,出了前院就忍不住了,直憋的臉通紅。
咳嗽了半晌才好些。
“主子,您受罪了。”凝露心疼道。
“我哪里受罪,昨兒晚上就該回來,爺受著傷,還忍了一夜呢。罷了,不說了,回去先把脈,好起來才好伺候爺?!毖帕У馈?br/>
這頭,丹嬤嬤請安之后,詢問:“太子爺傷勢究竟如何?太皇太后擔心極了,要親自來,好在萬歲爺勸著呢。叫奴婢來看看,也好回去稟報?!?br/>
“有勞嬤嬤,確實不要緊,皮外傷,您看我精神就知道了?!必返i道。
丹嬤嬤細看,雖然他神思有些倦怠,也可理解是剛起的緣故,看著面色還是正常的。
“那奴婢就安心了,太皇太后也可安心了。太子爺不要緊就是福氣了!好生養(yǎng)著。不過,兩個側福晉,如何沒有伺候?”丹嬤嬤道。
“杜氏剛回去,你杜主子拿什么去了?”胤礽問徐衛(wèi)。
“回太子爺?shù)脑?,杜側福晉說爺怕是用膳不香,她那里小廚房里,有腌黃瓜,所以親自去拿了?!毙煨l(wèi)張嘴就來。
“哦?!必返i嗯了一聲,就像是真的剛知道似得。
丹嬤嬤便笑道:“側福晉有心,太子爺受傷,確實要吃喝好了,太子爺既然還沒用早膳,那奴婢就告退了,過幾日再來看太子爺。”
“嗯,告訴老祖宗,孤無礙,不必擔心?!必返i道。
“是,太子爺寬坐,奴婢告退。”丹嬤嬤福身,轉(zhuǎn)身出去道。
“越發(fā)會胡說了,哪日孤都要叫你賣了?!必返i看了一眼徐衛(wèi)。
“爺……”徐衛(wèi)撲通就跪了下去。
您叫我撒謊,您還怪我撒謊撒的好,您這主子,真是不好伺候啊!
“跪著干嘛?既然杜側福晉那里有腌黃瓜,還不去拿?”胤礽斜眼看徐衛(wèi),一臉你是蠢貨的樣子道。
徐衛(wèi)忙不迭的爬起來應了是,就跑出去了。心說不知打杜側福晉那里有沒有,沒有的話,就是出去買,奴才也給你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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