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頭皮發(fā)麻。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兩年過去了。
而歐陽欣,也足足被傅斯年囚禁在家里整整兩年不見天日。
她從一開始的反抗想逃,到后面麻木接受。
然后到現(xiàn)在,她就徹底的放開了。
甚至,有時候傅斯年給她找了男人,她不再嫌棄,不再覺得惡心,反而試圖在他們身上去尋找快感。
她心里鄙夷這樣墮落的自己,但身體,卻上癮一般,真的不能一天空下來。
不過,因為她子宮被損害不能懷孕,所以從不避孕,倒也沒什么麻煩。
只是,每當(dāng)白天睡不著的時候,她還是畸形的憎恨著傅斯年,以及恨著早就死去的林晚。
她覺得,傅斯年的變態(tài),已經(jīng)讓她也變態(tài)了。
而這兩年來,每到林晚祭日那天,傅斯年的變態(tài)也會到達(dá)最高峰。
這天,歐陽欣被傅斯年帶到了林晚的墓前。
常年不見天日的歐陽欣面色蒼白,身體瘦成骨架子,頭發(fā)也稀疏發(fā)黃,整個人跟兩年前相比,完全就像老了上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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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兩年過去了,你說我這么幫晚兒報仇,她會開心嗎?”鎖住她的咽喉,將她抵到林晚墓碑上,傅斯年臉色陰沉一片。
“所以呢,今年,你又想怎么樣折磨我?”倨傲的仰著頭對上他,歐陽欣想起去年林晚忌日的時候,他凍了她整整一晚,將她扔在墓地一晚,朝他燦爛的笑了,“如果你還想看到林晚墓碑上的照片被我畫爛,想我砸掉她的墓碑,今年,你可以繼續(xù)將我留下來?!?br/>
“賤人!你還敢提去年的事!”見歐陽欣還有膽量提到去年她做過的事情,他直接扣著她的頭狠狠砸向了地面。
只見瞬間,歐陽欣的額頭就沁出了一片嫣紅的血色。
兩股血線順著她的額頭落到眼睛上,臉頰上,過分駭人。
看到歐陽欣的血,傅斯年覺得莫名興奮,面上掛著邪佞的笑容,他起唇,湊近了歐陽欣,“今年,我們玩點新花樣?”
不知道傅斯年的新花樣具體是什么,但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歐陽欣知道,一定很折磨人。
果然,傅斯年給了身后人一個眼神,頓時,身后的人就將歐陽欣雙手雙腳綁了起來,嘴巴也塞上一個布條,然后打開了他早就準(zhǔn)備好的棺木,將歐陽欣塞進(jìn)棺木釘上。
歐陽欣驚恐的睜大眼睛,不斷的在棺木里面掙扎著,她還活著,她沒死,傅斯年竟然將她當(dāng)做死人一樣鎖在棺木里面陪著林晚。
不,她不要!
可不管她怎么掙扎,傅斯年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
“放心,你死不了的,我給了你留了兩個出氣孔,不過,就算熬過這一個晚上不死,也足夠你難受的?!崩渎曉捖?,傅斯年蹲在林晚墓碑前,手撫著她墓碑上的照片,眸中一下子轉(zhuǎn)化為濃濃的深情,“晚兒,如果能夠再來一次,我一定好好珍惜與你的緣分,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下輩子吧,下輩子,我一定許你盛世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