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快樂和痛苦,其中有一種痛苦,大部分人都經歷過。
人是一種生命,他需要進食生命,才能存活。
人要生存,首先最重要的,是要能吃飽飯。
有人經歷過饑荒年代,那是一個沉痛的時代。
大部分小孩子都沒有經歷過,經歷過饑荒年代的老人,提起那個年代,都會落淚。
食物是人所必須,有了食物你才能生存。
你有嘗試過饑餓嗎?你有想過有一天會活活餓死嗎?
人七天不吃飯,只喝水,你可以堅持七天。
而什么也不吃,不喝,最多也是七天。
七是一個神奇的數字,它代表生命輪回的終結。
有恐懼生命的,就會恐懼它。
生活在富庶的年代里,沒有經歷過饑荒的人生,你不防去嘗試一下,看看自己意志,到底能堅持多久,不以殘害生命來延續(xù)生命。
這樣的嘗試過后,你有機會悟道長生。
僅僅是有機會而已,我不騙人。
在苦修大陸,苦修士們就是以這個入道的。
他們能入道,不是因為自己的靜定,不是因為自己的堅持,也不是因為智慧,不是因為能力,不是因為他們所認為的一切。
而是,他們整整七天,能夠做到,不傷生命。
只要能做到,就能入道。
曾士奇之所以可以入道,就是因為,她曾經想要在樹下終結自己的生命,七天七夜,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喝,連呼吸,都扔掉了。
須知你呼吸的空氣之中,也有微弱的生命,在其中存活。
入我肺部,入我經絡,組成了我。
這就是生命!有生有死,有快樂,也有痛苦。
在圣殿修會,有那么一個人,被困在了修女們閉關石室里,已經很久了,很久到早就超越了七天。
這個人就是曾士奇的徒弟,費格林-圓圓。
費格林-圓圓是頂不住那饑餓的,她不是故意餓自己,而是被關在地下,出不去了。
費格林-圓圓起初,想要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榔頭,一路敲出去。
奈何敲開堅硬的石壁,外面是一層金色的防御屏障,那是曾士奇留下的,根本沒有給她留出口。
費格林-圓圓大聲的嘶吼,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就在這閉關的石室之中,堅持了很久很久。
這里沒有吃的,連只老鼠都沒有。
第一天,她還能堅持,敲開了石壁,以敲石頭轉移注意力,來牽引饑餓帶來的痛苦。
第二天,把榔頭一扔,在石室里,轉悠了一天,就這么來回走,腦子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第三天,她走不動了,依靠在墻根,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眼皮子都不眨,像是個被關了很久的罪犯,與世隔絕,再也沒有出去的意圖了,對一切都絕望了。
第四天,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感覺到特別的寒冷,渾身顫抖,體溫開始下降。
饑餓帶來的感覺,已經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來自地獄般的陰寒。
這寒冷無比刺骨,直達靈魂深處,讓她不知道如何抵御。
在這寒冷的驅使下,她開始盤膝而坐,因為她發(fā)覺,站著,爬著,躺著,和坐著,只有坐著的時候,才會暖和一些。
第五天的時候,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微弱的呼吸聲,在石室里飄蕩,以證明她還沒死。
第六天的時候,呼吸停止,她還有微弱的意識,在活動,腦子里總是在拼命的吶喊,曾士奇老師,救命。
第七天的時候,她這最后一絲意識,剎那之間就崩潰了。
這第七天,像是過了很久,她那孤獨的意識,靈魂,在吶喊之中絕望,在等待之中分解。
就在她靈魂崩潰的剎那,整個圣殿修會劇烈的抖動,震動的源頭,就是費格林-圓圓所在的位置。
這震動,從圣殿修會,向四面八方擴散,大家都以為是地震,也沒有人過多的在意。
只有苦修圣殿的苦修士阿古,抬頭看了眼天空,說了一句話,“有人悟道了,天地震動,以贊其德!”
很多苦修大師齊聚一堂,紛紛有不同的看法。
“這應該地震,不像是有人悟道!”
“看方向是圣殿修會,應該是圣殿修女們的魔法術!”
阿古搖頭說道,“我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那感覺擊碎靈魂,如果不是有人悟道,就是有靈魂,極端痛苦的折磨之下,選擇崩潰死亡!”
苦修士們對靈魂的研究,特別厲害,因為他們的感知力,遠遠超過了魔法師,他們可以感覺到靈魂。
和苦修士相比,魔法術只專注于戰(zhàn)斗,對于靈魂的研究并不深。
除了魔法師,魔法大陸還有防火女一脈,和光明之力另一脈。
幽邃教堂對于靈魂的研究,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只不過現在防火女并不提倡這個研究,只專注于幽邃火焰。
震動這天,防火女正在打坐。
她在教育那些前座修女們,如何掌握幽邃火焰。
防火女閉目內視,調動幽邃火焰于掌中,說道,“此火焰,有一個巨大的作用,能燃燒靈魂!
那么怎么用呢?幽邃火焰,在黑暗之中誕生……”
防火女正說著呢,她手里的火焰突然就熄滅了,大地震動,把她嚇了一跳。
防火女一臉嚴肅,猛然起身,吼道,“哪個混蛋在研究靈魂!
所有幽邃教堂的大主教去哪里了?全他媽給我過來!”
富麗-晶說道,“咱們幽邃教堂的主教們,都跟湯圓-圖敏去苦修大陸,蓋教堂去了!”
防火女這才想起來,這不是以前的時候,現在幽邃教堂大主教,根本不會研究靈魂的那一套本事。
現在的主教,都是光明教堂和圣殿的人。
防火女眉頭緊縮,剛才她掌中火焰熄滅,絕非偶然,剛好趕上大地震動,那是靈魂崩潰才有的預兆。
防火女眉頭緊縮,不住的思考,回憶之中,調取所有有關靈魂研究的幽邃教堂的幽邃圣經的記憶。
那本可怕的經文,早在她摧毀幽邃教堂的時候,就不見了。
防火女深知,也許在魔法大陸的某一個角落里,還有幽邃教堂的余孽,在偷偷研究這本幽邃圣經。
防火女嘆息一聲,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們去隔壁圣殿看看,剛才的震動,是怎么回事!
對了,湯圓回來,讓她來找我!”
防火女說完,就一步步上樓,邊走邊說,“幽邃教堂曾經的秘密據點,不知道還有沒有人?
現在再去,是不是有點遲了?”
防火女要是現在過去,還真能找到人,可是她以為追隨幽邃教堂曾經的大主教的人,早就跑了,不可能等她殺上門,就沒去!
有些事情,特別巧合。
那些曾經幽邃教堂追隨大主教的人,現在活得特別凄慘。
除了躲避幽邃教堂的防火女外,他們還要自己解決一日三餐。
正常的工作不敢做,怕被防火女逮住,就只能干一些不正常的工作。
凡是有幽邃教堂的地方,這些人都躲著走。
在防火女的帶領下,經過新任大主教們的努力,幽邃教堂遍布所有主城。
有的連小鎮(zhèn)都有,村子里都有據點。
可苦了這些四下逃命的人,他們拿著幽邃圣經,四處奔波,只求一日三餐,活的提心吊膽。
在其中有這么一個人,她是個小姑娘,也不小了,快三十了。
是曾經一位大主教的親女兒。
這人在得知防火女干的事情之后,就帶著手下四處逃命。
后來在圣彼得堡附近的一個村子里,扎下了根。
不走了,這個人,對幽邃教堂的幽邃圣經,不感興趣。
她熱衷于釀酒,在偏僻的村落里,集中手下們的力量,釀酒賣。
這也是一個奇葩,釀出來的酒,味道很難喝。
她自稱小酒妹,酒量還可以,總是以品嘗自己釀造的酒,自娛自樂。
很多幽邃教堂的大主教的追隨者,都來投奔她。
一來二去,村子越來越大,本來是個隱蔽的村落,后來就隱蔽不了了。
有一次,第一公國公爵溜達到了這里,非說這里落后,自掏腰包,修了一條筆直的大路,直接通往圣彼得堡。
并且給小酒妹,頒發(fā)了特級品酒師的證明。
有了這個證明,可以參加貴族聯盟和魔法師協會,聯合舉辦的品酒鑒酒大會。
第一公國公爵說道,“拿著你們釀造的酒,只要去參加大會,那我告訴你,所有貴族聯盟的酒店,都賣你們的酒!
那你們這村子,不就發(fā)財了嗎?”
第一公國公爵大人走后,小酒妹嘴角顫抖。
趕快開會,會議上,很多人拿著幽邃圣經,小酒妹說道,“我們已經暴露了,是不是該轉移陣地?
外面正修路呢,這要是修好了,幽邃教堂過來一傳教,咱們死定了!”
小酒妹手持酒杯,透明的水晶酒杯,把白酒一飲而盡。
眾多人,都決定要離開,就在大家準備搬家的時候。
魔法師協會的歪脖子長老過來了,他瞅著村口攔路的大石頭,一腳就想要踢開。
奈何那不是普通的石頭,這一腳下去,腳趾頭都裂了。
歪脖子長老疼得直咧嘴,“我去他大爺的,你們村誰他媽是村長?
趕緊給老子出來,你們會不會干事?
老子好不容易免費給你們修路,你們就這么對待我???
你們不是釀酒的村子嗎?人呢?人他媽去哪里了?都給我出來??!”
小酒妹說道,“他們來了,誰出去看看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望向小酒妹。
把小酒妹推了出去,小酒妹一個人出了屋子,來到村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整個村子的幽邃教堂曾經追隨大主教的人,拿著包裹全往山頭上跑。
他們打算翻過大山,四下逃命去。
小酒妹全身一顫,打算后退,跑路。
還沒走出兩步,就被歪脖子長老拉住了。
“你干嘛去?往那里跑???他們都怎么了?爬山干嘛呀?”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山坡上滾了下來,剛好掉在歪脖子長老腳邊。
不動了,歪脖子長老用瘸腿踢了一腳那人,俯下身子,翻來那人一看,已經摔死了。
歪脖子長老全身一顫,“這可跟我沒關系,這么陡峭的山坡,你們爬著玩,這是不要命了呀?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這犄角格拉的地方,這破茅草屋,你們那向往主城,向往小鎮(zhèn),向往大城市的心,我能理解!
可是,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啊,不能著急啊!
來人,把這個人抬走,這腦漿子都出來了,這死定了,找個地方給埋了吧!”
身后幾個鋪路的魔法師,趕緊把人抬走。
小酒妹想走走不了,只能在一邊看著,看著那人埋到坑里。
歪脖子長老嘆息一聲,說道,“我真是沒想到啊,在如今富庶的年代,還能有這么窮困的地方,還是在圣彼得堡附近!
第一公國公爵,跟我是好朋友!
他說這里落后,要讓我來修路,起初我還不信,今天我信了!
對了,你們不是會釀酒嗎?帶我去你們酒窖看看!”
跟隨小酒妹,一路向村子的酒窖走去。
路上的時候,歪脖子長老就想好了,要幫助這個村子,走上發(fā)家致富的道路。
因為,第一公國公爵大人,已經把造船廠的股份賣給他了。
大公爵的股份,也在成交當中,應該會很順利。
區(qū)區(qū)一條破路,歪脖子長老自己就能鋪好。
況且,還能幫助一個村子,這是多好的事情。
進入酒窖,小酒妹在大粗瓷缸里,舀了一碗白酒,遞給了歪脖子長老。
歪脖子長老看著滿山洞的大瓷缸,眉頭顫抖。
“你們用這玩意釀酒?能喝嗎?
應該用木桶才對啊,還有你們用什么原料釀造的?”
說起這個小酒妹特別自豪的說道,“我用的是金麥!金麥之中的寒麥!
寒麥便宜,而且,釀造出來的酒,特別好喝,您快嘗嘗!”
歪脖子長老猛地喝了一口,一愣噴了出來。
“我勸你,別釀了,你這味道怎么那么奇怪???
你加什么東西了?”歪脖子長老問道。
“我覺得挺好喝的呀!”說著小酒妹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還能喝到寒麥的香味呢!”小酒妹說道。
就在這時候,曾士奇溜達進來了,一同進來的,還有咸魚。
咸魚說道,“什么東西?能喝出寒麥的味道?給我嘗嘗!”
咸魚當場打開一個大缸,頭伸了進去,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抬頭看了眼曾士奇,說道,“快過來嘗嘗,這白酒好喝,比紅酒還好喝!”
“是嗎?我試試!”
曾士奇也把頭伸了進去,奈何身高太矮,夠不到酒面。
咸魚一伸手,抓住曾士奇的衣服,一用力把她扔進了缸里。
小酒妹全身一顫,“你們什么人???”
曾士奇頭朝下,栽進了酒缸里,雙腿露出缸面,不停的擺動。
小酒妹見狀趕緊拿了一塊石頭,把缸打破,才把曾士奇救出來。
曾士奇全身一股酒味,指著咸魚吼道,“你干嘛呢?要我命啊你?,
我可是幫你談成了一筆大生意,你就這么對我啊?”
咸魚掩嘴偷笑,“你不是想喝夠不著嗎?我這是幫你啊!”
曾士奇全身發(fā)抖,“你個恩將仇報的東西,我以后再也不幫你了!”
曾士奇轉身看了一眼小酒妹,小酒妹特別高挑,身材風韻,胸部高高聳起,跟曾士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曾士奇問小酒妹,“你叫什么名字?。磕愠允裁撮L大的?怎么身材那么好?。课乙郧暗纳聿亩急炔簧夏?!”
小酒妹扶起曾士奇,遞給她一個毛巾,說道,“叫我小酒妹就行,我沒有別的愛好,就是愛喝酒,喝寒麥白酒,紅酒我喝不慣!
對了,我還是白酒品酒師呢,是第一公國公爵大人給我頒發(fā)的!”
曾士奇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這么多缸白酒,說道,“寒麥白酒,魔法師的最愛,我倒是聽說過,味道火辣,我咽不下去!”
小酒妹說道,“其實第一次喝,我也咽不下去,我有一個方法,你喝小口,慢慢品!
要不怎么叫品酒師呢!”
歪脖子長老走了過來,瞅了一眼曾士奇,說道,“曾士奇,咸魚只占有股份,她不能參與經營!
這個我要再次說一遍,免得你指手畫腳的,影響我們的大布局!
小酒妹,拿著你的酒,過幾天就是品酒大會了,到時候,好不好喝,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你要是,能取得前一百名,我歪脖子給你擴大建廠!
讓你的寒麥白酒,能暢銷到對面的苦修大陸去!”
歪脖子長老轉身離開,走到門口說道?!霸科?,你過來一下,幫我把村口那個石頭搬走!
我要把大路,修到這個酒窖門口!”
臨別之際,曾士奇在酒窖里,找了半天,拿了一個大木桶,打了一桶白酒回去。
小酒妹特別高興,還送了她一個水晶杯,小酒妹說道,“這是水晶杯,專門喝白酒的杯子,比紅酒杯小,一杯就能裝一小口,你小口喝,這玩意越喝越香!
這個不能用木桶裝,你得用瓷瓶子!”
曾士奇眉頭緊縮,放下木桶,說道,“你這沒有瓷瓶子,我看,不如這樣,我抱一個大缸回去,行嗎?”
小酒妹全身一顫,沒等小酒妹同意,曾士奇扛著大缸就跑了。
咸魚笑著走了過來,“小酒妹是吧?這是圣殿神圣七曾士奇,她的愛好就是占便宜,偷懶!
不過,人還是不錯的,你以后有困難,就去圣殿找她幫忙!
她這個人,認識的人多,最重要的是,她是圣殿神圣七!魔法力修為高深,實力深不可測!”
咸魚說完,瞬間遠去,化作白色光芒,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正在苦修大陸,沿著東部大裂谷的裂縫,修空中走廊。
小酒妹,不打算離開了,她想要當上真正的品酒師。
想要讓所有人都喝到她釀造的白酒。
于是,她回到村口,發(fā)覺村口有一個大缸,曾士奇在抱那個大石頭。
歪脖子長老在旁邊歪著腦袋,不停的數落。
“曾士奇你行不行???身為圣殿神圣七,你連快破石頭都搬不動?”
曾士奇用盡了力氣,奈何那個石頭紋絲不動。
曾士奇一生氣,掌運金色的魔法力,哇哇直叫,石頭開始顫抖。
小酒妹瞪大了眼睛,“別動那塊石頭!”
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嘣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兩側的山體開始崩塌,這塊石頭,是一個法陣的中樞。
幽邃教堂的防御陣,和整個山體鏈接,一旦開啟,別說村子了,方圓十里,都能給你弄成平地。
驚天巨響傳來,方圓十里瞬間塌陷,山體崩塌,一片廢墟瞬間形成。
高空云層之上,曾士奇一手舉著大缸,一手舉著巨石。
巨石上,趴著兩個人,一個是小酒妹,另一個是歪脖子長老。
曾士奇向腳下的廢墟望去,松了口氣,只見廢墟一片塵霧,從塵霧里,爬出來兩個人,那是修路的魔法師。
兩個魔法師,相互抱怨,“我去你大爺的,讓你不要放那么多炸藥去炸山,現在好了,都他媽炸平了,你說怎么辦吧?”
“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是有名的爆破大師,就在圣彼得堡這塊,誰能比的上我?
這炸藥絕對沒有問題,我放的,我還不知道!”
“那我問問你,那這四面大山,全他媽炸踏了,是不是你干的?”
“那你不能怨我,誰知道其他三面大山,都是空的呀!肯定是被掏空了,不然不可能炸平!”
“還他媽爆破大師,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干活了!
你也不想想,人家這個村子,是以釀酒為生,人家釀酒酒窖肯定是在山體里,我他媽早跟你說少放一點,你就是不聽,現在我問問你?怎么弄?
這他媽要讓我賠,我可沒錢!”
“要不,咱們走吧?”
兩個人一商量,竟然鬼鬼祟祟的跑路了,這一幕剛好被歪脖子看到。
歪脖子長老嘴角抽搐,吼道,“兩個混蛋,把人家酒廠都炸了,還想跑!
你們他媽往哪里跑??!
給我站?。 ?br/>
通往圣彼得堡的大路上,小酒妹一臉好奇,她有很久沒有見過大路了,平時賣酒,都從小路,一直走到村子里,走村子去賣,根本不敢走大路。
曾士奇依靠著石頭,看著歪脖子長老訓斥那兩個魔法師。
“別他媽想跑,你們跑了魔法師協會怎么辦?
你們兩個給我回去,去看看,炸死人沒有!
如果沒有,那還好說,如果炸死了,你們死定了!
到時候聯合法院審判的時候,等著進監(jiān)獄吧!”
“長老,我放的炸藥絕對沒有問題!”
小酒妹來到曾士奇身邊,曾士奇指著石頭,說道,“靠一會吧,放心,歪脖子長老,會給你安排新住處的!
你們的酒莊沒有了,歪脖子長老,就能在廢墟上,給你再造一個更好的!”
歪脖子長老也一臉歉意的走了過來,那兩個魔法師已經被他轟走了,去廢墟那里找人了,確認沒有死人,他們才能安心。
歪脖子長老說道,“不好意思,兩個手下平時干活,還不錯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你放心,廢墟那個地方,距離主干道,有不到一百里,這一路,我都給你修過去,那廢墟我給你平了!
在上面給你蓋一個酒莊,絕對比以前的村子要好!”
小酒妹目光望向曾士奇依靠的巨石,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爆炸,跟炸藥沒有關系。
再厲害的開路用的炸藥,也不可能把四座大山炸平。
這完全就是這塊巨石被強行移動,防御陣自毀,所造成的。
罪魁禍首,就是依靠著巨石,往旁邊的缸里撈酒喝的曾士奇。
曾士奇拿著小酒妹給的水晶杯,在缸里撈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一臉享受。
歪脖子長老瞅了一眼曾士奇,說道,“曾士奇,這人沒地住,先住你們圣殿,等我把這里處理好,再把人接回來!
曾士奇你聽到沒有!”
曾士奇點頭說道,“放心吧,交給我了,我們圣殿修會,住的地方特別多!
要是實在不行,我們隔壁的幽邃教堂,空房也不少!”
一聽到幽邃教堂,小酒妹瞪大了眼睛,“不,不用了,歪脖子長老,我住大馬路上就行,我不去圣殿,再麻煩神圣七,那多不好意思?。 ?br/>
歪脖子長老一笑,“麻煩神圣七是應該的,你看看她喝酒那樣,蹭吃蹭喝的,我最討厭這種人!
行了,別住大路,路上來來回回,多少騎魔獸的魔法師啊,回頭再把你踩死,那你多冤枉?。?br/>
曾士奇,人交給你了,我得去看看,炸死人沒有!”
“喂,別走啊,實在不行,我去魔法師協會,我也不住圣殿!”歪脖子長老瞬間遠去,小酒妹追出去兩步,就走不動了。
一個金色的魔法陣圖在腳下轉動,小酒妹一愣,心道,完蛋了,曾士奇要帶她去圣殿,圣殿修會隔壁,可是幽邃教堂,那個防火女,肯定認識她。
圣殿修會廣場,金光一閃,曾士奇回來了。
順便帶回了一個大缸,一個巨石頭。和一個大活人,小酒妹。
安拉-默罕正在洗菜,看到曾士奇回來了,連忙跑了過來。
“曾士奇老師,這個大缸從哪里弄來的,用來腌咸菜,肯定很好用!”安拉-默罕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大缸。
主要是,圣殿食堂不歸她管了,紫冰-水水成了老大,修女們天天吃肉,買的那么多菜,都差不多要爛掉了。
安拉-默罕很心疼,每天在門口摘菜,給幽邃教堂送一點,給光明教堂送一點,圣殿這邊,沒人吃。
曾士奇打掉安拉-默罕伸出的小手,“什么腌咸菜,這是酒,給我放到圣殿食堂去,每次吃飯喝一杯,那別提有多爽了!”
安拉-默罕一臉失落,“來人吶,幫曾士奇老師抬缸!”
安拉-默罕一連吼了三遍,一個人也沒有。
安拉-默罕全身一顫,吼道,“再不出來,我可要發(fā)火了!”
這時候,才從食堂里,走出幾個修女,來抬這個大缸。
有修女要去抬石頭,被曾士奇攔住,“這個不要動,這個就放在這里,這是給我老師準備的禮物,我老師回來沒有?”
一個修女說道,“沒有,馬丁老師一直沒回來!”
曾士奇拉著小酒妹的手,向圣殿修會大廳走去。
小酒妹目光偷偷望向幽邃教堂門口,門口是曬太陽的防火女。
防火女眉頭一皺,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
曾士奇,你從哪里領回來的人啊,身材不錯!就是人長得磕磣點!”
小酒妹全身顫抖,別過臉去,生怕防火女認出她來。
曾士奇回道,“關你什么事???”
防火女笑道,“是不關我的事,你們圣殿修會死人了你知道嗎?
有個修女閉關,把自己餓死了,你快去看看吧,就在大廳里呢!”
曾士奇停住腳步,全身發(fā)抖,貌似忘記了,她跟教皇離開圣殿修會之前,忘了把費格林-圓圓弄出來。
曾士奇來到圣殿大廳,大廳里圍了很多修女。
曾士奇撥開人群,一看之下,傻眼了。
面前是一個黑乎乎的人,盤膝坐在大廳中心,看樣子死了很久了,全身發(fā)黑。
依稀還能辨認出來,就是費格林-圓圓。
泰森-冉冉在旁邊哭的不成樣子,智奧-月瞇著眼睛掉眼淚。
半月眉頭緊縮,瞅了一眼曾士奇,說道,“和干尸不同,這是濕尸,看樣子保存千年,都腐爛不了!”
曾士奇撲了過去,“圓圓,圓圓你別嚇我呀,你怎么了圓圓?
你掙開眼睛,看看我呀!”
曾士奇不停的搖晃,半月搖頭說道,“別晃悠了,這沒救了!
你把人關在地下,你也說一聲???
這家伙,要不是安歐-那個過來,說咱們這地震了!
大家四下檢查,還發(fā)現不了她呢!
曾士奇,準備棺材吧,人是不行了,唉,節(jié)哀順變!”
曾士奇咽了口吐沫,“不可能吧?圓圓,圓圓,你睜開眼睛啊?你看看我,我是曾士奇老師!”
大廳里的修女被半月驅散,眾多值守臺的修女,看著曾士奇坐在費格林-圓圓身邊,一動不動。
紫冰-水水勸慰道,“老師,死就死了,您別傷心了,圓圓沒了,還有冉冉呢?冉冉沒了,還有姍姍呢,姍姍要是沒了,那不有我嗎!”
曾士奇抬頭看了眼紫冰-水水,嘴角抽搐,“那能那么算嗎?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誰也替代不了誰!
圓圓這不是死了,是生機沒了!
只要重新激活生機,還是有救的!
生命之泉,生機無盡!看好圓圓,別給我燒了,我很快就回來!”
曾士奇起身,要去精靈族偷泉水。
小酒妹也一直在大廳,曾士奇對著紫冰-水水說道,“給她安排個住的地方!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曾士奇瞬間化作金光,離開了圣殿修會。
只是眨眼之間,就回來了。
紫冰-水水還沒來得及跟小酒妹說話。
曾士奇就用裝白酒的水晶杯,倒了一杯生命之泉在圓圓身上。
圓圓全身散發(fā)著綠色的光芒,生命之力注入全身。
奈何圓圓靈魂崩潰,生機沒有循環(huán)的根本,生命之泉也不起作用了。
曾士奇眉頭一皺,“靈魂呢?難道還在地下?
教皇不在,我也不會念經?。 ?br/>
就在這時,一團火焰飛了進來,正中圓圓的身體,圓圓全身開始燃燒。
曾士奇全身一顫,一回頭,看到了防火女,“誰讓你燒她的!”
曾士奇一臉殺氣,防火女笑了,指著圓圓說道,“她崩潰的靈魂,我給她收集重組的!
你不謝我,還沖我發(fā)火?不合適吧?”
曾士奇目光望向圓圓,幽邃火焰里,正是圓圓的靈魂。
生命之泉仿佛找到了本源,不斷的圍繞靈魂旋轉,滋潤圓圓的全身。
綠色的華光,在圓圓全身旋轉,只是眨眼之間,靈魂與軀體融合。
圓圓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剎那,無盡的白光從眼中迸發(fā)。
眾人瞬間失去了視覺,頓覺眼中盡是光芒。
光芒過后,圓圓起身,伸出手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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