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江中一聲悶響,然后就突然的沒有了動靜。
“秦先生,還真是別來無恙啊,這么長時間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一副德行?!背弃Q跟楚云嵐說了一會兒之后,才抬起頭看了秦宇一眼,語氣不冷不熱,他最討厭秦宇這種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眼神了,要知道就連NJ市的曾市長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你好,楚大少爺,你也沒長進到哪里去啊,還是老樣子?!鼻赜钜驳幕亓艘痪洌餐瑯佑憛挸弃Q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一旁的許文清剛才蔡經(jīng)理被拋下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現(xiàn)在心里又詫異不已,十分不解,秦宇打了這個楚大少的手下,楚大少不怪罪秦宇,反而處置了自己的手下,說明他跟秦宇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才對啊,但是為什么兩個說話的語氣,卻有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
“哥哥,請先生好像有個化妝品項目想跟尼克威爾合作,你看你這邊放不方便?”
楚云嵐主動的提了化妝品合作的事情。
“你都開口了,我能拒絕嗎?”楚云鶴沖著妹妹溫和的一笑。
“真的嗎?那太謝謝楚大少爺了!”
許文清一聽,興奮不已,急忙站了起來一個勁兒的跟楚云鶴道謝。
楚云鶴很滿意的點點頭,轉(zhuǎn)頭見秦宇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媽的,這小子越來越吊了,自己幫了他這么大忙,連句謝謝都不帶說的。
“合同帶了嗎,我直接跟你簽了行了?!背弃Q連忙說了一聲,想馬上把事解決。
畢竟桌上地上都留有蔡經(jīng)理的血,讓他感覺有些反胃。
“帶了,帶了?!痹S文清趕緊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合約:“這上面的利潤分成我們還沒填,只要您愿意立馬對我們公司產(chǎn)品進行試售,我們愿意讓利百分之三十,不,百分之四十。”
楚云鶴看了眼合同,眼皮都沒有抬,一邊簽字一邊淡淡的說道:“就百分之十行了,剩下的,當我還秦宇的人情了?!?br/>
許文清聽到這個數(shù)字不由一驚,喜出望外,要知道,尼克威爾這種大平臺,跟人簽約利潤分成可都是百分之三十七的啊。
沒想到秦宇的面子竟然這么值錢,一下子就讓對方讓出了百分之二十。
簽好合同后楚云鶴便叫著妹妹走了,許文清和秦宇一起跟著下去送到了飯店門口。
“秦先生,名片你記得收好,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如果哪天你想起什么來了,有什么想問的,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楚云嵐說完,如花便拿出一張名片狠狠的拍在了秦宇的手里。
她不明白小姐為什么對這個秦宇這么好,要知道在京都里想要她聯(lián)系方式卻不可得的世家大少多如牛毛,而現(xiàn)在她竟然主動給了秦宇,不就是看了個病嘛,就是秦宇不給治,他們回京都一樣能治得好。
楚云鶴看到這一幕也皺了皺眉頭,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等他們走后,許文清興奮的一下子就撲到了秦宇身上,拿手勾著他的脖子,一邊跳,一邊興奮的說道:“太好了秦宇,太好了,很快,宇清美顏的名字都會響徹整個華夏?!?br/>
秦宇感受到許文清胸前的溫熱軟滑的上下摩蹭,不由得有些難為情,手懸在空中,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只能笑呵呵的傻笑,等許文清這股興奮勁過去。
…………
……
元宵節(jié)前夕來了一場冷空氣,很多的人都染上了風寒,所以病人數(shù)量增多了不少,回春堂明天都要忙很久,秦宇光看病就得從早上八點忙到晚上八點。
一連三天,給他累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暗想著是不是還應(yīng)該找一個醫(yī)科的學生來幫忙。
到時候他從中醫(yī)大學挑個好苗子過來,手把手教學,也當幫他們實習了。
那天晚上看完最后一個病人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林前沖趕緊給秦宇倒了一杯茶,說道:“先生,有件事需要您定奪一下?!?br/>
“什么事?”秦宇疑惑的問道。
“是這個樣的,許總那邊工廠保安隊現(xiàn)在需要擴招,蘇朗和大軍正好認識一些特種兵部隊退伍的老兵,想從他們當中招攬一些過來,您覺得怎么樣?。俊?br/>
林前沖問道。
“這個可以啊。”秦宇聽了以后,連連點頭,心里竟然不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化妝品工廠的保安隊居然全是特種兵,說出去有人信嗎?
“不過相比較一般的保安,他們的工資肯定要高一些的?!绷智皼_趕緊交代了一下重點,
“沒關(guān)系,林大哥,你告訴蘇朗兄弟還有大軍兄弟,這件事我全權(quán)交給他們?nèi)マk,只要能力強,錢都不是問題的?!鼻赜钚α诵φf道。
“好叻!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林前沖見到經(jīng)濟問題解決了,于是興沖沖的說道。
過年的休假時間很快就過了,沒兩天就到了NJ市中醫(yī)大學開學的時間,而秦宇也要去學校開始代課了。
在這一個新的學期他要教的是《中藥學》,在上課錢他就拿著自己的崗位證去學校藥房領(lǐng)了一些藥材。
藥房里值班的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子,皮膚十分白皙,頭發(fā)也是井井有條的扎在腦后,而且臉上還戴了一副金絲框眼睛,給人一種知性優(yōu)雅的魅力。
秦宇只是跟她匆匆對了一眼,她便轉(zhuǎn)身給秦宇拿藥去了。
但是秦宇卻是心頭一緊,急忙繞進了藥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女人雪白的脖頸和側(cè)臉,似乎極力在辨認著什么。
“馬勃二兩,豬苓也是二兩嗎?”
白衣女子一邊抓著藥,一邊看著藥房問道。
秦宇此刻望著那女子的側(cè)臉一時間不由得呆住了,并沒有聽到她的詢問聲,
“秦老師,豬苓也是二兩嗎?”
白衣女子的聲音溫柔動聽,回身望了秦宇一眼,細長白皙的中指輕輕的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框,姿勢也是透著一股子的優(yōu)雅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